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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市繁华的街道上,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疾驰着。
小周在驾驶座上,借着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的男人,城市的光影随着车辆的移动,在傅星徽的脸上时明时暗。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更是丝毫不见方才在赵总面前表现出的惊慌,很难看出他是在放空还是在沉思。
在小周的印象里,傅星徽一直就是这样的人。
无论发生什么看起来都很淡定,捉摸不透,也永远没办法从他脸上猜到他的心思。
大概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傅星徽对他笑了一下,小周蓦地移开视线,转移话题似的问了句,“傅哥,你不担心吗?”
“深夜醉酒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先看看赵天胜有什么后手吧。”
傅星徽曲着手肘,指尖搭在鼻梁上,向小周解释完,他略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纪朗啊……”
他垂眼看了看手机上正在攀升的热搜词条,和它的热度相反,真的点进去之后,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只有几张人头攒动的酒吧照片,模糊得根本就看不出谁是谁。
他在出门的第一时间就拨通了纪朗的电话,但对方没有接,傅星徽只能先试着往最近的商圈赶。
他又刷新了一下,刷出一条新微博,比起上一条微博,这条显然提供了更多的消息,它以路人粉丝的口吻,直接具体到了纪朗所在的酒吧位置。
傅星徽把位置转述给小周,后者立即调整路线道:“我会尽快。”
“嗯。”傅星徽瞥了眼那个酒吧位置,眼神忽然变得有些微妙。
片刻后,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刘警官,”几乎是在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他便自然而然切换上了带着笑意的声音,“我又来给您添麻烦了。”
“是星徽啊,什么事你尽管说。”那边是个三十来岁的男子声音,听着很沉稳。
傅星徽把网上那个酒吧地址报给他,“我有个艺人朋友可能喝多了,网上正讨论这事,我联系不上他,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那儿,快过年了,那边是个商圈,人多,您看能不能请那边派出所出几个人,防范一下踩踏事故。”
“当然没问题,”刘警官热络道,“那块一直有我们治安队的人,我和他们通个气,你别担心。”
“辛苦你们了,”傅星徽熟稔地邀请道,“也和今晚值班的兄弟们说一声,周末我请他们吃饭。”
刘警官也嘿笑了一声,“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两人又就着年节的闲话寒暄了几句,临挂电话的时候,刘警官忽然压低声音道:“对了星徽,上回你给我的那条线,我查出了点眉目,是个涉黄的大窝点,我们大概最近准备就收网了,这件事只有我最信任的几个兄弟知道,行动前我们会绝对保密。”
“你们的工作能力我一直很放心,”傅星徽停顿了一会儿,轻声道:“不过,再等几天。”
虽然他说得含蓄,但刘警官脑子一转,就明白过来了傅星徽的意思。
只要不走漏风声部署周密,扫黄哪一天都可以,他这样说,就是有想借着扫黄“清扫出去”的人了。
他和傅星徽一向是互惠互利,傅星徽给他一些只有圈子里才能接触到的线索,让他破案立功,他则替傅星徽帮一些无伤大雅的小忙,譬如刚好卡着某人在的时候去扫黄。
“那我等你的消息。”刘警官说。
傅星徽笑了笑,“我也等您的好消息。”
他挂断电话,天上恰好闪过一道极其耀目的闪电,随之而来的是轰隆隆的雷声,砸得闷响。
小周闲话道:“A市冬天一向很干,今年不知道怎么回事雨水格外多,还打起雷来了。”
傅星徽收起手机,似是回忆道:“我老家有种说法,说是六月飞雪,冬日打雷,都是鬼魂有冤无处诉,只好去求老天爷帮忙。”
小周接道:“那看来今年这老天爷……该出手了。”
傅星徽低头唇角微翘,半晌,他问:“冉杭给你打电话了吗?”
他给冉杭的名片电话是小周的,如果冉杭来联系他,就会打到小周那里。
“没有,”小周说,“他既然能和赵天胜合起伙来演我们,估计也不会轻易和我们有接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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