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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执行无限列车任务的剑士分别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以及灶门炭治郎,嘴平伊之助,我妻善逸。”】
来了,终于来了。
炎柱,炼狱杏寿郎牺牲的任务终于来了。
虽然上次有看过一点原文,[我妻善逸]也有讲过一点点,但讲述的并不清晰。
甘露寺蜜璃紧张的同手同脚的出了店门,甚至连打包的樱饼都没拿。
【“在下弦之一,魇梦被消灭之后,猗窝座突然降临。到场后,猗窝座先是扫视了在场所有人的斗气强度,随即便因觉得灶门炭治郎太弱,肯定会妨碍自己和斗气强大的炎柱,炼狱杏寿郎交战,因而意图先行干掉炭治郎,但因杏寿郎挺身而出而失败。随后,因为看中杏寿郎的实力,猗窝座便试图劝说对方也变成鬼,以换取永远追求强大的资格。然而,由于自己的提议被杏寿郎一口回绝,失望的他随即便打算直接了结掉杏寿郎的性命。”】
“唔姆!说的不错!”炼狱杏寿郎赞同屏幕上讲述的自己,“身为柱,怎么可以变成鬼!”
“斗气?”蝴蝶忍若有所思,“出现新词了呢,斗气是什么意思?决斗、武斗的气息?上弦三能看见斗气?可以判断我们的实力?”
【“在交战中,尽管两人实力不相上下,但身为上弦之鬼的猗窝座依靠自己的再生能力,很快地就将杏寿郎造成的所有损伤完全修复;而身为人类的杏寿郎却在交战中被猗窝座废掉了左眼,肋骨断裂、内脏损坏。因此,猗窝座很快便占据了上风。”
“猗窝座嘲笑着杏寿郎作为人类的弱小。但是,杏寿郎却依然没有认输,甚至燃尽生命地释放了炎之呼吸的终极奥义冲向了自己。看到杏寿郎发出了如此强大的斗气,猗窝座变得极其兴奋,并且使出破坏杀·灭式硬生生地挡下了杏寿郎的全力一击,随后,二人陷入了肉搏战。”
“虽然被杏寿郎斩裂一臂,但猗窝座轻松地贯穿了杏寿郎的胸膛。在与对方互相钳制的同时,感觉到杏寿郎命不久矣的猗窝座依然在不断地劝说杏寿郎变为鬼。”】
“居然能和炼狱不相上下。”不死川实弥皱着眉,“但还是鬼的再生速度更胜一筹吗?”
他刚刚有听到一句话,炼狱在交战中被猗窝座废掉了左眼,肋骨断裂、内脏损坏,这里面,其中任何一项放在别的鬼杀队成员身上都会给对方造成巨大损失,更别说炼狱是三项都占了。受了这么多伤,居然还能和上弦三打的有来有回,不愧是他。
炼狱慎寿郎动作一顿,葫芦里的酒不小心洒在了身上。炼狱千寿郎握着拳:要是他能学会炎之呼吸就好了,那样就可以加入鬼杀队去帮哥哥了。
【[狛治]:“然而,随着二者僵持,太阳逐渐升起,猗窝座逐渐开始慌乱,却因为被杏寿郎紧紧的抓住双臂而无法动弹。最终,他不得已自断双臂,狼狈地朝密林深处逃走了。”
“在逃跑途中,猗窝座被炭治郎投出的日轮刀刺穿了胸口。边奔跑边回过头查看的猗窝座,听到了炭治郎的怒吼——对方称自己是个“只敢在黑夜中战斗的胆小鬼”。尽管猗窝座很愤怒——一个弱者有什么资格来说我?但因为黎明将至,他因而不得不逃到背阴之处躲藏了起来。”
“之后,猗窝座前去面见无惨并报告了战果。但因为自己只杀死了炼狱杏寿郎,却没能解决掉同样在场灶门炭治郎、我妻善逸与嘴平伊之助等人,因而被无惨斥责办事不利并惩罚。”
“事后,心有不甘的猗窝座想起,炭治郎在自己逃走时称自己为‘胆小鬼’、‘卑鄙之徒’,同时还听到了‘守护到了最后’一词,从而隐约地触动了那段已被自己遗忘了的人时记忆。不过,猗窝座仅仅认为这只是一种和平时一样的、对弱者的厌恶之心。气愤之余,猗窝座一拳将炭治郎留在自己身上的日轮刀破坏,并发誓:终有一天,要让炭治郎付出代价。”】
了解猗窝座的往事,一颗心相较于无惨而言以及偏向猗窝座的鬼杀队成员脱口而出:“不是吧不是吧!办事不利被无惨惩罚了,就这屑老板还不跑留着过年吗?鬼舞辻无惨救了他命吗?”
“某种程度上确实救了他命。”村田吐槽,“不过他就算想跑也跑不了吧,毕竟他是鬼,身体里有鬼舞辻无惨的细胞。又不是像上次那位珠世小姐。”
【“在堕姬与妓夫太郎被消灭后,猗窝座受邀来到无限城中参与上弦聚首。在此期间,因听到了童磨将一个女人的脑袋装在了上弦五玉壶送给童磨的壶上,不知为什么被激怒,于是便先后两次削掉童磨的脑袋,直到被黑死牟砍断一只手之后方才罢休。”[狛治]讲到这,嘴角微微勾了勾——开玩笑,他忍[童磨]很久了,就算只是在书里听到童磨被暴打的消息,也是开心的。
“在半天狗和玉壶接受无惨命令前往锻刀人之村后,猗窝座便一言不发地离席了。”】
“啧。”蝴蝶忍听见童磨将一个女人的脑袋装在壶里的事情彻底绷不住了,火气蹭蹭蹭往上涨,同时对削掉童磨脑袋的猗窝座好感值增长ax。她语气里毫不掩饰对童磨的厌恶:“还真是下三滥。”
【“决战篇,无限城开启。”[狛治]说,“在灶门炭治郎与富冈义勇在无限城中寻找鬼舞辻无惨时,猗窝座主动打穿地板来到二人面前。展开交战后,猗窝座认可了炭治郎的成长,并试图劝说对自己展现出了强大实力的义勇变成鬼。在询问对方的姓名未果后,猗窝座便直接以脚式·流闪群光将义勇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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