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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无视一人一猫径直走向卫生间洗漱。
“怎么会。”林户站在门外反驳,“柏总为什么总是要想着把小年送出去?还有,你不许这么说小年,它能听懂的。”
林户又搬出他那小猫心理学一套,“柏总不能这么说它,小年会不高兴的,你看它的尾巴都耷拉下去了。”
柏梵抬眸看了镜子一眼。
镜子里的林户振振有词,满眼宠溺地对小年说,“小年不胖,小年不胖,小年一点都不胖。”
柏梵瘪了瘪嘴。
“你看。”林户艰难地抱起小年,指着它的尾巴,“你看小年听懂了。”
柏梵动作迟缓地擦干即将淌入脖子的水,甩了甩毛巾道,“林户。”
“嗯?”浑然不知的林户笑盈盈地看他。
“……”柏梵攥紧毛巾,紧得毛巾都扭曲变形,压低声音无情地说,“这个月的奖金没了,全扣!”
对缺钱又爱钱的林户来说这一定是残酷的打击,柏梵心想,要是还出现这种情况他有必要降低一下这位助理的基本工资了。
果不其然,林户笑不出来了,怔怔地啊了一声,重复道,“全部吗?”
“不然呢?”柏梵挑眉走近,“动作快点,十点前必须要把我送到公司,不然下个月的奖金也扣。”
林户哦了一声,抿了抿嘴进卫生间洗漱。
擦肩而过时,柏梵却看到他嘴角的笑——莫名其妙,被扣了钱就这么高兴?看来真是自己这个金主当得太过慷慨了。
楼下,柏梵照常用餐。
一日三餐,不出意外都是林户遵循他的口味提前预定好的。身为助理,他做得确实无可挑剔,柏梵抿了口咖啡,是由他最喜欢的咖啡豆品种磨制的,奶和糖加量也是正正好符合他的要求。这一口咖啡下去,困意倦意一并被抚平,人也自在轻松了些。
方才那一小插曲也顺带着被这一杯咖啡带了过去。
被扣钱的林户一路上也安分了不少,坐在后座的柏梵对着笔电一一回复了昨晚没来得及看的邮件。回复完,恰巧抵达公司楼下,柏梵看一眼时间,正好赶在十点前,勾了勾唇,等着林户给他开车门。
“柏总。”林户推开车门说,“十点半的会议在十九楼的一号会议厅,上三季度的项目汇总已经提前整理好放您办公桌上了,存疑部分一会儿会有各部门经理与您商议……”
林户切换助理身份,严谨地说着接下来的会议内容。西装革履的他不禁让柏梵失神几秒,视线顺着他紧扣的衣领依稀可见昨晚留下的吻痕,林户并未觉察,在仅有两人的私人电梯里心无旁骛地说着工作上的事情。
电梯直上十九楼。
叮一声响,柏梵抬脚走在前头,林户紧随其后。
林户本不怎么在意他人的目光,也心知肚明外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可他不在乎。
就像是以前和江蓠住在老小区,底下老头老太总爱把一些事情夸张地大肆宣扬,可偏偏见到本人又故作客气地寒暄几句,转头却又是嘀嘀咕咕。也像以前他在寄宿学校,总能听到差不多的言论在他们之间传开。
久而久之,林户也就习惯不去在意这些事情了。
只是今日不知为何旁人屡屡数次朝他这边看过来,有几次甚至都明晃晃地与他对上视线也不挪开。难免让他心生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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