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暗杀令
一、怒火
重庆的夏天闷热得像一口蒸笼,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和潮湿的泥土气息。国军与日军的拉锯战已经持续了三个月,双方的伤亡数字都在不断攀升,而这一带的控制权几度易手,每一寸土地都被炮火翻了个底朝天。
日军第三十三军司令部设在一座被强行征用的中式祠堂里,青砖灰瓦的墙面上还残留着弹孔,门楣上原本镌刻的“积善之家”四个字已经被一块写着“第三十三军司令部”的白木板遮去了大半。祠堂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军用卡车,几个哨兵端着三八大盖在门前站岗,脸上的表情紧绷着,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祠堂内部被改造成了作战指挥室,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军用地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标注着双方的兵力部署和防线位置。红蓝两色的箭头交错穿插,像两条缠斗在一起的毒蛇。地图的边角已经起了毛,有些地方被反复涂改,纸张都磨破了。
阿南惟几司令官站在地图前,双手背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他穿着一件洗得白的军装,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衬衫领子。他的脸型方正,颧骨高耸,下颌的线条刚硬如刀削,但此刻那张脸上写满了愤怒与疲惫交织的神情。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眉心的皱纹深得像是用刀刻出来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向下耷拉着。
他已经在指挥部里站了整整两个小时了,一动没动。
“八嘎!”
阿南突然低吼了一声,右手握拳狠狠砸在了桌案上,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来,茶水溅出了半杯,沿着桌面缓缓流淌。站在门口的两个副官同时打了个哆嗦,互相看了一眼,谁都不敢出声。
阿南的眼睛死死盯着地图上的一处标记,那是第六师团刚刚丢失的阵地。就在昨天夜里,薛岳指挥的国军部队动了一次突袭,趁着夜色和暴雨,硬是从第六师团的防线中间撕开了一个口子,突入纵深将近三公里。等到天亮的时候,日军才现阵地上已经躺满了尸体,一个满编的中队被全歼,中队长以下一百七十三人无一生还。
一百七十三人。
阿南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这三个月来,第三十三军的伤亡人数已经突破了三千人。三千个帝国士兵,三千条年轻的生命,就这样葬送在了这片异国的土地上。他们的尸体被草草埋葬在路边的土坑里,甚至来不及举行一场像样的告别仪式。
他想起上个月阵亡的佐藤大佐。佐藤是他最得意的学生之一,毕业于陆军士官学校,战术素养极高,指挥作战沉着冷静,是阿南一手提拔起来的将才。在进攻马鞍岭的战役中,佐藤率领一个联队向国军阵地起冲锋,一颗迫击炮弹落在了他的身边,弹片直接削掉了他的半边脑袋。当士兵们找到他的遗体时,他的右手还紧紧握着一把军刀,手指掰都掰不开。
还有中村中佐,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中年人,打仗却是一把好手。他在前线指挥所观察敌情的时候,被国军的狙击手一枪击穿了左眼,子弹从后脑勺飞了出去。中村的副官说,中佐倒下前的最后一句话是“继续进攻,不要管我”。
还有山本少佐、渡边大尉、小野中尉……
阿南闭上眼睛,那些熟悉的面孔一张接一张地从他眼前闪过。他们每一个人的名字、长相、性格、甚至说话时的习惯动作,阿南都记得一清二楚。他不是一个冷漠的指挥官,恰恰相反,他对自己手下的每一名军官都了如指掌。他知道谁家的妻子刚刚生了孩子,谁的母亲常年卧病在床,谁在出前刚刚订婚。正因为知道得太多,这些人的死才让他的心如刀绞一般疼痛。
“司令官阁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阿南猛地睁开眼睛,迅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转过身来。
来的是他的副官,一个面容清瘦的少佐,手里捧着一叠刚刚统计出来的伤亡报告。副官走到阿南面前,双脚并拢,立正敬礼,然后将报告双手呈上。
“这是今天上午从前线传回来的数字,司令官阁下。”
阿南接过报告,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很快控制住了自己。他翻开报告的第一页,那些黑色的数字像是一个个重锤,一下一下地砸在他的心口上。
“第六师团……又阵亡了两百一十四人?”阿南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质问面前的副官。
副官低下头,不敢与阿南对视“是的,司令官阁下。昨夜薛岳部的突袭主要针对的就是第六师团的防线,师团部虽然及时调集了预备队进行反击,但损失依然……依然十分惨重。”
