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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抵达。
天气好,碧海蓝天,空气里夹杂着微咸的潮湿海水气息,海里岸边零零散散分布着几个人,有两个光着膀子的男生在海里游着。
曲南阮为了下水方便,特意带了人字拖换上,踩过石礁,任海水一下又一下漫过脚踝,留下轻柔的触感。
袁怡她们举着手机不停自拍,估计回去以后又得对着百来张照片找不同。
熊猫在一边疯狂刨着沙子,曲南阮手伸进海里打湿,对着它的小脑袋洒水,狗狗甩了甩头,凑过来讨好地舔着曲南阮手心。
“好痒呀。”曲南阮笑个不停。
“你有摸过熊猫吗?”谢霖走了过来,在曲南阮身旁蹲下。
“摸过啊。”曲南阮偏过头,“手感很好。”
离得稍近,又在日光下,能清晰地看见他根根分明的长睫,瞳色纯黑,脸上几无瑕疵,只有一点淡淡的黑眼圈。视线直直对上几秒,曲南阮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移开,轻轻拍掉熊猫耳朵上沾到的细沙,她垂着头,能感受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一小会儿,才站起身。
一行人在海边玩闹了两个多小时,几个男生衣裳玩得湿透,被太阳一晒,没一会儿又干了,张森直接把上衣裤子脱了,露出里面花色的游泳裤衩,被陈放笑着骂了句闷骚。
中午又开车去附近的镇子吃饭,随后在镇里简单逛了逛,下午三四点才回到平镇。
曲南阮先送一群人回到旅馆,再去张叔那儿还了车,接着又走路回去。
一进大厅就看见孔颜、陈放、卫雅吟三个人坐在沙发里玩斗地主,袁怡她们几个围在麻将机那。张森不会玩,曲南阮回来,三缺一,最后竟是谢霖补了上。
胡牌的人能用口红在输家脸上任意画,第一把,曲南阮手气好,三两下摸到自己想要的九筒。
她拔掉口红盖,“谁先来?”
“我。”袁怡身先士卒。
曲南阮身子靠过去,在她脸上画了猫咪胡须。
“南阮,你真是心慈手软。”李一莎在牌桌对面直摇头,“等会要我赢了,可不会手下留情哦。”
曲南阮笑说:“尽管来。”
给李一莎画好后,接着是谢霖,他在曲南阮右手边。
谢霖手臂搭在桌沿,整个人往桌角倾,“画吧。”
曲南阮近距离看他。
谢霖也看着她,薄唇微抿着,眼睛漆黑。
曲南阮开始在他脸上动作,他眼睫控制不住地抖了一抖,视线随即垂落下去。
曲南阮这才发现谢霖左眼皮上竟有颗黑痣,很小,不凑近很难发现,眼皮垂下时平添几分性感。
她目光在上面停留了数秒,才低头合上口红,轻声说:“好了。”
袁怡手托着腮,“大帅哥就是大帅哥,脸花了也帅。”
曲南阮偏头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
有点萌,她心想。
后头又打了几局,曲南阮免不了也被画上几笔,李一莎如她所说,丝毫不留情面,曲南阮脸上可谓是一塌糊涂,四个人也只有谢霖脸上好看些,三个姑娘都没好意思在那张脸上下重手。
“我们拍张照。”曲南阮打开手机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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