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了,怎么没拍到脸啊?”贺归眉头轻皱,眼中满是疑惑,开口问道。
“嗐,这小子鬼精鬼精的,有点难对付。不过你放心,我们已经把他拿下了。”贺礼满脸得意,拍着胸脯保证道。
“他不是高阶吗?就你们几个,怎么做到的?”贺归的疑惑愈浓重,追问道。
贺礼脸上浮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那笑容里透着一丝狡黠与自得:“就他当时那状态,就算是阶来了也白搭。”
“那行,你们动作快点,多拍几张带脸的照片,赶紧到网上去。”贺归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想到这些照片出现在网上后贺鸿煊狼狈的样子,他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归哥,还有个事儿,我琢磨着吧,你要不考虑考虑?”贺礼凑上前,脸上带着几分讨好的神色。
“有话就直说,别磨磨蹭蹭的。”贺归不耐烦地催促道。
贺礼清了清嗓子,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这小子的女朋友说了,只要我们不把照片出去,她什么都愿意做。我想着,要不……”
“别给我整那些歪门邪道的!拍完照直接走人,别节外生枝!”贺归一听,顿时恼怒地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归哥,你先别急嘛。我们哥几个的意思是,让你先……”贺礼脸上挂着一副猥琐的笑容,话里有话地说道。
“先个屁!正事要紧,别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贺归皱着眉头,大声呵斥道。可话虽这么说,一想起前两天在医院无意中瞥见的那张绝美容颜,他的心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一种难以抑制的冲动在心底蔓延。
“咳咳……在贺鸿煊家,你们确定把人控制住了?”贺归还是有些不放心,再次追问道。
“确定!千真万确!归哥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给你照片!”贺礼一边说着,一边麻溜地操作手机,很快,一张贺鸿煊被五花大绑、狼狈地瘫在地上的照片就了过来。
贺归看着手机屏幕,眉头瞬间扬起,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先前的怀疑顿时烟消云散。他刚想招呼几个人一起过去,可转念一想,人多嘴杂,到时候事情不好办,而且战利品就那么多,人多了可就不够分了。权衡之下,他决定独自行动,当下便施展翼魔具,化作一道黑影,朝着贺鸿煊的家疾驰而去。
“骗过来了?”贺鸿煊不费吹灰之力挣脱了手上的绳子,眼神里透着一丝冷峻,开口问道。
“煊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贺礼出马,就没有搞不定的事儿,他贺归绝对上钩了。”贺礼满脸谄媚,点头哈腰地说道,活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这件事之后,贺归被逐出家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保准亏待不了你。”贺鸿煊走上前,拍了拍贺礼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上位者的自信与豪迈。
“好嘞,煊哥!能跟着您,那是我贺礼的福气!”贺礼忙不迭地点头,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容。
“不过今晚还有件事,你还得帮我办一下。”贺鸿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煊哥,您尽管吩咐!小弟我为您赴汤蹈火,肝脑涂地,绝无二话!”贺礼胸脯拍得震天响,一副忠心耿耿的模样。
祖星宇和赵富贵今儿可算是开了大眼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世上竟有人转换阵营转得如此毫无滞碍,丝滑顺畅得仿佛原本就该如此,好似变色龙换色般轻而易举,令人惊掉下巴。
贺归收到消息后,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唤出翼魔具。那魔具好似一道黑色闪电,裹挟着他一路风驰电掣。一想起在医院见到的那个仿若从画中翩然而出的佳人,他的心就像被猫抓挠一般,痒意难耐。此刻,贺归的脑海里满满都是她的模样:标准的瓜子脸,线条柔和流畅,恰似春日里随风轻舞的柳梢,温婉动人,让人看一眼就挪不开视线。她的双眸犹如藏着浩瀚星河,明亮澄澈,双眼皮线条自然得如同天成,每一次眼波流转,都透着无尽的灵动俏皮,仿佛能将人吸进那片璀璨之中。挺直的鼻梁恰到好处地坐落于脸部中央,勾勒出完美的立体感,小巧精致,为她的面容添了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却又让人愈想要靠近。
一想到这样一个堪称完美的女人很快就要被自己收入囊中,贺归就感觉浑身血液都在沸腾,身体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涨得难受。终于,他火急火燎地赶到了贺鸿煊的家。还未落地,便看见贺礼带着两个小弟早已等在门口,一副恭迎的架势。
贺归看到眼前这场景,兴奋得下巴都快脱臼了,可还是强装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故意端着架子问道:“那女孩人呢?”
贺礼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淫笑,贱兮兮地回道:“都给您收拾得干干净净了,就在里头候着您呢。”
“哈哈哈哈,好极了!快带我进去!”贺归笑得前仰后合,迫不及待地说道。
“归哥,您莫不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应付不来?需不需要兄弟们帮衬帮衬?”贺礼不怀好意地调侃着,脸上的表情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咳咳,不必了,我自己进去就行。”贺归干咳两声,掩饰住内心的些许慌乱,迈着夸张的八字步,大摇大摆地往里走,那架势仿佛不是去见一个女孩,而是奔赴一场荣耀的战场。
可他刚一跨进房门,眉头瞬间拧成了个疙瘩。常年在危险边缘游走的直觉告诉他,事情不对劲。他警惕地用力嗅了嗅,刹那间,脸色变得煞白如纸,心里暗叫不好。几乎在同一瞬间,他毫不犹豫地迅呼唤出翼魔具与履魔具,转身就要夺路而逃。
“哼哼,中了我的毒,还想跑?水御·守护!”赵富贵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紧接着,一道厚实的水墙凭空出现,直直地挡在了贺归的退路前。贺归此刻倒也没乱了阵脚,只见他眼神一厉,从腰间掏出一把造型诡异、寒光闪烁的斩魔具,猛地一挥,伴随着一声尖锐的呼啸,那锋利的魔具竟直接将水墙一劈两半。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一个裹挟着滚滚热浪的火焰拳头如炮弹般爆射而来。“赤炎·烈拳·轰天!”
