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趁着下楼的那一点时间回想了些有的没的,下来就看到古芝蓝在等着了。抱着头盔坐在我那辆小摩托车上。倒是令那小破车显得高级了很多。
如果被古院长知道我老是带他女儿坐这种危险的两轮车,估计会被训话。但他女儿似乎不是这麽想的,现在她连自己那辆高级跑车都少开了很多。
“怎麽这麽久?”她问。
“他们对我的头发有意见。”
“有什麽问题?”
“他们嫌乱。”
“你平常也这样。”
“今天不一样嘛,他们很看重请你们吃饭这件事。”
古芝蓝笑着把头盔盖上来:“没差,我不嫌弃。”
事实上,这确实是第一次请她们三个人吃饭。选了一家口碑不错的私房菜,还是古芝蓝给推荐的。从环境到出品都很上档次,当然价格也很上档次。我爸妈还亲自来吃了一顿考察,也觉得不错,是个请客的好地方。
这私房菜门前停的一溜都是高档车,古芝蓝却对它们不屑一顾,从小破摩托上下来,捋顺头发就踩着高跟鞋往里走,经过门口还得体地跟接待人员微微点头。她真是天然就与这种场合毫无违和感。
也许她看出了我的顾虑,穿过小庭院往包间走时,她跟我说:“吃饭而已,放松点。我们是顾客,是提供服务的那方需要配合我们,而不是我们配合他们。”
也对,是我受爸妈影响多虑了。何荷允和方秀就很放松,穿得就像从家里下来吃顿火锅一般日常。
餐单是事先沟通好的了,人齐就上菜。朋友吃饭嘛,当然是边吃边聊。
自从何荷允口吃的毛病不知什麽时候好了,她的话也多起来,跟古芝蓝讨论起问题时简直是唇枪舌剑。而且她们的思路都转得很快,跳跃性又强,稍不留神就连听都跟不上。
方秀就不费这劲去跟她们思路,利落地剥了个虾放到何荷允碗里,又拿起一只给自己剥。边剥边问我:“以前你们也是这样的?”
“不啊,以前她们不怎麽说话,大概。”
“那你和阿允也是这样讨论学术问题?”
“哪能。跟不上。”
“我也很少见到她这样火力全开的时候,还挺好的。”
确实,是得有旗鼓相当的对手才能充分调动思维的活跃度。
看何荷允边说边把碗里剥好的虾吃了,我忽然觉得,我也应该给古芝蓝剥一只,不,几只。
等到整盘虾都被我和方秀剥完时,那边的讨论也到尾声了。聪明人之间讨论问题就是特别聪明,即使有时针锋相对,却都是各摆论据,丝毫不夹带情绪。老实说,这种水准的讨论,即使旁听也是愉快的。
“张嘴。”古芝蓝忽然对我说。
我一时反应不过来,她又重复了一遍我才照做,然後她夹了碗里的虾塞我嘴里。
“挺好吃的,分你一个。”
唔,是挺好吃的,刚刚光顾着剥虾,都忘了吃了。
转眼看到坐在对面的何荷允和方秀,以一样的动作托腮看着我笑得不怀好意。
“干嘛?”
何荷允啧啧了两声:“从幼儿园到现在认识多少年了,没想到你们俩是这样的人。”
什麽样的人?
古芝蓝放下筷子,摁铃叫服务员。
“今天的餐单有甜品吗?”
“有的,安排在饭後上。”
“好。给这两位另加两份厚糖甜品,现在上。”
说这话时,她也没看服务员,就盯着对面那两位。
哈?什麽意思?
你知道的,聪明人间的对话总是在另一个层次。我就不猜了。
作者有话说:
随机掉落一个小番外。
久违的司一冉第一人称。算不算一种跟《地底’》的联动?
感谢阅读!感谢评论!
ps.番外都是小单元。
pss.最近主力在填新文《背後的月光奏鸣曲》。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