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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她动了动。
“他还活着。”她闷在我肩窝里,声音轻得像在说梦话。
我怔了一瞬。她抬起唯一的那只左手,轻轻按在自己的右眼上,掌心下是肿起的眼睑。
“黑蛇。他还没走。刚才你最深的时候,我听见他叹了口气。”
她的语调非常平静,像在说舰上的水管今晚有些漏。可她的指尖在抖。
我收紧手臂,把她按进怀里。她的背紧绷了一会儿,才慢慢软下来。
“我今晚不是他的容器。”她抬起头,赤瞳还湿着,却清亮,“我把你放进来了。你听见的每一声,都不是他的。是我的。”
“我知道。”我吻她汗湿的眉骨。
她闭上眼,任我吻。睫毛打湿了,结成一绺一绺,像刚淋过雨。
“我有时候分不清。”她低低开口,像在向一个不存在的审判官认供,“哪些念头是我的,哪些是他留下的。特别是做完这种事后。好像身体先活过来,脑子里那点旧的又跟着醒。”
“他说什么了。”我问。
“说什么不重要。”她用断臂那侧轻轻蹭了蹭我,“以前他能整个吞下我。现在只能在我最软的时候,叹一口气。”
她像自嘲般笑了笑。
“他大概也没想到,我会被你干成这样。”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像一记烙铁,烫得我心口发麻。我低头看她,她还那副冷而野的样子,只是嘴角噙着一点极轻的、餍足的软。
“我喜欢听你说。”我坦白。
“下流。”她懒懒瞥我一眼,却没有移开脸,“你要喜欢,我还能说更多。只怕你听了以后,舍不得躺下。”
“今晚本来也没打算让你走。”
她笑出声来,沙沙的,像风卷过碎纸。那笑没有冷意,听了叫人耳根发麻。
“那你就继续。”她把左腿重新缠上我的腰,屈起膝,像要将我锁进她的火里。我们就那样贴在地上,也不在乎地毯扎人。她左侧颈上有我留下的印,像枚新罪的印泥。
我重又硬起来,抵在她湿润的腿心。她颤了一下,像冷,又像迎。她的臀部动了动,来蹭我,缓慢的,像在烘一炉将熄的炭。
“还想要?”我低下去吻她耳下。
“问我这种话,是想让我求你。”她偏过脸,用牙齿磕了磕我下唇,“你少来。我若说不要,你就信?”
“不信。”我沉身进入她。
她“啊”了一声,像一块被压进火里的玉。身体从地面弹起来一点,又被我按下去。我看着她左臂环上我的后颈,空袖在动作中缠过来,盖住我半边脸,上面全是她的气味——旧铁,焦山,雨雪。我闻得脑袋发胀。
“我要听你说话。”我顶得又缓又深,每一下都像把话从她身体里逼出来。
“你……啊……”她的声音抖着,连不成句,“你要……听什么……”
“说你现在是谁。”我一边动,一边咬住她的红领巾——不知何时又重新留在她颈间,松垮垮,像条不系结的命。我叼着那布角,声音含混:“说给我听。”
她被我顶得眼里起雾,忽然猛地夹了我一下,像在惩罚我的无礼。可她的嘴已经管不住了,断断续续往外掉字:
“我是……罗德岛的干员……是乌萨斯的火……是……你的共犯……”
那“共犯”二字一出口,她像被自己出卖了,整张脸都烧起来。她用那只手去推我的脸,不让我看。我却偏要看。她的红瞳在乱发后闪烁,像风雨里将熄未熄的灯塔。
“说出来,塔露拉。”我加速,把她往高潮里逼,“你在哪儿。”
“在……”她的声音像被人卡住,“在办公室……在你……被你……”
她忽然一口咬在我肩头,浑身战栗,底下像决了堤。我被她绞得头皮发麻,跟着交代在她里面。她喉咙里滚出半声哭,像从很远的地方被收回。我们叠在地板上,都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冷。”她过了很久才说,声音像从齿缝里漏出的风。
我起身去找那条风衣,重又盖回她身上。她没睁眼,只是把脸埋进黑布,像只把世界关在外面的兽。
“你别走。”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几乎散架。
“我就在这。”我在她身边坐下,背靠着桌腿。
她把头挪过来,枕上我的腿。银发铺开,角贴着我的膝盖,凉得发烫。她的呼吸终于慢慢松下来,像一串燃过的山灰,轻轻覆在这间没人看见的办公室里。
“明天早上,我会先走。”她闭着眼,像在安排一场刚结束的战事,“不会让人看见。”
“随你。”
“还有……”她没睁眼,“你桌上那堆文件,压坏的那些,我明天会帮你重列。我的错,我认。”
我笑了,伸手把她汗淋淋的碎发从额前拨开。她皱了皱眉,像不习惯,却没躲。
“你不是我的错。”我说。
她睁开眼,望向我,眼底红得发亮,像有火从下雪的山谷里慢慢升起来。
“那我是你的什么。”她轻声问。不是逼问,像怕听答案,又非听不可。
“共犯。”我说。
