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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渊和孚济都来劝过她,但她什么都没听,只是说:“我想救她出来。”
澜渊叹口气,拉着孚济走了。
三生在哪儿跪了整整一个月,阎君终于出来了,看着她,温润的目光带着几分失望,但他还是说:“我已开了地狱的门,你去吧。”
“多谢……父亲。”
进入十八层地狱不需要阎君的认可,但要从十八层地狱带人出来,就必须要他的认可。
三生用功德抵了孚汜的罪,扯断她身上的铁链,背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出来。
“先生,我来接你出去了。”
“好……”
三生没对任何人说,其实那天的情景她记得清清楚楚,孚汜将剑刺入她心脏时,手偏了……
过年
白落轩睁开眼,现在是白天,窗外正下着雪,不算很大,不过风吹进来挺冷的,耳边隐约传来几声鞭炮声。
门开了,林逸走进来,手中拿着窗花,她看见端坐在床上的人后愣了一下,但依旧神色清冷,淡淡的说:“想起来了?”
床上之人也淡淡的回复:“嗯。”
白色的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她眉间,带着三分寒意,冷的那双眸子如秋水一般。
林逸不再多说话,走过去,关上窗户,仔细将手上的窗花贴在窗户上,然后又打开一丝缝隙。
刚做完,一双手便搂住了她的腰,轻轻一用力,将她拉了过去。
“你……”林逸惊,回头看去,只见那人挑着眉笑,眼里明艳的仿佛藏着一个小太阳,她说:“阿逸,你好像瘦了一点。”
林逸心里微微一动。
不是孚汜,对么?她只是白落轩。
林逸说:“你躺久了,力气变大了而已。”
她也不是三生。
她只是林逸。
她的阿逸。
白落轩搂得紧了些,脸贴着她的耳朵,轻声问:“今天是什么日子?快过年了吗?你都贴起窗花了。”
林逸不太习惯这样被人抱着,但是她没动,看了一眼窗户上的窗花,回答说:“今天便是大年初一。”
“什么?”白落轩有些惊讶,“我睡了这么久?”
林逸轻轻点了下头,正想说些安慰她的话,却听见那个蠢货在身后碎碎念:“我竟然一个人睡了那么久,就连除夕夜那么美好的日子我都在睡觉……”
林逸有些无语,拉开她的手,站起来,回头看她一眼,朝外走去,边走边说:“楼下有很多人,既然你醒了,就下去吧。”顿了一下,她又补充一句:“有些人等你很久了。”
“阿逸!”
走到门口的林逸停下了,回头看她,问:“有事?”
白落轩笑的像一个狐狸一样,说:“阿逸,你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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