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部分马商在看到这个时都愣住了,左看右看时,都不约而同的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心虚。
但仍有小部分大胆的马商,直接就花言巧语的开始辩解。
先是说处于丝绸之路中间的回鹘人,那里是大梁通往罗马希腊的必经之地,想要买回鹘的青骓就必须用丝绸去换,但丝绸多来自于淮南以南,运送到庆阳后成本就要翻上五六翻,这青骓种马的价格自然就水涨船高。
然后便是青州的黑水番部和瓦部,他们的戎赤马出过极品,成为了太祖皇帝的战马,也因此囤货居奇,时常抬价,也常去泾州马市贩卖私货,所以价格比常用军马的价格要高三倍也是情有可原。
最后便是突厥马,这更不用说了,突厥人和大梁素来不睦,前段时间还打了一仗,甚至将贺兰山一带都攻占下来,突厥商人不敢越境贩马,而商人跨过大通河去往突厥人的地盘也实在不保险,因而突厥马最贵,是常用军马的二十倍,也是可以理解的。
总之说来说去,尽是诉苦,却无一人提起庆阳府本地便可养出良种极品的特勒骠。
晏清姝刚开始还有些兴趣,到最后听到他们洋洋洒洒的开始夸赞罗马人的战马有多么多么好,大梁的马种有多么多么差时,就变得不耐烦起来。
她最烦这种睁着眼说瞎话,为了卖东西赚大钱肆意贬低本土货的人!
晏清姝多看了两眼那个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夸赞外邦马,并大肆贬低本地马的商贩,然后贴在裴凛耳畔道:“让人把他抓了,这种人留着就是祸害!”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这种事,绝不能在她晏清姝的封地上发生!
晏清姝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裴凛的耳畔,让他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好。”
裴凛假装捋了捋鬓角的发丝,然后镇定的捂住了自己被吹得通红的耳朵。
直到日上三竿,霄云回报说聘礼已经绕回来了,要准备开席宴客后,晏清姝的耐心终于耗尽。
她抄起手边喝完的茶碗,‘啪’得一下摔在了那名口若悬河的商人面前。
吓得那商人一个激灵,下意识看了一眼罗泽平,然后投向晏清姝的眼神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
晏清姝看向他,问道:“你叫什么来着?徐欢对吧?罗泽平的外甥。”
她又用审视的目光扫了一眼坐于右首位的罗泽平。
“罗泽平对吧?西北商会的会长,掌握着庆阳府和安西府养马庄最多的人。”
罗泽平瞧了一眼晏清姝的表情,正对上晏清姝似笑非笑的目光,下意识反思了一下外甥方才说的话,觉得没有哪里出现了疏漏,只能陪笑道:“不知长公主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只是有一问想问问罗会长。这特勒骠为何不在报价之列?”
罗泽平眼睛一转,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特勒骠原是鞑靼马,鞑靼离这里有三千里远,马匹交易极为不便,庆阳府所养的特勒骠皆不如青骓和戎赤高大威猛,若是殿下不信,可前往北苑马场一观,草民此次将可选择的马种都带了过来。”
然而晏清姝并不给他这个面子,只道:“宣武二年,裴述之的爷爷裴敢官拜都水监,封泾源郡公,德宗帝命其在北楼关与突厥人建立印马互市。宣武八年,吐谷浑择良马现于互市,请换彩帛,自此后二十年,吐谷浑不单单卖马,还卖养马的技术,因而庆阳府才能养得特勒骠,为平威军创建骑兵营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你跟我说不如青骓和戎赤?”
晏清姝冷哼一声,道:“我手下倒有人曾做过飞龙使,论全大梁的马匹生意,他比你更加清楚,不若让他与你对峙?罗会长,若是你方才所言有虚的话……”
罗泽平反应极快,噗通一下就跪了下来,哽咽开口:“草民可不敢欺瞒公主!如今庆阳府贩马的百姓皆惫懒成性,原本特勒骠是有好种马的,只是如今因着雪灾加上连年战祸,这些良种早已不复存在,余下的全都卖给了平威军,我们也实在是收不到好的特勒骠啊!”
跟江怀玉说得一样,什么都推给了平威军,都借口说让平威军买完了。
晏清姝懒得跟他再废话,直接一拍手,猎风等人拎着刚从冰鉴中取出来的尸体走进来,随意的往地上一丢,就开始大喊:“西北商会联合程氏刺杀长公主!护驾——”
不等罗泽平几人反应,屋内就涌入一群身着布甲的麒麟卫。
罗泽平不敢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惊呼道:“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
晏清姝在裴凛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轻瞥了罗泽平一眼,不屑道:“自然是捉拿刺客。”
这时晏清姝想好的,既然程凤朝将人给她送来了,她就要好好利用。这莲花印记背后的主人明显手伸得太长了,留着就是个祸患。
用这群此刻的尸体来‘栽赃’西北商会的商人们,正好一举两得,既有借口查这群刺客的来源,也能扣押西北商会的人,给足她时间好好肃清西北的商人阶层。
晏清姝说完,头也不回的跟裴凛离开,徒留刺客‘尸兄’们和罗泽平等一干西北商户‘面面相觑’。
一直坐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场‘好戏’的廖樊杰不禁冷汗直流。
还好当日他应了长公主的话,没有继续做墙头草,否则今日这群‘刺客’里,必定有他的一个位置!
他看着晏清姝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原以为对方是要借贩马的事继续与商会的人斗心眼子,结果人家根本不屑于这样的跨阶级斗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