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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林妙儿提供的信息,张子文打给餐厅,给她换了张远点的餐桌。
“他们没见过林妙微。”林妙儿提醒道。
隔得远,都听不到主人和情敌互喷了。
“也许见过。”张子文指向电脑屏幕,他刚查出沈夏上次带他去的那场商界晚宴名单。
里面就有这二人的名字。
林妙儿脸色陡变,眼神不加掩饰地望向张子文“不愧是主人,心思缜密,老谋深算。”
张子文瞥了眼黑丝美腿、套裙勾勒出火辣曲线的林妙儿“换身便装吧,太打眼了。”
林妙儿美腿微拢,心有余悸点头。
下班后,张子文跟换了便装的林妙儿在车库碰头,眼神古怪。
“怎么了?很普通啊。”
林妙儿低头打量,休闲鞋、紧身牛仔裤、收腰白衬,黑发盘起,浑身没有点缀任何时尚单品,连条高仿项链都没戴。
一身加起来,还没张子文一双皮鞋贵。
可那脸蛋那身材,穿普通了,非但魅力不减,反而给异性添了几分敢于搭讪的亲和力。
林妙儿噗嗤一笑,有点骄傲,又故作委屈“真尽力了…”
张子文微笑点头,接受了林妙儿的耀眼。
驾车来到提前预约的江景餐厅,不如上次和姜珊吃的那家奢侈,但在江城也是名店。
跟林妙儿分开后,张子文来到餐厅一处露天但僻静的就餐位等候,这是公司提前预约的,消费也能报销,心黑点,林妙儿那桌也能报。
这次客户资源是陈英华拉来的,当时推给小张的时候,老陈很狂,拍着小张肩膀语重心长“陈哥喝尿血拿下的,莫辜负。”
沿江大道。
一辆曲线优雅,透着老伦敦气质的阿斯顿马丁缓缓驶来。
车里坐着两个西装笔挺的青年,五官俊朗,气质出众,后座还有个正在补妆的女人,很艳,但不风尘,眼角生了颗恰到好处的小黑痣,很魅。
“秋白,沈夏今晚到底来不来?”女人收起眉笔,打趣道。“她要不来,这戏不好看。”
前排副驾的青年攥着手机,脸色微冷“她说今晚有行动,得问问领导。”
“又是这套路。”女人撇嘴,满脸失望。“看来今晚又没戏了。”
李秋白低头看和沈夏的微信聊天,眉头微蹙。
下午问沈夏,答复是今晚有行动,来不了。
傍晚时分,他又问了,还说今晚和巨峰谈项目,沈夏秒回,她和巨峰管理层熟,没准能从中撮合,还说任务是凌晨,可以找领导请假出来会。
李秋白瞥了眼窗外的江景,眼神阴冷。
“经陵,听说你堂弟之前被捅进医院了?”李秋白随口说道。“改天去看看他。”
驾车的商经陵脸色微凝,眯眼道“很久前的事了,好像已经出院了。”
“出院了?”李秋白皱眉。“怎么最近没听到他的消息?他不挺爱玩的吗?”
“估计关家里了吧。”商经陵撇嘴。
李秋白见他这么说,也没深问,正要岔开话题,身后女人阴阳怪气道“我怎么听说商礼杰失踪有一阵了?没准这会孟婆汤都灌饱了,你俩真能绕。”
被捅进医院都是老黄历了,这两个家伙真沉得住气,一个不明问,一个就硬憋。
“怎么会失踪?”李秋白挑眉,看向商经陵。
商经陵耸肩“我爹和他爹早就分家了,平时联系也不多,不清楚。”
女人憋坏了,抬起双手拍了拍二人肩膀“行了,一个是情敌,一个跟堂弟的失踪有关,能不能痛快点?一个孤儿院出来的小野种,你们在怕什么?”
“不想脏了手。”
二人同时回答。
张子文等了一个多小时才等来三人。
他起身相迎,主动伸手“巨峰张子文。”
李秋白点了根烟,没理他。
商经陵瞥了他一眼,径直坐下。
这陈英华喝到尿血找的客户,只是这几个江城圈子里的大纨绔设的局。
谈不谈得成,不重要。
他们就是想见见张子文。
见二人不体面,张子文不卑不亢收回手,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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