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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认错的觉悟必定要有,多大事呢再说。不是大是大非,她都可以让着章澈,她从退让之中得到极大的满足。
工作里得不到她的包容的人要说了,他奶奶的原来你都在这里把包容花完了。
“你反正就先——观察嘛!也不好一下子直接说穿,那多难过啊!”
“观察!观察!”咣咣两拳,“你倒是考虑她难不难过了,我呢?你好家伙——”
她笑着躲,在驾驶座扭来扭去,方向盘倒是牢牢控制。
“好啦好啦,呀——我要叫啦!”
“你叫?我还没闹呢!你叫啥你叫,你属狗的——”
章澈一说,她立刻就学法斗说话似的嗷嗷嗷,亏得车窗关着,不然交警同志都要警告狗不能开车。
“反正随你,都随你,想怎么处置怎么处置,我都听你的。”她说。
“你就拿这些话来搪塞我。”
“噫?那我还拿好吃的搪塞你咧,晚上吃猪耳朵。”
“猪耳朵——”说着就轻轻捏一下她耳朵。
“嗯嗯,狗耳朵也行。”
章澈可能闹得开心,又始终觉得为难,又不好意思一直架着她想,是故之后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再提这茬,但是一直抓住大事小事嗔她。她一向享受作精,轻轻打一巴掌当心理爱抚的,加上因为有自己认识的人公然觊觎自己女友的前提在,更觉心中有火,所以有取有求,而章澈嘴上嗔怪、行动上倒是予取予求,最后这一晚过得反而缱绻非常。
以至于她醒来时几乎忘记有多少次,根本不想起床。最近看报道说稍稍赖床有益健康,她于是醒了都躺会,多看看章澈,哪怕只是靠在章澈身边就这么躺着,也觉得美好和满足。
我所求,不过是和你一直在一张床上睡到老死。
周末,本来从办公室都不回的忙碌中好不容易找到一天休息,她还是被临时叫回去参加培训——说她是优秀青年干部当然不是美其名曰,但是又要工作又要学习,马儿只能用休息时间练跑,那也不是“吃草”!——而且通知发来,除了大概知道在哪里、是几点、大概是啥主题,别的一无所知,茫茫然就是个去,心想反正不是我安排,总该可以不带脑子就当放松吧?反正不大可能讲得出我完全不懂的东西,看这个主题……
到了一看,离谱开门离谱到家,离谱今天到我家,现场除了两张签到表事先打印好、加上还发了个通知,其余无物不是临时准备。座牌与教具倒有,然而都是人家培训机构自带的。机构老师的电脑调试链接效果了吗?没有。为什么没有提前调试?那位大哥并不回答,因为还有一大堆人在问他,哪个会议室,怎么走。
她算知道上司叫她来干嘛了,也不完全是青年干部。
然而无授意她也不想主动掺和,于是先打电话把IT叫来调试设备,和授课老师打了个招呼寒暄一下,然后就先下去拿咖啡——正好有给上司买的一杯,咖啡拿到人的消息也来了,问她在哪儿,她说在拿咖啡,“那楼上见。”
结果一到会场就撞见上司在骂那个大哥,问他某某在哪里,大哥竟然毫不知情,错愕间上司立刻转头对她说,“打电话,问他在哪儿,怎么还不到。”
她只好打,倒也不用在乎大哥脸上墙粉似的白色。
未几催命完,快要到开场时间,人还不齐,上司又问那位大哥,拉群了吗?催到场了吗?为什么不?你准备开场介绍了吗?也没有,为什么不?
这还算好的,她想,如果是我作为上司,问下属“为什么”,基本上等于挖坑等着下属跳进来好骂了。
未几,总算开场了,上司回去干活。未几,工作人员席坐着的那位大哥就出去了。她倒是不在乎他出不出去,看见当没看见的一个人,亏得那位也是不怎么与人打交道的货,不然这冷漠还演绎不下去。
然而上司的微信一分钟之后就冒出来,问她大哥还在不在,她如实说,“没回去?”
“我现在过来。”
等到上司出现的时候,她看着那副娃娃脸上,紧致的皮肤大概因为怒气升腾而绷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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