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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染只是笑而不语,这吃板子也才是好戏刚刚开始呢。等着秦妈妈替她上好药,挣扎就起来,折腾一天早就饥肠辘辘的:“都吃饭去吧,大少爷给买了烧鸡。”出去才看到宋池端坐于门外的石凳上,看着架势回来的有些时辰了,秦妈妈与央红行礼就退去布桌准备吃晚饭,仅留下陆染一人。她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尖,朝石桌那过去:“晚饭吃了?”她屈身坐下,碰着伤,痛的小脸都皱着,吸了一口冷气,就干站着。宋池看着她,直摇头:“玩砸了?”不然怎么会被打板子。陆染不服气道:“好戏还在后头。”两人都挨板子,王梦湘丢狗这事就算翻篇了,接下来她才好反击。“我饿了,先去吃饭。”陆染往回走,视线又落在宋池手中的折扇上,她回过头,脸上神色鬼祟:“宋池,你这扇子借我玩几天。”宋池不知她肚子装的什么坏水,眯着眼眸打量着她,手中折扇顺势收起:“不借。”陆染就猜到他那小气劲:“好,不借就不借。”她没缠着,回屋坐下吃饭。秦妈妈一整个下午提心吊胆,晚饭也没能好好准备,只是炒了个豆苗,切块的烧鸡蒸过后热腾腾的端上桌,陆染已经是迫不及待了。屁股上的伤阵阵闷疼,根本没法坐下去,就站着吃。屋外时不时还传来北厢房那屋王梦湘传来的惨叫声,更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陆染勉强垫了肚子,有些好奇北厢房那的情况,便问道:“秦妈妈,你可曾见过二少爷?”不知道王梦湘被打成这样,宋自成作何感想。“倒是有见过这么一两次。”秦妈妈应着,努力回想着关于宋自成的记忆:“是个平易近人的好少爷。”见的次数不多,偶尔碰上总见他脸上衔着淡淡的笑意。陆染想着能把那些花花草草伺候的如此精细的人,心性总不会太差。听着也不是那爱惹事的主,那就剩下王梦湘一个,那就好对付多了。晚饭过后,陆染想起了她让宋池打听的事情,去宋池那屋前,故意往嘴上抹一圈厚厚的口脂。宋池在屋里看书,他睡的主屋,比陆染的次间大了很多,中央是摆着高台的正堂,右边是书房,左边是寝间。陆染迈着碎步,双手规矩地揣在掏袖里,难得一见的文静模样,走到宋池跟前福身行礼:“夫君。”宋池视线从书卷抬起,睨了她一眼,如此反常,必有奸诈,他不动声色,视线又回书卷上。陆染嘴角依然凝着笑意,她往前,屈身在案旁替宋池研磨。屋里两个人都不说话,熬到最后还是急性子的陆染先开口:“夫君,奴家让您打听的那个公子可是打听了?”她故意捏着嗓音,语气娇滴滴的。宋池又睨了她一眼,还是忍不住道:“好好说话。”这才去离鸢楼待半日,净不学好。陆染就知道宋池不喜欢这招,她丢下手中的墨条,双手环胸,半个屁股靠在案桌上,不小心碰到伤口,又是痛的倒吸冷气。“这伤在屁股可真碍事。”她小声嘟囔,揉了揉方才撞疼的位置,只能手臂撑着案桌干站着:“我说,那个跟我们一道去通州府的公子,可替我打听了?”“不是已经告诉你死了,要我说几遍?”陆染还是不大信,歪着脑袋直直盯着宋池:“真死了啊?”“马车从山路滚下山崖,你觉得还能活?”陆染一声叹息:“那,那车夫也死了?”宋池脸色露出烦闷,他一整天净听她四处打听男人,先是那周正全,又是打听宋自成,连车夫都打听。“车夫跳车了,没事就出去。”宋池不耐烦,下了逐客令。“哎呀,那我怎么跟秦小姐说啊。”陆染抓着后脑勺也是一脸懊恼,本还想着若是人好好的,她指不定能成一桩好事呢,结果…陆染又是一声叹气,转身往外走,特别失落,本来打算来顺走宋池的折扇,这会都不想要了。快走至门槛处,宋池才开了口:“你刚刚提的秦小姐是何意思?”人都死了,陆染觉得没必要瞒着,便实话实说:“是秦小姐让我打听的,那日在通州府,她照顾那公子一整日,指不定心动了。”“女人都是朝三暮四的东西。”陆染听他这话,又往回走,凑到宋池跟前打趣道:“我怎么听这话酸溜溜的,怎么,你嫉妒了?你也不必不痛快,只要你对秦小姐稍微温柔体贴一些,我保证她肯定会回心转意。”“女人嘛,谁会喜欢冷冰冰像座石雕一样的男人。”宋池懒得跟她拌嘴,低头看书:“你遇见秦小姐便告诉她周正全在养伤,半月左右才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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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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