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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他说谎根本不脸红,好汉不吃眼前亏。
阿德里安显然看穿了卢卡斯的谎言,长棍不再转动:“可惜,本来我还觉得你的想法很有创意。”
个屁。
卢卡斯心里暗暗吐槽。
“哈,莫名其妙,我早就懒得杀你了,我根本就不想看见你,我要去找他们了。”
卢卡斯说完就跑,他都已经冲出去了,突然眼前一黑,一只坚硬有力的翅膀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一头撞在翅膀上,嘴唇贴上顺滑的羽毛,吃了一口毛绒绒。
他从没见阿德里安彻底化形过,霍华德嫌飞起来不够儒雅,也不许阿德里安化出翅膀。
原来这玩意儿这么硬,他鼻子都快撞断了,怪不得亚俟勒一下就被掀飞了。
呸。
卢卡斯刚想将唇上沾的绒毛吐出来,阿德里安就抬手拎起他的囚服领子,一把将他拽了回去,反手强力按在栏杆上。
阿德里安一只手攥住他两个手腕,皮鞋尖抵着他的足腱,阴晴不定道:“看来是刚才不够爽,需要我更用力的掐吗?”
卢卡斯脸贴着牢房栏杆,脚尖稍稍踮起,脖子彻底红了。
倒不是被阿德里安抓回来很羞耻,主要是牢房里面还关着囚犯,他们都好奇地望着他和阿德里安,看他被阿德里安教训。
“不用。”卢卡斯闷闷道,然后他在阿德里安看不到的地方翻了个白眼,以示不满,彰显高傲。
牢里的犯人突然高喊:“大哥,他翻你白眼,他不服!”
卢卡斯:“?”
他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撕开栏杆,将这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欠货抽成陀螺。
阿德里安抬起眼,偏头问他:“是吗?”
卢卡斯:“当然没有!”
阿德里安在他红透的耳边轻笑,然后突然提起长棍,反手握住长棍中端,朝牢房内用力掷过去。
咣!
长棍标枪一般精准砸在犯人脸上,将他砸得面骨碎裂,软绵绵倒了下去。
卢卡斯愕然抬眼,冷汗倏地渗满后背。
“污蔑你的人,哥哥都会杀死,谁让你是我从小带大的,我比谁都了解你的人品。”阿德里安轻描淡写道。
“”
卢卡斯心跳逐渐加速,喉咙不自觉开始吞咽。
反讽,是反讽吧。
他哪有人品这种东西。
“比如你将死老鼠塞进我的被子里,其实只是热爱小动物,对吗?”阿德里安右手用力钳着卢卡斯的两只手腕,左手却温柔地抚着他汗湿的后背。
卧槽
卢卡斯是真的有点害怕了,他的脚尖越踮越高,背肌和臀肌都紧绷起来。
“还有你把我为你精心整改的卷子涂上乌龟,只是因为你热爱画画,没错吧。”阿德里安的手掌在他被迫隆起的肩胛骨停了一下,才继续抚摸。
卢卡斯纳闷,他小时候有这么欠吗?
想想如果他吭哧瘪肚帮莉莉做出的物理题被涂上乌龟,他会立刻提溜着小萝莉的领子,从高塔大厦楼顶直接扔回学校。
“至于你删除我写的文章,篡改我的经济学作业,我想你只是贪玩罢了。”
阿德里安越说,卢卡斯冷汗出的越多,这都是哪百年的事了,他怎么选择性失忆?
“而你以我的名义,向暗恋我的Omega同学表白,是因为我太纵容你,让你不知轻重。”
“至于讨厌鬼,喂,冷心冷肺,混蛋,闷葫芦,逃跑的懦夫,精英教育的残次品都怪我没及时约束你的行为,让你知道这是冒犯。”
卢卡斯小腿打颤,余光偷偷瞥阿德里安的脸色。
他就说他那对父母必不可能教出一个优秀的正常人吧,阿德里安这心理问题明显比他还严重啊!
霍华德你果然罪该万死,当你儿子哪有不疯的?
阿德里安呼吸,气息喷在卢卡斯的颈侧:“我就是一直这么想,才能压制住情绪,一次次饶过你,否则表白那次不会就那么算了。”
阿德里安压着卢卡斯的手腕,抵在当初挨打的地方。
卢卡斯臊得狠咬下唇,差点落下脚跟踩向阿德里安的鞋尖。
但监狱里不允许穿鞋,鞋也能成为某种武器,所以他现在只穿着袜子,踩下去除了让自己倒霉,一点也伤害不了阿德里安。
阿德里安的压抑来自生活各个方面,他把一部分真实的自己禁锢在内心深处,逐渐形成一个完全无视规则,偏执极端的人格。
但他们原本就是一个人。
“讨阿德里安,小时候的事我都忘了,你快放开我。”卢卡斯很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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