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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在悄然间褪去,东方的天际晨光乍现,静谧的卧室里,旖旎将要退散。
趴在床上的池声抵不住困意来袭,进入梦乡,眼角还残留着兴奋过后涌出的泪痕。
未曾料到他会中途睡着,盛誉时停留片刻,抽身而起。
他进到洗手间,找出消过毒的毛巾,用温水打湿,来到床边,帮池声认真地清洗了一番。
见他膝盖隐隐泛青,又去客厅拿了医药箱,用之前常用的活血化瘀的药膏帮他揉了会儿。
池声只要睡着就雷打不动,盛誉时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中间,人都没醒,只翻身趴过去,给自己调整了个舒服的睡姿。
在他腰上有颗不起眼的红痣,一侧身衣摆撩起就会露出来,这个位置或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盛誉时掐着他腰的时候,总爱低头吸.吮这里,由此留下了一大片红痕。
池声身体的每一处都生得很完美。
雪白,精致,像不小心就会弄碎的玉瓷。
易摧毁,又不舍。
不知不觉,已经大半个小时过去了,等盛誉时打算给自己冲澡的时候,外面的天完全亮了。
他拉上遮光帘,进了浴室,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经过镜子前看了眼,原来是被池声抓出了几道血痕。
每次爽到极致,他都会失控,双臂抱着他,指尖嵌入肉里,从不手下留情。
手上的这部戏马上就要杀青了,盛誉时没有露背的戏份,也就随他折腾了。
浴室里很快传出流水声,而床上的人正睡得香甜。
池声这一觉到了上午十点,醒来时发觉腿酸得像跑了场马拉松。
他缓了会儿,从床上坐起来。
盛誉时没在卧室,池声摸了摸两边的位置,已经冰凉了,看来人早就起来了。
也是,他说要给他煲汤喝的。
走出卧室,池声果然听见厨房里有动静,但不等他走过去,盛誉时就端着砂锅出来了。
“你起得正好。”
他将砂锅放在隔热垫上,随口问:“几点的飞机?”
“三点。”池声坐到餐桌前,神情淡淡的,“我一点就要出发去机场。”
“我两点出发。”盛誉时没提出送他,知道池声不需要。
他们之间界限分明,能不麻烦彼此的事情就不麻烦,特别是在外面,要尽量避免产生交集,不给狗仔可乘之机。
盛誉时给池声盛了碗汤,里面有虾仁、豆腐、鸡肉丝,鲜美可口。
他低头安静喝完,夸赞了句:“手艺又进步了。”
盛誉时问他要不要再来一碗,池声摇头,起身回了卧室。
他只有在想上床的时候热情,其他时候都很冷淡。
盯着那扇缓缓合拢的门,盛誉时敛下眸,收拾起了碗筷。
-
一点整,来接池声的车准时停到地下车库。
池声每次进组就差把家搬过去,衣服、日用品什么的都在酒店,这次回来也没带多少东西。
他把眼罩还有耳塞放入背包夹层,利落地拉上拉链,便准备出门了。
盛誉时还在房间换衣服,听他说要走,扣子只来得及系一颗,去冲了把冷水脸,步履匆匆走出主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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