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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慕锦还以为是阮雪翎请来的护工,倒也没在意,而是将膏药递了过去,“你帮我上药吧。”
门口的男人动作一顿。
原本以为这个点云慕锦已经睡着了,臧彧之便过来看一眼。
结果没想到一开门就看到这一幕。
臧彧之立刻移开目光,转身要走,结果没想到却听到云慕锦开口,要让他帮忙上药。
这个女人莫不是疯了?
臧彧之刚要开口,云慕锦身体微微蜷缩着,小脸也开始煞白煞白,冷汗一点一点地渗出,举着膏药的手也忍不住发抖,“快点。”
听着女人虚弱又颤抖的声音,臧彧之终于上前,接过了药膏,打开,又拿过几旁边的棉签,手法细致地给对方上药。
他何曾这么小心翼翼过?
哪怕给自己上药,都是随意糊弄着上去,然后纱布一卷完事儿。
可是面前的女人显然对疼痛的敏感度很高,他的棉签刚刚落下,云慕锦的身体就止不住的一阵颤抖。
她的肌肤娇嫩白皙,可是此时却是青一块,紫一块,满目疮痍。
云慕锦双手紧紧抓着床单,咬着唇,没让自己喊出声。
等到膏药上完,云慕锦浑身就像是没有力气一样,直接躺了下去。
“趴着,现在不能躺。”
云慕锦动作微微一顿,僵硬地转过脑袋,才发现站在身后的根本不是什么护工,而是臧彧之!
她急忙起身想要穿好衣服,可是身体因为疼痛动作变得迟缓不说,一起身,前面的衣服就要掉落,她只要重新趴下,脸上又羞又臊,“你进来怎么不吭声啊!”
臧彧之却道,“你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云慕锦幽幽瞪了他一眼,红着一张脸,却没半点威慑力,就像是在撒娇,“你强词夺理!”
臧彧之挨着床坐下,将薄被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又抓过她的胳膊。
云慕锦下意识地想要收回去,“做什么?”
“给你换药。”
云慕锦眼下右手根本无法使用,今天吃饭都是用左手拿着勺子吃。
臧彧之解开纱布,此时云慕锦的手肿得就像是跟一个猪蹄一样,又红又肿,上面的皮肉被磨破了,黑的皮肉绞在一起,还渗着血,看着瘆人。
男人拿过药膏,又拿过棉签,“忍着点。”
云慕锦点点头,可是棉签触碰到伤口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忍不住颤抖的厉害。
都说十指连心,眼下整个手背的皮肉几乎都褪去了一层皮,怎么可能不疼?
云慕锦的左手紧紧抓着枕头,紧紧闭着眼睛,小声地抽气。
臧彧之淡淡道,“疼的话,可以喊出来,不丢人。”
云慕锦咬着牙,眼眶发红,“我没事。”
臧彧之很快上完药,重新缠上纱布,好在膏药的冰凉感很快将这些疼痛压下去了不少。
云慕锦呼吸微微急促,身体就像是卸了力一样,瘫软在床上,一动不想动。
臧彧之看着病床这般的云慕锦,脸上的神情讳莫如深。
云慕锦缓过神来,和对方道谢,“上次的事情,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及时赶到,我的右手只怕是废了。”
“你也知道。”
臧彧之依靠在一侧的墙上,两只手环绕在胸前,神情慵懒,“玩得开心吗?”
云慕锦微微疑惑,“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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