她怔住,然后笑得极轻,像月光经过刀锋时折了一下。
“好。”她握住我的手,“那就一起,在天亮前,别冠冕堂皇地活。”
她指间的力又回来了。滚烫、粗粝,带着握剑的旧茧,也带着我颈后的伤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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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康熙听见自己儿子在睡梦中这样问,一张脸苦涩极了。小家夥才团子大,天天想当废太子。康熙越想越气,难道朕对保成还不够好?让他如此没有安全感。他喃喃保成想当废太子?想都别想!胤礽翻了个身,嘴里仍嘟囔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麽?康熙恶魔低语没有!没有!!!小剧场父子家书康熙外出时,给宝贝儿子写信。爱子保成朕离京多日,对尔甚为挂念,每每夜里不能安寝。你多日不曾给阿玛写信,朕心不安,命你日日来信一封,再寄来几件旧衣,以宽朕心!保成回信阿玛圣安。儿臣亦想阿玛,翻来几件旧衣,随信带给阿玛。家中一切都好,请阿玛放心,望您保重龙体,还有儿臣的衣裳莫要摸坏了,回来儿臣还要穿的。期待满满的康熙收到回信,笑容僵在了嘴角。兔崽子!竟然不跟朕要旧衣穿,还怕朕把他的摸坏了!还敢说想朕?!远在京中的胤礽啊,抱着阿玛的龙袍睡觉似乎不太好,还是找几件阿玛的里衣来穿穿,以解思父之情吧注平行时空丶私设多,时间线不完全按照历史走,请勿考据。202255解释一下为什麽关评论区这本文里,康熙和太子明确是父子亲情,无关其他感情,JJ也不允许作者写骨科。但可能是我文笔不够成熟把父子情写的太腻乎了(捂脸)容易让部分读者发散思维,带偏感情线,为了保护自己的文文不被X,只能先关掉评论了。十分抱歉影响大家阅读体验,对不起!预收1朕穿成了大清第一罪人康熙六十一年康熙帝爱新觉罗玄烨于畅春园驾崩他生前一直放不下废太子胤礽,死後魂魄未散,飘去了咸安宫。两年後,玄烨突然恢复意识,保成!眼前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正不悦地看着他叔姥爷叫孤什麽?叔姥爷?玄烨看着镜中的自己,他竟重生成了大清第一罪人索额图!虽未搞清楚状况,但年轻的保成就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玄烨激动的一把将人抱进怀里。胤礽叔姥爷自重。如今汗阿玛虽病着,你也最好收了不该有的心思,莫要再说那大逆不道之言,否则孤决不轻饶!玄烨感动的眼泪直流,原来他的保成一直都很在意他。他有索额图的部分记忆,知晓如今是康熙二十九年。正逢康熙御驾亲征噶尔丹病重之际,也将是他们父子俩第一次産生隔阂和嫌隙之时。他不能再让保成重蹈覆辙。保太子见到皇上,面上不可太过冷淡,需得表现出关怀体贴之意才好啊!胤礽狐疑地看着他叔姥爷方才可不是这样说的。玄烨索额图这个老匹夫,果然想教坏朕的保成。胤礽走後,玄烨日夜悬心,生怕保成如前世一般被赶回京城。怎知几天後传来消息,都说太子实乃大清第一神医也,见了皇上,皇上的病就好啦!玄烨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再後来,皇上与太子同乘御驾回京,玄烨醋意大发。心中怒吼放开那个保成,让朕来!当康麻子重生成大清第一罪人大清第一神医保成,麻子用了都说好两个康麻子同时抢麻宝怎麽破?朕也不想吃醋可保成叫朕叔姥爷诶玄烨支持嫡子保成发卖庶子康熙!康熙再敢勾搭朕的保成朕把你们都杀啦!预收2清穿娘娘今天也在养崽又名和康熙争夺养崽权贺晗玉一朝穿越到康熙朝,成了太子胤礽的亲姨母赫舍里晗玉深知未来太子会被两立两废,被选入宫的那一天,晗玉决定远离小太子,亦不想争宠,只想默默茍命。可当向她奔来的小团子,软糯糯叫了她一声姨母时晗玉呜呜呜心要化啦,想吸崽!康熙发现自己失宠了,自从赫舍里氏入宫,爱子保成就天天往後宫跑,连自己的汗阿玛都不理了。康熙好啊,竟敢跟朕抢儿子!朕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手段!于是乎,他追在儿子屁股後面也总往後宫跑,慢慢的,晗玉所居的长春宫成了宫中最热闹所在。内容标签清穿宫廷侯爵重生爽文朝堂胤礽康熙一句话简介今天胤礽成为废太子了吗?立意河清海晏,物阜人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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