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6章
灵海剧震,神识受损,沉墨清咳血不已,短短数秒间,已是灯尽油枯之相。
崩塌的灵海内,枯木回春令显现,高悬于空,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神识,仿若仙人投下悲悯的一瞥,缓缓叹息:
前方无路,何必再走?
沉墨清身形不退,悍然踏前一步!
他的神识已爬满皲裂纹路,仿若风中随时将熄的残烛,却抬眼笑语:“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前人之道与我何关,我只知道,我所走的道便是我的道!”
脚下的古老大道震动不已,崩塌坠落,化为深渊,卷起滔天巨浪,欲将神识吞噬。
沉墨清浮立空中,任由风雨飘摇,再笑道:“你是不是忘了,这是谁的灵海?”
灵力以他为中心汹涌横扫,瞬间将震动的灵海抚平为镜,崩裂的神识恢复如初,沉墨清再踏出一步,直接向那道鲜红令牌伸手。
纵然是仙人之令,而今亦我为主!
飞鸢雅间之内,苍舜眼眸震动,看见沉墨清双目紧闭,那道攀过他心口的鲜红枝木缓缓褪回原处,甚至直接隐于白肤之下,不再显现。
也许是因为契约,他很早就能窥探这个年轻人族的灵海一角,亦能察觉到其中潜藏的一丝古老的大道气息。
之前他只觉那是这个人族的底牌,现在却发现,那丝大道气息并不完全为他所控,甚至会与他争夺灵海。
然而,灵海乃修士精神之地,灵海内的较量无关修为,拼的是道心。
这个人的道心,千锤百炼,坚不可摧。纵然一度遭风雨急摧,亦能不折傲骨。
苍舜抬手,轻轻擦去沉墨清嘴角血迹。过了两秒,又一声不吭地把他圈进了自己的绒毛里。
用绒毛蹭蹭他,过了几秒,再蹭蹭。
灵海之上,沉墨清脚下的大道已然延伸,前方不再是没有尽头的晦暗,而是连接了那道高拔天堑。
这一次,枯木回春令不再高悬于天堑之上,而是被他掌握于手中!
曾经只能仰望的仙人之令,此刻静静躺在他的掌心,好似成了一块呆木。
沉墨清没有犹豫,直接带着这块符令登阶而上,攀爬天堑。刚踏上一步,便有千钧压顶,几乎震碎神识。
他面色不变,心念一动间,枯木回春令已漂浮于灵海上方,散发淡淡光芒,为他护住沸腾不休的灵海。
突破金丹,本就是修士第一次真正淬炼神识,以灵海为熔炉,令神识俱碎再重塑,在极端的痛苦之中,凝结出一颗接纳天地灵脉的金丹。
这样的过程于普通金丹修士而言只需一次,但对于攀爬天堑的沉墨清来说,他要经历几十次、甚至上百次——直至,真正踏于天堑之上。
此刻,他的心底一片清明,哪怕一步坠落即身死,也全然不惧!
轰隆——!!
雷云遮天,蔽空千里,雷光隐现,如龙游走。
“是雷劫!何方道友在此渡劫!”
飞鸢上,所有修士皆被惊动,纷纷向雷云之下聚拢,赶到那间雅室附近。
一般而言,金丹、炼虚、大乘、渡劫皆需渡雷劫。炼虚以上的雷劫能够劈裂天地,淹没千里,炼虚之下,雷劫只针对渡劫之人,不会波及周遭,这座飞鸢亦不会损坏。
雷劫落地往往伴随着澎湃灵力,是不可多得的修炼机缘。此刻,飞鸢上的修士争相赶赴,只为了抢得一个最近的位置,甚至有人为之大打出手。
又一道雷声爆响,震耳欲聋,传声百里,然而那只是风暴前奏——数千道粗长雷霆似远古巨龙横亘万米苍穹,爆发烈日般的炽光,将天空撕裂为数块!
“天哪,是九天雷劫!”
“多少年不曾见过九天雷劫了!修真界何时又多了一个天才!”
惊呼声中,更有人眼热地想要争抢靠前的位置,雷劫未降,底下已是各方斗法层出不穷。
【滚!】
威严肃杀的嗓音穿透所有修士灵海,汹涌似海的威压倾轧而下,瞬间镇住一切嘈杂,令万米高空寂静无声,唯剩滚滚雷鸣。
方才还为了争夺前面几个位置而打的头破血流的一众修士被骇得面如土色,飞速让开上百米,不敢再接近,甚至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或惊惧或猜疑的视线投向那门扉紧闭的雅间,各大神通手段统统失效,无人能透过那薄薄门扉窥见门后气息。
游龙般壮观的雷光已满布天空,黑云压城城欲摧,却迟迟不降。
有人疑惑间,听得元婴修士震惊出声:“究竟是何方大能!竟能让雷劫延迟降下!”
——雅间之内,雪山般庞大美丽的妖兽盘踞于中,每一根雪白皮毛都在莹莹发光。无数繁复而古老的妖文环绕周围,铺就璀璨星辰寰宇,漂浮于那个闭目凝神的人族修士身侧,拂过他的青丝发尾与柔顺衣袍。
苍舜微微垂首,凝视那人侧脸,又复抬头,赤红妖瞳穿透屋顶,投向天穹无法降下的雷劫,似有嘲讽。
【不必理会,有我在】
灵海内,听到这句沉稳嗓音,沉墨清眸光微微一动,涟漪划过墨湖,又沉于平静。
他的神识已爬满裂纹,宛若坠地的白瓷。但他的身形依然未停,再度踏出一步——
神识彻底崩碎,溅射为万千碎片!
下一秒,无数碎片悬停于空,再度凝结,神识重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