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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阮。”
她回头。
“给我打电话。”他说。
曲南阮笑着说好。
杨序野一直没下车,两人的对话他听在耳里,没什么表情,等曲南阮一上车,他踩下油门,微微急躁的动作多少泄露了点情绪。
后视镜里谢霖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直至看不见。
杨序野收回眼望向前方。
他真是眼睁睁看着曲南阮一步步走向别人,可他束手无策,什么也不能做。
他实在没忍住问道:“你喜欢那样的?”
“哪样的?”曲南阮挑眉。
他实话实说,“看起来挺冷淡。”
“只是看起来。”曲南阮以前也曾这样认为,但谢霖对她,着实谈不上冷淡。
杨序野面无表情,不知在想什么,过了两分钟,他说:“你睡会儿吧,到家还早。”
“嗯,开累了可以跟我换。”她闭眼假寐。
刚好遇到红灯,杨序野转过头,悄悄看她一眼。
好几个月没见,曲重在家亲自下厨,等曲南阮一回来,一起吃了顿饭。
事业家庭两难顾,曲重空闲时间里都选择陪妻女在外面约会游玩,家里又请的有阿姨,进厨房的次数少之又少。曲南阮都快忘记上次曲重下厨是何年何月了,吃了两口她就想起一个人,或许都是一个镇上的,口味大差不差,做出来的味道相似。
饭后曲重还得回公司,林知舒和曲南阮没聊几句就被朋友叫出去逛街喝下午茶。
今日天气好,不再是前段时间的阴雨连绵,冬日的太阳晒在身上暖烘烘的,曲南阮躺在阳台的吊椅里眯眼犯困。半米外的粉色郁金香被林知舒养得很好,温柔爆盆。
她没有养花的手艺,所以只买了好养活的多肉。
离开连安才几小时啊,本以为至少能挺到明天,她认栽地想。
一句歌词唱到第三个字,电话就接通了,曲南阮心知肚明,嘴里却问道:“在干嘛呀?”
谢霖的声音从手机听很有磁性质感,“敲键盘。”
说完曲南阮还真听到敲键盘的动静,她扬了扬眉,在吊椅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我还以为你在等我给你打电话。”
对面一时没吭声,停顿几秒才说:“有点不习惯。”
“嗯?”曲南阮明知故问,“哪儿不习惯?”
他又沉默了。
“谢霖?”她追着不放。
“南阮你这样聪明。”
甚至从一开始,她就察觉出一些,每每相处,喜欢她的心思总是会不自觉露出一点,只是他惯会隐忍,又装得游刃有余,她才不那么确定。
谢霖有时都挺佩服自己,真够装模作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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