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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安挨了一巴掌。
“干什么呢!公子我没被赵丙那个王八蛋打死,你想让我死在你手里是不是?”
谭安捂着脸连道该死,往后退了两步。
谭庆凑上前,盯着谭致远的伤处仔细打量一会儿,道:“嘴角红了一块儿,其他的倒是没什么。公子,看来那赵丙也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纸老虎。”
他的话博得了谭致远欢心,不顾嘴角还有伤,一边皱着眉抽气一边笑起来。
笑完了之后,又露出阴狠的表情:“那小子仗着是官家的小舅子就觉得所有人都不敢惹他,王八羔子,惹了本公子,算他提到铁板了。且等着吧,今日之仇,本公子一定十倍还回去!”
“公子,天色已晚,咱们先回府吧。”谭安道。
“这才几时,回什么府。”
“就是。”谭庆顺着谭致远的话,贴近了小声说,“公子,前几日小的还在接上碰见了绿水巷子的贾大娘,说阿俏姑娘十分想念公子呢。”
听见这个名儿,谭致远有些熟悉,颇回忆了一会儿才记起来是谁。
“阿俏啊,是有段日子没见了。”
“公子,择日不如撞日,不如……”
“公子,可您的伤……”
谭庆与谭安一人在怂恿一人想阻拦,前者瞪了后者一眼。
“走,绿水巷。”
“好嘞!”谭庆兴高采烈地跟车夫说,“绿水巷东入口第三家,门口种着两棵枣树的那家。”
绿水巷位于永安城东北角,以“十户九暗门”而闻名。
马车从南北向的大街上拐进巷子时,整条巷子已经挂满红灯笼,偶尔有一两盏发着绿光的点缀其中。
这里的门户十分狭窄,门前挂几盏灯便代表院子里有几人能接客,大多是一盏,绿灯代表未嫁女,红灯则暗示接客的人已经是出嫁妇。这是独绿水巷独有的规矩,无人知晓是何时兴起的。
马车停第三扇窄门前,门两旁种着两个枣树,却不见灯笼。
“公子。”谭庆先从车上跳下来,看了眼之后趴在马车门口对谭致远道:“门前没看见灯笼,不会已经有人点了吧。”
“那就撵出去,这还用我教你吗?”谭致远从前并非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但在他这里绝没有避让的道理,都是拿出两倍或三倍的花酒钱,让小厮将先到的人撵出去。
他于色·欲之上有不为人知的特别癖好,相较于青涩少女,更喜欢久经人事的妇人,与人相好时,还曾另外花钱将妇人的丈夫请来在旁观看。于他而言,这样更能让他兴奋起来。
这绿水巷的阿悄之所以能给他留下印象,就是因为他在这里有过难忘的回忆。
谭庆敲开了阿俏家的门,一问果真是有人提前来了。
贾大娘也知道谭致远的脾气,熟门熟路地接了谭庆给的钱。不多时,就有有一名衣冠楚楚的年轻人被贾大娘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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