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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妙儿趴在窗口,看着主人上楼开灯,意淫主人洗澡换内衣,差不多一刻钟,勤俭持家的主人就关灯睡觉了。
林妙儿红唇微翘,那张在江城谁看都哆嗦的漂亮脸蛋,盈满幸福之色。
她其实不介意主人对那些贱货好,她也无权改变主人的既定剧本。
但她希望主人对自己最好。
至于林妙微,林妙儿倒不是吃自己醋,而是太了解林妙微,她怕主人被那个贱人伤害。
那个怪胎,没人性的。
低头看时间,才十一点半,保持跟主人同频作息的林妙儿睁大美眸,她要熬到林妙微上楼睡觉后,警告那个乱点鸳鸯谱的老东西。
……
商务车内,薛贵始终没有喝完那杯酒,不时晃荡。
“你在养鱼?”林天衡语气冰冷,目露精光。
“老板的好酒,得细品。”薛贵停止摇晃,舔了一口。
林天衡更不平衡。
那小子拿自己的好酒敬这个毫无城府的瘪三,简直倒反天罡。
见老板不吱声,怀疑他是即将回庄园见小姐,心情比较糟糕,转移话题道:“老板,季伯常今晚为了大小姐搞砸生日宴,颜面尽失…”
“你在挑拨离间?”林天衡瞥视薛贵。
“我是怕季伯常心里记恨大小姐,您了解他的,骨子里自卑又自傲、内心敏感、心胸狭窄、酷爱记仇,大小姐对他也一直很差,还剁过他的手指…”薛贵顶着正义凛然的嘴脸煽风点火。
“你就是嫉妒他比你晚跟我,还成了江城大人物,心里不平衡。”林天衡语气笃定。
薛贵皱眉冷笑,自信道:“在老板心中,我的份量肯定比他重。”
“谁告诉你的?”林天衡反问,阴阳怪气。
“老板每次做噩梦,都怒吼薛贵救我!”薛贵言辞凿凿。
林天衡眼神如刀,剜了薛贵一眼:“你也就能干挡枪子的勾当。”
“除了我,谁还敢给老板挡子弹?”薛贵沉声道。
“薛贵,老子还喘着呢。”副驾,和薛贵气质相似的男人低吼。
“那你别喘了,赶紧死。”薛贵斜睨搭档,满嘴恶毒。
林天衡没搭理这两个傻逼。
尽管薛贵对季伯常的评价不藏私心,但今晚微微先给他庆生,再给他拆台,以林天衡对季伯常的了解,他不会记仇。
这老小子能接受给颗枣抽一巴掌,但如果先抽他,十颗枣也哄不好。
当年微微剁他,林天衡给了快二十颗枣,才哄好敏感自卑的季伯常。
有了这前车之鉴,薛贵好几次在林妙微面前瞎溜达,有一次还故意光膀子耍流氓,很想激怒大小姐捅他。
可薛贵在林妙微小时候挡过子弹,不管他怎么蹦跶,大小姐就是不捅。
抵达庄园,薛贵和搭档拎着酒肉找小猴子喝酒,不乐意凑父女重逢的热闹。
主要是怕老板丢了面子,找他们泻火。
“微微。”
林天衡手捧精致礼盒,走向不通人性的闺女,满脸宠溺:“爸爸给你挑的项链,很配你高贵优雅的气质。”
林天衡打开礼物盒,将价值不菲的项链摆在林妙微面前。
林妙微斜睨了一眼,虽然没兴趣,却脱口而出:“谢谢。”
林天衡脸色陡变,匪夷所思盯着闺女:“微微,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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