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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就是这麽巧,她抽到组长,何荷允也抽到组长,那次的作业要两组合作完成,又碰巧抽到她们两组合作。就像抽彩票一样,整个高中阶段只出现过一次。
她犹豫了半天才决定约何荷允周末出来谈课题。何荷允爽快地答应了,并把地点定在小吃店。虽然古芝蓝对小吃店颇有微词,但当天还是很高兴地早早来到。
当然她也没忘记,她满心期待等来的却是司一冉。何荷允的说辞是:爸爸们考察完忽然回来了走不开,副组长来也一样。作为报复,那天她点了店里最贵的东西,并且点了绝对吃不完的量,让司一冉付钱。
那时明明很生气的,现在想起来又多了一点点好笑。
司一冉大口吃着炒饭,很香的样子。
古芝蓝也端起吃了几口——太咸了,油也有点多,还有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挺一般的,真搞不懂你们为什麽爱吃这个。”
“嗯?你知道?”
“有见过你们老去这家。”
“那都中学时的事了。”
“嗯。”古芝蓝靠到椅背上,微微伸直双腿。医院的走廊此刻有点安静,正是太安静了,最近一直紧绷的神经因此放松了一点,反而感觉到累。
人感到疲惫了,连说话的语气也会跟着放轻:“放学经过见过几次。”
不止语气放轻了,还把同一个内容用不同的说法重复了一遍。
司一冉拿筷子的手停顿了那麽一秒,才继续扒饭。
“那时觉得超好吃的。”说话间,司一冉把那盒饭吃完了,一粒米都没剩,“长身体嘛,啥都觉得好吃。现在吃过的好东西多了,嘴是刁了点。”
古芝蓝在想,要不把自己那份也给她吃得了,实在不好吃。
见她没吃几口,司一冉又从袋子里拿出奶茶。
“没胃口?要不喝点奶茶?”
“我不太喜欢这些东西。”
“花大婶的奶茶真的是用茶泡的,不是用粉冲的喔。”
当年也是这样说的吧,一模一样的话。
喝一口,太甜了,少糖都很甜,整个套餐就是高糖高脂不健康的典型。
古芝蓝到底没把她那份给司一冉,毕竟扒拉了两口,不太好。但她也不想吃,就放到一边,喝了半杯奶茶。
司一冉倒是叼着吸管喝得很高兴:“那次我连喝了四杯,差点肠胃炎,後来好几天都不想再喝甜的呢。”
“嗯?”
“高一时谈课题那次嘛,你连点了六杯饮品又不喝,我就连喝了四杯。你都不记得了吧?我可记得很清楚,半个月的零花钱呢。”
“要还你?”
“不用不用……”
……
所以,为什麽司一冉要特意跑过来?
这个问题,古芝蓝没提,司一冉也没说。
——算了,不追究了,从小到大,她不是哪哪都在吗?
“吃完走啦。”
“哦。”
司一冉迅速收好垃圾,单脚站起来。古芝蓝才不会去扶,给她买了根拐杖。
“校服裤都破了,赶紧扔了吧。”
“哦。”司一冉提着垃圾挠了挠眉毛。
回去的路上,还是自动驾驶,打开车窗,初夏的晚风吹进来颇为舒适。
被这堆破事一折腾,说了一堆无聊话,倒是把傍晚的不愉快情绪冲淡了一些,也就一些。
作者有话说:
看到上一章大家字数多多的评论,竟然有点开心!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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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埋点久远的小伏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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