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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要你一个走了,咱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了,该烧的也被烧完了,不该烧的也烧完了。”
柳四郎心里干咳,他就这么爱烧东西吗?
她拍拍柳四郎的手,交代道:
“山高路远,路上要是遇到什么危险,这包裹你的东西兴许能保你一命,你可要收好了,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打开,不然就失效了。”
柳四郎眼前一灵光,没想到阿娘对他这么好,他由心底的感激涕零:
“多谢母……”
他立即刹住,差点要说出母后二字了,而后连忙补救道:
“多谢母亲,孩儿感恩不尽!”
她微笑着,眼里满是慈祥。不得不说,除了柳四郎那三个哥哥,他这一家子都对他好。
柳四郎忍不住问:
“不过母亲,这包裹里是什么东西?”
阿娘卖着关子:
“到时候打开就知道了,记住,千万不能提前打开!一定得到危险的时候才能打开。”
柳四郎点头应了下来。
不多时,柳四郎就踏上了路程。说着山高路远,果真是山高路远,顶着炎炎烈日他已经走了一上午了,离终点的十分之一路程还没达到。
正想着要不要租辆马车,正巧前方有一个驿站,也好借此休息一下。
他一坐下来,小二就上前问:
“这客官,您看要点点什么?”
“一壶老酒,再随便来两碗小菜就行。”
柳四郎累得跟条哈巴狗一样,实在是这具身体太弱了,走这么点路就累得不行。
与他背对背坐着一位贵人,为什么第一印象会觉得他是贵人呢?因为这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件东西不是昂贵之物。
即便柳四郎末转过身看他的容貌,凭气息也能察觉到此人武功深厚,还忒有钱!
而且柳四郎察觉到驿站潜伏着至少十几个人在暗中窥视这位贵人。他好意提醒:
“兄台,长恨此身非我有,何时忘却营营。”
那人戴着面具,看不清是何表情,但语气却是毫无温度:
“多谢。”
那人突然问了句:
“兄台从何来?又要到哪里去?”
柳四郎毫无戒备:
“从江南来,前去赴天下第一楼盛宴!你呢?看兄台气质非凡,想必也是受邀一同赴宴的吧?”
“哦?天下第一楼盛宴?”
那人语气颇有几分饶有兴味:
“能自诩天下第一,想必是自有它的实力和趣味。只是这天下第一楼却并未邀请我,还真是可惜呢。”
可从他的语气中并未听出半分可惜之意,反而有种莫名的阴冷之感。
柳四郎感觉气氛不太对,尴笑了两声,不再说话了。
此时小二将酒和两道小菜上桌,柳四郎正准备开动,身后那位贵人又说话了:
“兄台可否告诉我,姓甚名谁?”
“哦可以啊,我叫柳四郎,家中排行老四,就称作四郎了。”
听到这话,那人冷笑了声,腰间系着的玉佩不知为何突然掉在了地上。柳四郎见状,弯腰捡了起来,正要还给那人时,那人竟突然反咬一口:
“好你个小贼!竟敢偷拿我的玉佩!”
他紧紧抓着柳四郎的手腕,丝毫不肯松手。
柳四郎这才知道自己被讹了,他连忙想解释,但那人根本不给他机会,另一只手朝某个方向勾着两根手指,原本潜藏在暗中的那几十个黑衣壮汉听令全都现出了身!
黑衣壮汉原来是他的手下?!
柳四郎立马扔掉那块玉佩,与他交手,三两下就挣脱了束缚。但很明显那人是在故意放水,凭他的武功要想抓住柳四郎简直易如反掌。
柳四郎顾不得没吃完的酒菜,拔腿就跑。黑衣壮汉见状,回头询问那人:
“公公,还追吗?”
那贵人就是宁公公,宁相晚。
“追。抓活的。”魔·蝎·小·说·MOXIEXS..o.X.i.ex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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