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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酒驾啊,抓到要拘留的。”
说得很在理,但古芝蓝今晚就是不想打车,她就想任性一下,偶尔打破那些循规蹈矩的日常。
刚刚拍桌子的气势哪里去了?才跑两个路口就没有了吗?
只要跟学术无关的事,通常持续瞪上几秒,司一冉就没有办法拒绝。可这回她竟然没有屈服,都瞪了好一会儿了,还坚持不可酒驾。也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的,这家夥敢对古芝蓝说不了,虽然次数不多。
大概让这块谨慎的木头破坏规矩也不太容易。
不过,古芝蓝知道另一个很有效的方法,而且早就试过好几次了。
她只需要把双手再抱紧一点,身体再往前靠近一点,近到下巴差点就放在司一冉肩上的程度,放轻了声音,软软落下几个字:“带我去兜风。”
“可丶可是,被抓到拘留的话会……会影响工作。”看,果然口吃了。
“我负责捞你出来。”
“还会扣证罚款。”
“我帮你处理。”
“这不好吧?”
“开车。”这句话是在耳边说的,而且这款头盔不是包耳式。
然後司一冉没辙了。
“那那丶那去哪兜风?”
“都行。”
“那好吧。”
司一冉没得选,正准备开车,腰上又被勒了一下。
“不准到生活区里兜,去远一点!”她就知道司一冉想找个内街绕两圈了事。
“好,好,我知道了。”
被猜中的司一冉只好开往相反的方向,去江边绕了一大圈。一边担忧遇上交警查车,一边应付背後那位喝多了就拿她寻开心的人。
晚上的江边总是很舒服的,沿江的马路很长。去到一段舒服的地方,司一冉便停下来,也好让古芝蓝缓缓酒劲。
摘下头盔,司一冉腮帮子上挂了好几滴汗珠。
“你很热吗?出这麽多汗。”
“不热。上回才说过嘛,我喝了酒就会这样。”说着随便拿袖子擦了擦。
“这就是你喝不醉的原因?”
“根本原因应该是乙醇脱氢酶和乙醛脱氢酶活性高,呃,统称就是解酒酶,主要取决于……”
“好啦好啦,总之就是天生酒篓子嘛。”古芝蓝停住无聊的解说,并转了话题,“我说,这个新头盔是给我买的?”
“诶?”
“不然?你明明已经有两个头盔。”
“……算是吧。”司一冉移开目光。
“什麽叫算是,严谨点。”分明就是在学某人的说法。
“嗯……就是的。”
不用管事实是如何,司一冉都知道,她只需说出古芝蓝想听到的答案就行。
古芝蓝开心地哈哈笑起来,这才把头盔摘下来抱在怀里。
“当心吹风酒劲上头。”司一冉忍不住提醒她。
“你觉得我真的有喝醉?”
原本,司一冉很确定她醉了,但被这麽一问,再看那狡黠却澄明的眼神,又有点抓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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