阿南将报告狠狠摔在了桌上,纸张散落了一地。他转过身去,双手撑在地图桌的边缘上,肩膀剧烈地起伏着。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他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和无力。
“过不了多久……过不了多久,我们现在的兵力,恐怕再也拼不过薛老虎了。”
这句话说得很轻,轻得像是耳语一般,但副官听得清清楚楚。他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回应。薛岳的绰号叫“老虎”,薛老虎三个字在日军高层中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存在。他的作战风格凶猛凌厉,善于集中优势兵力在局部形成绝对优势,然后以雷霆万钧之势起进攻。在三次长沙会战中,薛岳让日军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的名字几乎成了日军将领们的噩梦。
阿南缓缓转过身来,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眼袋深重得像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事实上,他已经连续四天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了,每天最多合眼两三个小时,就会被新的战报惊醒。
“现在我们手中还能打的部队,除了第六师团,还有谁?”阿南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副官犹豫了一下,如实答道“回司令官阁下,第四十师团损失过半,独立混成第十四旅团也……也元气大伤。真正还有完整战斗力的,确实只有第六师团了。”
“第六师团……”阿南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变得复杂起来。第六师团是他的王牌部队,从东北打到华北,从华北打到华中,战功赫赫,所向披靡。但这支王牌部队如今也已经是伤痕累累,像一把用得太久的刀,刃口上满是缺口。
“优秀的指挥官一个接一个地阵亡,”阿南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深深的痛惜,“佐藤、中村、山本、渡边……他们都是帝国最优秀的军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精英。现在他们都不在了,都不在了啊……”
他的眼眶微微泛红,但眼泪终究没有掉下来。一个帝国的司令官不能在下属面前流泪,这是一个军人的尊严,也是一个指挥官的底线。
副官默默地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祠堂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墙上那口老旧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着,每一声都像是在为逝去的生命敲响丧钟。
二、来客
“报告!柴田少佐和谷口少佐求见!”
门外传来了卫兵洪亮的声音。
阿南微微皱了皱眉,随即舒展了开来。柴田和谷口是他手下的两名情报官,都是从事情报工作的老手,经验丰富,办事干练。柴田性格沉稳,心思缜密,擅长分析和研判;谷口则更加大胆激进,敢于冒险,行动力极强。这两个人配合起来,一个出主意,一个动手,在情报战线上立下了不少功劳。
“让他们进来。”阿南说道,同时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后面坐下。他不想让下属看到自己刚才那副颓唐的样子,在坐下的过程中,他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抹了一把脸上的疲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
门被推开了,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柴田少佐身材中等,略微偏瘦,穿着一身得体的军装,腰间的军刀擦得锃亮。他的脸型狭长,颧骨突出,一双细长的眼睛总是微微眯着,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他的步伐不急不慢,每一步都踩得稳稳当当,像是一个习惯了三思而后行的人。
跟在后面的是谷口少佐,他的身形比柴田魁梧了不少,肩膀宽厚,脖子粗壮,一张方方正正的国字脸上带着一股子凶狠劲儿。他的眼神锐利,像鹰一样四处扫视,嘴角习惯性地微微上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的军装袖口有些皱巴巴的,显然不如柴田那么讲究整洁。
两人走到阿南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同时立正,脚跟并拢,右手举到帽檐旁,动作干净利落。
“司令官阁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