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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
再度陷入沉默。
柏梵越吃越不是滋味,倒不是饭菜不好吃也不是不合口味,就是莫名说不上来吃得有些噎,也不舒服。
林户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他想不明白,总之就是怪怪的。
“柏总,下午我要回去一趟。”
收拾完餐桌,坐在客厅沙发的柏梵听到了林户的话,稍微愣了一下。
两人待得时间久了,他竟习惯性地把他留下来。若不是林户一提,他甚至都快忘记林户是有自己住处的。
点了点头,柏梵说,“那晚上过来?”
见林户不作声,他便拿出一贯的金主作派,加上刚才本就有些不悦,柏梵此刻的语气近乎冷淡,且不容置喙,“晚上过来。”
是一个不留情面的陈述句。
林户应声说了句好。
可柏梵却看不出他分毫的乐意。但他是金主,哪有林户说了算的道理。
不再理会林户,柏梵便回书房办公去了。快到楼梯口时,突然想什么,正当开口却又不见林户。
最后索性就进了书房,重重地把门合上。
蹲在地上给小年喂食的林户被突如其来的关门声吓到,身子不由得颤了颤。
随后,他便清晰地听到了锁门声,咔哒一下,无情地像是在告诉他更为残酷的现实——
什么都改变不了。
一想到此,林户就感到心口一阵窒息,呼吸困难沉重,像是落入水中的蚂蚁,渺小且无能为力地被水击溃。
悲伤的情绪一旦涌上来纵有势不可挡的架势,林户的眼睛突然被湿漉漉的泪水雾住了,模糊的看不清眼前的事物。
还是一团毛绒绒主动蹭上他的脸,小心翼翼地蹭去他的泪才算勉强看清。
小年不会说话,它就执着地用头蹭林户的脸,好像只要把泪水擦掉就不会难过了。
失落(29)
一门之隔。
柏梵无心工作,手中的笔提起又落,全然没有动笔的念头。心中压着一股不可名状的怒火,最终还是自我妥协地从抽屉里翻出一盒烟,寻了打火机点上夹在指间。
悠悠地呼出一口烟,着实想不明白今日的林户到底是在给他摆什么脸色,又是一副了无生气阴阴沉沉的模样,眼睛更是。
磕了磕烟灰,柏梵烦闷地挥散眼前的烟雾,脑海中忽而浮现他以往的样子。
那一双朦胧不清的眸子,总是弥漫着浓重潮湿的雾,化不开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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