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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宴清格外的不一样,曾经的温柔体贴化为强势的侵略。
池月有心想要仔细去看对方的脸,却被他吻住,挡下视线。
男人慢慢的脱掉外套,拽下领带,绑在了自己的手上,另外一头交给了池月,像礼物一样,将自己呈上。
他骨肉匀称,肌肉清晰分明,些许的羞涩和莽撞,过程涩情又昳丽。
~
池月累的晕晕乎乎的睡过去时,违和感更重。
怎么好像和以往差别有点大啊。
宴礼清理完,将池月抱到床上休息,他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她的侧脸,心中的满足难以言明。
至今为止,宴礼还是不明白什么叫做爱,什么叫做喜欢,没有人教过他这些,只是见到她就欢喜不已,内心雀跃,仿佛罂粟一般,难以自拔。
实际上,他之前不算骗池月。
父母虽然宠他,但他们家人之间的感情都很淡漠,父母商业联姻,常年在国外生活,陪伴很少,和哥哥也是从小到大被分开抚养,更没什么感情。
他没想要和宴清竞争家产的想法,但不代表什么都要让给对方。
“姐姐,以后就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我们长的都一模一样,不是吗?”
“既然能够接受他,为什么不能接受我呢?”
他温柔的抚摸着池月的手背,化不开的占有欲和爱意浓烈的仿佛能够将人彻底淹没,像蛇一样,纠缠住躯干,窒息又恐怖。
从第一次见面时,两人就注定会纠缠一生。
~
突然,客厅里传来一个轻微的咔嚓声,随即而来的是对方换上了拖鞋,往卧室走来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
和他长的一模一样,身姿挺拔,如松如雪的男人站在门口,一脸疲惫,却在看到他的一瞬间,眸中闪过震惊。
但在看到池月已经熟睡后,又忍下了即将破土而出的巨大愤怒。
“出来!”
他声音低沉,怕吵醒了池月,声线压的很低。
宴礼不怎么在意,不过还是跟着他出去,走之前给池月盖好被子,又温柔的吻了一下她的脸颊,才在宴清要杀死他的眼神里离开。
看着坐在沙上,穿着他衣服,扮演了他接近池月的少年,宴清怨恨到极点。
为什么?
总是这么的不感恩。
他已经对他足够的宽容,换做是别人,早就会被他用各种方法解决。
要不是因为他是………
宴清的神色几乎冰冷到透明,没有了任何的神情,低垂的睫毛在皮肤上映下浓重的阴影,显得男人更加金质玉相,姿态非凡。
“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离开这里,以后不要再出现。”他语气平静温和,周围的空气却冷的令人寒,毛骨悚然。
他无法容忍弟弟的背叛,更加的怨恨他想要抢走池月。
宴礼几乎被他的话逗笑。
“抱歉,我不可能离开。”
“这不是你能够决定的。”
“你有没有想过,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你一个人没办法彻底的守护住她的。”
宴礼看向房间的门,笑的张扬明媚。
“她太过飘摇不定,我们可以一起联手,先堵住其他人的路,至少我们还勉强能相信一下对方。”
“其他人你敢相信吗?”
宴礼漫不经心的笑着,说出了更加扎心的话。
“我听说,她和阳夏分开后,一直没有再接受其他人,许多人已经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插队接近,你猜光是她今天收到了多少条信息,多少自荐枕席,都是一些贱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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