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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第50章“吃不下了…”
季月舒打了个激灵,一下子就清醒了。
她僵着身子,最柔软的深处还在热情的缠绞,翕张着费力吞吐,但红肿饱满的唇却紧紧抿起,沉默着没开口。
像一只被捅穿了的蚌,细肉里夹着坚硬异物,临死之前仍然倔强的闭合着外壳。
缄默,如同一阵冷潮,在两人之间蔓延。
车窗外有人经过,被顶灯拉长的身影在玻璃上跳跃,如同鬼魅。
灼昧气氛节节败退,片刻的欢愉瞬间消散,快的像是荒诞不经的幻境。
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犯下的错误,季月舒艰难的转身回头,怯生生的看了他一眼。
被雾气氤氲的双瞳里,是满满的抗拒和害怕。
这一眼尖锐的刺进盛西庭的心里。
她不愿意。
盛西庭眼底亮起的光一寸寸熄灭。
他突然庆幸起她的沉默。
掐在季月舒细软腰肢上的双手失去控制,寸寸收紧,斑驳红痕之上,新增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指痕。
“...盛西庭...”季月舒忍不住闷哼一声,颤着嗓音求饶,“盛西庭,我好痛...”
盛西庭本能的松手,垂眸看了她一眼後,不打算给她继续开口的机会,沉着脸更加用力的前进。
他眼中的怒意如此明显,季月舒心尖一悸,每一根神经都因为慌张而绷紧。
她害怕极了。
既怕他真的想要个孩子,也怕他因为她的忤逆而生气。
她为之奋斗的事业才刚刚开始,舞团还有太多工作等着她继续,这个时候怀孕,实在不是一个好的时机。
她不想因为盛西庭的愿望,而放弃自己的梦想。
...况且,她也并不认为现在的他们,能做一对合格的父母。
他们连怎麽爱人,都还没学会。
她甚至,都没办法以盛西庭的爱人自居...
她左右为难的复杂心绪诚实的反应在身体上,盛西庭推到一半就卡住了。
这一次,他抛弃了那些温柔的安抚,深吸了一口气,掐在她腰上的手掌用力,陷进薄瓷般白腻的肌肤里,艰难而残忍的往里挤。
季月舒堵的难受,垂着头急促的抽气,眼泪成串的往下掉。
但她清楚的记得两人之间谁才是那个主宰关系的人,明白在他动怒的情况下,她根本毫无反抗的馀地。
接下来。他大概是不会再在乎她的感受了,想要不被折磨,她只能靠自己努力。
强忍着排斥异物的本能,季月舒配合的擡起腰,乖顺的试图将他吞下去。
一个往前一个往後,明明应该很顺畅才对,但简单的动作却因为两人之间的沉默而无法继续。
宽窄相差巨大,像是一场无形的角力,总是错过正确的路径。
盛西庭沉默着,从被卡住的地方退了出去,在门口艰难的反复叩击。
季月舒不停的吸着气,他的戳弄让她本能的流泪,道路总算因此变得湿滑软糯,方便了行路的旅人。
发现死死推挤的压力稍稍软化,内里绞紧的力道放松的那一刻,盛西庭不留任何馀地的刺入,大力破开来自四面八方的包围,径直的按压到底。
力道大的季月舒嘴唇发白。
涨和痛如同双生子,同时降临在她腹腔中,季月舒抖着唇,下意识的去捂住自己的小腹,冷汗从细腻肌理间溢出。
“要破了...”她连抽气都不敢,屏住呼吸,一点点的颤,擡起湿漉漉的眼睫,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盛西庭揉了揉她腹部夸张鼓起的小包,沉着声反驳,“没有。”
季月舒忍不住又想哭了。
要不还是答应他吧...
至少生孩子...怀孕了他总不会这麽用力吧...
有一年时间不会受这种罪呢...
她涣散的思绪开始散逸,又在盛西庭第二次重复的时候被拽了回来,带着泣音颤巍巍的哀求,“盛西庭...盛西庭...”
她的呢喃含含糊糊,落进盛西庭耳中,他看了她一眼,没开口回应,在放缓的力道之外,是紧锣密鼓的敲打。
被死死禁锢在麦色大掌中的软腰惊的一跳,超载的感官让她流着泪也不得不努力调整着呼吸,去迎合他的步伐。
势如破竹的紧贴,严丝合缝的吞吐,让季月舒的意志不停的在沉沦和清醒之间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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