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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对了。
太阴险了,还设计了双重保险,即便指南针不做手脚,我们也很难走出去,找不到方位,只会在莽莽山林里如同无头苍蝇,转到山穷水尽,也转不出柳暗花明,转山到最后,饥渴,失温,劳累,体力衰竭,一直困到死。
这时小花和瞎子也追上来,几个人凑在一块。
小花低声说,“吴邪,这石头太有规律,是有人刻意布置。瞎子说是磁石,我们进到乱磁场里了。”
“我们也刚发现,指南针也被做过手脚,又被磁场引偏,我们其实一直在林子里转圈。各位爱卿对此有什么建议?”
“莫慌莫慌,我们一群臭皮匠,稍微集思广益也能凑出一打诸葛亮。”黑瞎子笑着说,“诸葛先生请出山。”
我们都斜着眼看他,什么时候了,近三十条人命悬一线,他还能这么松弛,什么时候我能学来像他这么不靠谱,我现在精神亢奋,不自觉心跳都加速了。
我无所谓,但我不能让身边的人出事。
胖子答应着,“好嘞!黑爷,快把你攒来不用的智商拿出来,先打个底。”
“智商有限,碗底都铺不满。”我说。
“你懂什么,这是大智若愚,瞎心眼用一个少一个,我攒着当传家宝给你。”
“我看你是大于弱智!你们几个别淘气了,快先确认方位。”
小花都要败给我们了,他先按住黑瞎子。
进到原始区域,对讲机里全是杂音,指南针也可以扔了,无法确认方位,只会迷失的越来越深。
我想了想,轻声感叹,“我们真的需要一个向导。”
之前我们三个能在这山林树海顺利穿行,就是因为我们有个好向导,我回想他的举动,有些细节清晰起来。
“花儿爷,把人手撒开,观察每一棵树,离地半米寻找树皮上的刻痕,新的旧的都算,一有发现立即报给你。”
来时张金钱每走一段就会找棵树做记号,用刀划破树皮约尺许,我曾经蹲下摸过,树上已经结了许多道陈年旧疤,有多有少,看来这样的记号他每次来都做,这些年应该做过好多树才对。
人手像豆子一样四面八方撒出去,按目之所及的方向去寻去找,过好久都没有人发现。
如果我们是在出山路径附近,怎么也该找到一棵半棵,然而没有。
最后黑瞎子在那喊,“再远人就要失联了,孩儿们,回家吃饭收衣服了啦。”
有些不妙,“我觉得,我们并不是在出山,我们一直在进山。”所以才会看到断崖。
胖子吃一惊,“走反了?敢情兜兜转转又回来了?那又走好半天,不得到山腹了?搞什么,这山想要吞了我们吗?我们不好吃,一身骨刺。”
闷油瓶说,“我上去看看。”随后传来他飞快爬树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跳下来了,“是树海。”
真就到了原始山林腹地,四周望出去全是树,今天一直没有太阳,树冠挨挨挤挤,东西南北不好辨认。
竟算计得如此缜密,一环扣一环,环环相扣,一局套一局,局局成套,计划周全,滴水不漏,背后的人一定是个高手,不知不觉就把我们带进了险境。
“还真是抓住了天时地利,”我摸了摸眼上的领巾,“能看到水道吗?”
闷油瓶说不能。
那就是离得太远了,溪流源头越往上越不起眼,高大的树冠就能把细窄的水道掩住了。
“丧背儿在就好了。”
“现在看他是被人故意叫走的,他突然说之前接的活催的太急,必须当晚走。”小花说。
那他可能听到了什么。
我仰起头,偷偷把符纸捏出来扔了,磨的我眼窝生疼,“或许他根本没走出去,这里有几家凑在一起,一山放过一山拦,有人让走有人截留,他很可能被困住了。”
胖子一拍手,“哎呀,那三个小家伙可能也没走了啊,没大人跟在身边,估计这会儿猫在山里什么地方哭鼻子呢。”
我心说黎簇那小子才不会呢,惹急了他加上杨好,两个混世魔星加一块儿,龙潭虎穴都敢闯,苏万肯定劝不住,最后还不定闹什么幺蛾子,千万别放火烧山,千万别放火烧山,千万别放火烧山,老子兜不住的。
“水往低处流,还是要找水道,有谁会看风水吗?”
胖子有些无语,“老来多健忘,瞎了也一样,你应该问,谁不会。”
“靠,我看不见,忘记你们都会点了,山势如何,河谷应该在什么方位。”
闷油瓶方才上过树顶看过四周,他说,“两点方向有个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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