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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屏幕上的话,时透父母的手都在颤抖。
他们来到无一郎身边的时候很晚,直到后面无一郎加入鬼杀队,在一次执行任务的过程中才偶然见到的。
他们看见小儿子的时候非常兴奋——他们在人间飘了太久太久。但又往旁边一看,又立刻呆住了。
那个和他们一样的存在,时透有一郎,他们的大儿子。
“辛苦你了。”看着许久没见的有一郎,时透父亲摸了摸对方的头。对于父母灵魂的到来,有一郎也表现出了十足的兴奋。但他们相处的时候,一直都默契的没有谈一件事——
时透有一郎,是怎么死的。
这是时透父母第一次听见自己大儿子死去的场景。文字的力量,无声而又震耳欲聋。听着那些描述,时透父亲还好一点,时透母亲则是捂着嘴,苍白着脸,不住的发抖。
时透母亲终于忍不住,扑上前去,抱住有一郎。她颤抖着,眼泪一颗一颗往下落。她还想去抱无一郎,但灵魂是没有实体的,最后,她的手只穿过了无一郎的肩膀。
“对不起,对不起……”
有一郎低头看着母亲抱着自己,泪水打湿了自己胸前的衣服。他犹豫着,也伸手抱住了母亲。
“别担心,妈妈,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这和你没有多大关系……别担心了。”
时透有一郎很少安慰人,这导致他说出的话格外的干巴无力,但安慰情绪失控的母亲,这也完全是够了。
有着一样经历的人总是更好共情。
富冈义勇恍惚间,眼前居然又浮现了姐姐的笑脸。
不同的是,当时的无一郎还反抗过那只鬼,将对方控制住了。而不是像他,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在他的面前被鬼吃掉。
但我现在已经不会再想那些死的是我就好了的这些话了。富冈义勇摸上脸颊——我会努力的斩鬼,会尽我所能去消灭鬼舞辻无惨。
【“让我们回到无一郎和玉壶的打斗中。”[时透有一郎]一拍桌子,将众人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无一郎逐渐想起,自己的父亲和炭治郎都有着一样的红色的眼眸。他拔掉了脸上的刺针,随后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了斑纹。”
“无一郎找到了屋里的玉壶,挥刀攻击对方的时候,将玉壶的右肩擦伤了。玉壶使用血鬼术,章鱼壶地狱制造出多个章鱼触手,无一郎在被包围时意外拿到了铁穴森丢给他的刀。”
[时透无一郎]:“我斩断了触手,并用霞之呼吸突进玉壶,玉壶虽然躲了过去,但脖子也有一半被砍中。玉壶和我嘲讽了起来,在我‘调侃’壶的形状后,玉壶被激怒了。愤怒的玉壶用出血鬼术·一万滑翔粘鱼,但被我击破了。随后,玉壶蜕皮躲过无一郎的近身斩首并展露出其真正的样貌。”
“开玩笑。”[时透有一郎]说,“我也觉得那个玉壶的壶不是很好看,不对称,颜色也不好。”】
“斑纹在这里就出来了吗?”宇髓天元思索着,“必须要时透先开吗?”
“不对。”他又很快反应过来,“第一个开斑纹的好像是灶门炭治郎?也就是说灶门炭治郎和时透接触了,这才让时透开斑纹的吗?”
“这时透有一郎。”伊黑小芭内嘴角抽了抽,“真是跟无一郎一样的,不愧是一套dna的双胞胎兄弟。”
【[时透有一郎]:“无一郎无视了玉壶引以为傲的完全体,结果那个玉壶大发雷霆,随即便决定以血鬼术·阵杀鱼鳞直接打倒无一郎。”
“但无一郎可是天才啊!他反而用霞之呼吸将失去冷静的玉壶斩首——可恶我那时候为什么死了啊,好酷啊霞之呼吸!”
“只剩脑袋的玉壶仍在咒骂,无一郎也将玉壶的头颅彻底斩碎。然而,由于之前玉壶刺针里的毒已循环全身,无一郎最终口吐白沫倒下。而小铁因为其衣服里放着炼狱杏寿郎刀镡而避过了致命攻击,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
要说鬼杀队人缘最好的人是谁,那肯定是炼狱杏寿郎,这是九柱都点头承认的事实。所以当初听到炼狱去世的消息时,众人才会那么……
“等等等等!”甘露寺蜜璃有些疑惑,“炼狱师父不是去世了吗?那炼狱师父的刀镡是怎么出现在锻刀村的啊?”
宇髓天元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并开始突发奇想:“……难不成是幽灵?”
“唔姆!没想到这里居然是我的刀镡保护了小铁少年啊!真是太好了!”炼狱杏寿郎说。
【[时透无一郎]:“我在看见杏寿郎的刀镡后,想起曾经鼓励自己的杏寿郎,而流下了眼泪。父母和兄长的魂魄也突然出现,并表扬了我的努力。”
[时透有一郎]:“而炭治郎那边,在上弦之四,半天狗的真身打算吃掉附近的居民补充体力时,无一郎将钢铁冢萤还未磨制好的炭治郎的日轮刀抢来扔给了炭治郎,炭治郎在拿到刀后顺利斩首了半天狗。接着,无一郎在小铁的搀扶下去与炭治郎会合,并感谢炭治郎,说多亏炭治郎他才找回珍贵的东西。”】
“……爸爸,妈妈,哥哥……”无一郎的眼神扫视着周围,“难道你们的灵魂一直都在看着我吗?”
虽然知道无一郎听不见,也感觉不到,但时透父亲还是骄傲的拍拍无一郎的头:“当然了!你可是我们骄傲的儿子啊!我们一直都看着你,并且以你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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