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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得入迷,恍惚间柏梵感觉天也跟着晴了起来,他甚至下意识地朝窗外望了望,然后失落地发现仍是在下雨。
淅淅沥沥地将夜色包裹,密不透风,以致于身处其中的人难以呼吸。
良久,柏梵才有所回应地“嗯”了一声。
微妙变得古怪。
柏梵率先打破沉默说,“先点菜吧,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如视珍宝般,林户小心翼翼地将胸针归置原处说,“想吃大闸蟹。”
看起来不像是在说笑。毕竟去年那次犯胃病的经历他还历历在目,“现在还不是吃大闸蟹的季节。”柏梵说。
“这样啊。”林户稍显失落地点了点头,“我还以为现在就有了的。”
“倒也不是没有。”柏梵看他这副馋嘴模样,无奈道,“六月黄也是有的,就是口感没那么好。”
“你很喜欢吃是吗?”他问。
“…还好。”林户顿了顿说,“只是你问我有什么想吃的,我突然想……”
“嗯?”柏梵听出他的掩饰,眼神敏锐地觑了他一眼。
“是很喜欢。”林户低下头说。
“我知道了。”
没人会拒绝过生日的人,包括柏梵。
他想了想,提醒道,“但别吃太多。”
林户连连摇头说,“不会。”眼睛也在那么一瞬间亮了起来。
确实是很喜欢螃蟹了。
六月黄偏嫩,不如大闸蟹肉质紧实好清蒸存鲜。有经验的主厨会选择做成家常的面拖蟹,最大程度地保有鲜味。
一大盘端上来时,柏梵都不由得被吸引了目光。
“柏总,这都是刚新捕的。”服务员端上桌说,“正是经脱壳的童子蟹,壳脆多汁,个头虽不大但也滋味十足。”
林户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没怎么听服务员说话。
“行,我知道了。”柏梵颔首示意他离开。
服务员明了地不再多言,礼貌地说了一句“用餐愉快”便掩上门走了。
“吃吧。”门一合上,柏梵指着那一盘蟹说。
“……”抿了抿嘴,林户仪式感十足的拿起筷子点了点头。
与此同时,柏梵脑海里冒出了一句日语:いただきます。
莫名可爱。
“柏总,你不吃吗?”林户夹了一个想给他。
压下上扬的嘴角,柏梵说,“我自己会夹的。”
林户“哦”了一声,便埋头吃起了螃蟹。
——总感觉他刚才只是象征性地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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