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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在,“慢慢来”三个字对林户而言未免有些讽刺。
柏梵走下楼时,一楼昏暗又冷,没开灯也没开空调。他拿出手机想要给林户打电话。
拨通间隙,他把全部的灯和空调都打开,环顾四周找安分了一下午的小年。
屋内空荡荡又静悄悄,小年竟没在。他突然紧张了起来,与此同时林户的电话也没接,听筒里播放的是机械又无情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不作罢,柏梵绕了各个屋子又看了一圈,没有回应。手中的电话也一直占线,偌大的客厅只剩下机械的女声在说话。
“请您稍后再拨……”
到底去哪儿了?
紧张之余,他突然萌生出一个荒谬但也不无可能的念头——难道林户是带着小年跑了?去找别的金主了?
所以他今天才摆出这幅模样来,真是别有用心,柏梵轻哼一声坐回沙发,无端的烦躁令他坐立难安,视线一直停留未拨通的手机界面。
林户带小年回来时,屋内敞亮暖和。一进门就看见沙发中央的柏梵八风不动地坐着,见他来了略显意外地挑了挑眉,而后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怎么过来这么晚?”柏梵说。
六点缺一刻钟。
林户把刚打包的饭菜搁置玄关处的桌上,俯下身边给小年擦脚边说,“顺路去餐厅买了些菜。”
柏梵嗯了一声,站起身有些怀疑地问,“那你手机怎么打不通?”
“手机?”看了眼屏幕上数个未接电话,林户解释,“对不起,柏总,刚才在开车,手机也静音了没有听到。”
“哦。”柏梵看他认真解释的样子,忽而觉得自己刚才的念头简直离谱,林户怎么会愚蠢到放弃钱呢。
“下次别把手机静音。”他叮嘱道。
林户点头回,“好的柏总。”
凌晨,柏梵意外发现今夜并非往日漫长。甚至可谓是短暂,叫人来不及回味,就已是三点多钟。
碍于上午有重要会议,柏梵留恋地从林户身后抽了出来,肌肤贴着肌肤,林户滚烫又沾有水痕的身体无形中散发出一股情欲引诱着柏梵。禁不住的,他俯身在锁骨处用力咬了一口。
林户吃痛地哼了一声,背部弓起的同时腰也往上动了动。
“痛?”柏梵按住他的腰,往下带了带,掌心顺着腰窝向前摸到了前处,略带戏谑地说,“难道不应该是舒服吗?”
林户的力气几近耗光,虚弱地颤了颤睫毛没有回复。
今日的柏梵相较前几次要更为用力,每一次在他以为是结束的时候他却玩味地抵得更深,像是在发泄又像是在不断突破林户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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