贺归见状,脸色骤变,根本来不及思索这火焰攻击是何人所放,本能地激活履魔具,想要侧身躲避。可就在这时,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从身后袭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牢牢抓住,不受控制地朝着那火焰拳印撞了过去。
原来,是贺鸿煊施展了念控之术,将贺归整个人硬生生地提了起来,然后恶狠狠地朝着火焰拳印按了上去。
“四级精神修为!”贺归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心中叫苦不迭,暗道这下麻烦大了。在这千钧一之际,他来不及多想,急忙施展盾魔具。只见一道透明的护盾瞬间笼罩住他的身体,堪堪抵挡住了这威力惊人的火焰拳印。盾魔具成功化解了这个中阶魔法,贺归这才得以喘息,看清了周围的状况。当他的目光落在贺礼身上时,顿时暴跳如雷,破口大骂道:“贺礼!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我平日里待你不薄,你居然恩将仇报!”
“呵呵,平日里对我呼来喝去,把我当狗一样使唤,这也叫待我不薄?你今日的下场,都是自找的!”贺礼的脸上满是阴狠之色,眼中闪烁着复仇的光芒,冷冷地回道。
“再吃我一道火滋!”贺礼话音刚落,双手迅结印,又是一记“火滋·爆裂”朝着贺归轰了过去。刹那间,屋内火光四溅,桌椅横飞,一片狼藉。贺归躲避不及,被这凶猛的火焰正面击中,整个人被烧得浑身焦黑,狼狈不堪。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血骷髅,一个神秘而又危险的杀手组织,它在地下世界有着非常大的名气,因为只要是它接的任务,就从来没有失败过,也没有人知道它里面有多少杀手,他们都是什麽样子,因为知道的人都已经不存在了,同样也没有人知道它的幕后老板是谁,只能隐约的猜到『他』或者是『她』拥有庞大的财力,来支撑血骷髅这个杀手组织来运作,直到有一天,他出现了...
唐娇娇被前任母亲邀请参加前任的婚礼,在婚礼现场喝得烂醉如泥,还不小心睡了前任他舅。她二话没说起床就溜,只希望对方不会记得她。但是没想到竟然怀孕了,由於上一段感情被伤太深,她不想再跟这些给不了她结局的上流社会贵公子有任何纠缠,於是她决定把孩子打掉,但是她还没进到医院半路就被前任他舅拉到了民政局。成功成为了前任的舅妈。婚後她以为会成为豪门怨妇,可是谁能告诉她,眼前这位给女儿换尿布,给她做饭的男人真的是江城让人闻风丧胆的傅氏总裁傅闻野吗?还有那个天天给她送珠宝,送礼服,带着孙女到处炫耀的豪门贵妇竟然是她婆婆?表面腹黑高冷实则粘人精总裁vs表面清冷高贵实则迷糊可爱美人女主眼中的先婚後爱,男主眼中的蓄谋已久...
剑尊燕惊秋,是修仙界高坐云端的大佬。他容貌昳丽,又生性霸道,脾气坏得和实力强一样举世皆知。从小就是天之骄子被所有人捧着长大的白春生恨他恨到牙痒痒,因为燕惊秋天资比他高,家世比他出众,实力还比他强。几乎是事事压他一头,更别提他俩还有数不清的滔天旧仇。白春生沐浴焚香,每天认真祈祷,看自己什么时候能仗着妖族的悠长寿命熬死这燕惊秋。总算有一天,功夫不负有心人,燕惊秋的死讯突然从生死境传来。白春生心满意足喜出望外扬眉吐气喜上眉梢,即时更新的千年天骄榜也得偿所愿的从第二变作了第一。然后没过几天,白春生又掉到了第二。谁?是谁?!又是谁?!!白春生苦等三个月,一把逮住这个半路拦了他当修仙界第一的罪魁祸首。白春生大怒燕惊秋,你别以为你穿得花里胡哨些了我就不认得你了,你化成灰我都认得!燕一近些日子有些苦恼,有个漂亮美人声称自己是他从前故人但又不愿意说与他究竟是什么关系,总是找些莫名其妙的借口故意缠着他不放,对他极好还不愿意承认。记忆全无毫无常识的燕一先是看着修真界近来最为流行的话本沉思,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俊美非凡的脸,他放下镜子,不远处的美人正在为他亲(偷)自(偷)下(下)厨(毒)。难不成这故人燕一眼前一亮,这定是他在闹脾气的道侣。双c,1vs1燕惊秋(攻)X白春生(受)自恋脑补攻X娇憨美人受...
爱情从来都是两难,不是他难,就是她难。「女主视角」一个很纯爱,一个很欲一个是对外礼貌疏离,对内高攻无防的矜贵奶狗一个是对外冷酷霸气,对内予取予求的纯情狼狗两种极端的安全感让见多识广的她左右为难「男主视角」难搞,跟好朋友喜欢上了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