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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巧绑在箭矢上的布结上的烟雾散开,青诃立马蹲下去将东西捡起来,又举开甩了甩,将那布结上面的烟雾粉末彻底甩干净才敢将东西交到萧南珏的手里。
布结理开上面的内容清晰可见。
不过眨眼功夫,萧南珏又黑着脸将东西揉成一坨,沾了下火苗,直接丢到铁盒里面,任由那个布结被烧成烟灰。
青诃凑了上来,担忧又好奇的看向萧南珏,悻悻开腔,“殿下……”
想到某个人,青诃试探询问,“可是温道尘?”
“嗯。”
萧南珏头疼的捏着太阳穴,脸色极差,“他说昭宁在他手上,需要我们拿出点诚意。”
不止是拿出诚意,更多的是挑衅。
在萧南珏看来的挑衅。
最开始的文字是企图用两国之间的战力悬殊去挑衅他,渐渐到了后头,却在反复的说谢挽宁的事情。
同是男人,萧南珏看的十分明白,温道尘对谢挽宁彻底起了心思。
让谢挽宁留在南越国越久,她越有危险。
危机感在萧南珏的心里肆无忌惮的蔓延开来,他愈担心人在南越国的安全。
“青诃。”
青诃立马站直身体,板正的冲萧南珏行礼,“属下在。”
“立马去联系琅昼,”萧南珏眉眼往下压狠,“就跟他说我有要事找他。”
月夜风高。
山亭上。
萧南珏独自一人坐在亭子里,他举酒坛往酒碟里倒满清酒,望着远方的明月,他没有什么表情,那月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人的表情愈的阴沉可怖。
“这不是咱们的宣朝祁王吗。”
黑夜之中忽然传来一道懒洋洋的声调,萧南珏掀起眼皮,人双手抱胸,斜靠在那柱子上,嘴里还叼着狗尾巴草,一点都没有即将成为一个帝王的样子。
萧南珏懒得再给他一个眼神,一把将手里的酒碟一饮而尽,再度开腔时,声音里透着被酒水浸透过的哑然,“滚下来。”
琅昼对萧南珏的态度感到意外,“这么凶?”
他利索下来,快步走到萧南珏的跟前,将酒碟从萧南珏的手里抢走,把酒碟里剩下的酒水仰头饮尽。
喝了个痛快,琅昼放下酒碟,手背胡乱的抹了一下嘴角,笑荡开了嘴角,“好酒!”
在萧南珏的跟前坐下,琅昼作势也给自己倒一杯,边倒酒边问,“今日你让青诃急匆匆的通知我,所谓何事。”
“昭宁被温道尘给抓扣在南越国了。”
闻言,琅昼倒酒的动作顿了下来。
他瞬间看向萧南珏,无言冷眼的,猛地动手将手里的酒碟摔丢在一边。
哗啦一阵,清脆的声响在两人之中彻响。
琅昼倏然站了起来,“你什么意思!?”
“是你说能好好照顾她的!”他脸色称不上好看,“又念在人对你有情,我这才放手把人送到你身边,决定不打扰你,结果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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