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咸池闷哼了一声,乖乖闭嘴。 三大家族的族长被绯梧以棋阵暂时捆住,二人身为悬山之境的神君,不能做得太过分。 绯梧道:“此地不宜久留。” 何音希给咸池上药,咸池疼得龇牙咧嘴:“这药怎么没以前的温和。” 辛以初道:“这个好的快。”其实都一样,就是让你疼。 咸池看着何音希给自己包扎,忽然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何音希把绷带系好:“一个小妖告诉我们的。” 咸池愣了一下,然后低低笑了一声:“还能这样。” “有什么好笑的?”何音希盯着她道:“下次再让我看到你这幅样子,你以后都别想见我了。” 咸池不笑了。 何音希叹了口气,把她拉起来:“你让我等你回去,万一你死在这儿了,我岂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咸池别过脸:“是我大意了,谁知道他们这么阴险。” 何音希瞪着她:“复仇可以慢慢来,再这样,我不能保证下次还能来救你。” 咸池抿着嘴,半晌才闷声道:“知道了。” 绯梧道:“传送阵设好了,快走,不能让他们知道悬山之境的神君来过。” 冰窟外,寒风呼啸,卷起漫天飞雪,方才那些被见光闪盲的妖忽然又恢复了视觉,众人左顾右盼,发现并无异常,然后继续巡逻。 传送阵光影散去,三人落在一处荒漠深处的宫殿内。 这是咸池成为妖王之后,新建立的庞大宫殿,但此宫殿和以往妖王的宫殿不同,这个宫殿更像是凭空长出来的,气势磅礴,就连周围巍峨的山峦在这座宫殿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最上面那层,除了咸池自己,哪怕是她身边最忠心、最得力的亲卫都没有资格踏入半步。 她失去何无忧的这七百年间,咸池独自一人摸爬滚打,踩着仇人的尸体一步步爬到这个位置,除了她自己,哪怕身边有再忠心之人,她一个也信不过。 就如曾经的舅父,阿娘曾与舅父是何等的亲近,最后还是联合另外两大家族将她们一家赶尽杀绝,不管是多好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利益和背叛。 咸池左臂的伤口已经止了血,但脸色依然苍白,回到自己的老巢后,整个人放松了警惕,盯着绯梧道:“你什么时候在我地盘上设阵了。” 绯梧面色如常,道:“大约是你去长灵村之后吧。” 咸池:“”我问你就要老实说?能不能给她留点颜面! “不是说药效一样吗,为何这么久了还没重新长肉。”咸池动了动左臂,疼得直皱眉:“你不会是诓我吧。” “别乱动。”何音希按住她的手:“神君好端端的诓你做什么。” 咸池有些不高兴:“你现在总是为她说话,我疼!” 何音希道:“再把自己弄成这样,往后这只手也不用要了。” 咸池瞬间噤声,委屈地抿了抿嘴。 辛以初走到何音希身旁,把一件外袍披在她肩上,温声道:“这里风大。” 咸池见状不由得冷哼一声,捏出一张符箓:“这玩意,你们应该都很熟悉了。” 几人同时看向她。 只见咸池捏着一张泛黄的符箓,递给何音希:“这是我从三大家族族长那里搜来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连荒洲内都有这种东西?” 绯梧目光一凛,道:“好险,幸亏我们及时来了。” 辛以初问:“怎么了?” 绯梧把符纸拿过来,上面的字迹还很新:“你之前去寅午山是什么时候?” 咸池仔细想了想,回答道:“长灵村之后,我一直追着那团鬼东西进了寅午山,怎么?” 绯梧道:“这就对了,这些年你一直暗中查天谴之事,想来他们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你,所以才想着将你一并灭口了,这张符箓应该是那三个长老之中,有一人和寅午山那位联手了,往后还是更加小心一些吧。” 何音希和咸池同时愣住了。 好一会儿,咸池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说道:“难不成天谴是他们下的呀”话未说完,咸池骤然哑声,她震惊于刚才自己那番话,她以前从来没怀疑过寅午山。 绯梧转身看着远处,清冷的月光打在她侧脸上,衬出一种冷淡而疲倦的神色:“当年孟念歌去孤幽和亲,一路上走了半个月。到了孤幽皇宫之后,不到半个月就被赐死。前前后后加起来,她只在孤幽待了一个月。那么,她腹中两个月的胎儿,是谁的?” “夜凌羽的。”何音希说。 毫无疑问,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夜凌羽当时是护送和亲队伍的使者。”绯梧转过头看着何音希:“他和孟念歌早就情投意合。可他若真对孟念歌有意,明知道孟念歌要去和亲,还让她失去贞洁,任何皇帝都无法接受这件事,那无疑是杀头之祸。” 咸池忽然嗤笑了一声,眼底满是嘲讽之色:“恶心。” 辛以初站起来,走到何音希身边,握住她的手。何音希的手有些凉,但被辛以初握着,慢慢暖了回来。 “先休息。”辛以初说:“明日再议。” 何音希这几日一直担心咸池没有休息好,虽然她嘴上不说,但夜里总是无法安心入睡。 咸池笑盈盈的对着何音希道:“我专门为你留了一个寝宫,可一览此地风景。” 辛以初道:“好孩子,真孝顺,带路吧。” 咸池笑容瞬消。 这一夜,何音希稀里糊涂地又做了个梦。 梦里又回到了长灵村,但这一次她不是被送嫁的新娘,而是一个襁褓里的婴儿。 她看见一个穿玄衣的女人抱着自己走进村子,身后跟着一只九尾狐。 女人把婴儿交给一个无儿无女的妇人:“她叫何音希,不要让她离开这个村子,我会回来接她,这些银子够你们还债了。” 妇人接过婴儿,点了点头。 玄衣女人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婴儿,低声道:“要等你飞升了,陪我下棋。” 何音希看清了女人的脸,是绯梧神君。 绯梧走出村子,九尾狐跟在她身后:“主人,为什么不把她留在身边?” “我护不住她。”绯梧的声音在风中有些飘忽道:“咸池在找她,悬山也在找我,长灵村虽然偏僻,但能让她在这里安全长大。” “可是她……”九尾狐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绯梧沉默了很久,开口道:“不必多说了。” 何音希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榻上。 “又做梦了?”辛以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显然她一直守在床边。 何音希坐起来,点了点头:“梦见了绯梧神君。” 辛以初没多问,只是轻轻捏了一下她的脸,终于让何音希有了一丝实感,把脸往她掌心里蹭了蹭:“神君” 辛以初的手指微微一僵,随即收回手:“先吃点东西?” 何音希嘴角弯了弯:“好,是有些饿了。 两人走出寝宫。 绯梧坐在石桌旁拿着棋子落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咸池坐在她对面,抓着一把莲子在剥,把莲子壳扔得满地都是,咸池看见何音希和辛以初并排走出来,心里不太痛快,拿着剥好的莲子走过去,递到何音希面前:“吃。” 辛以初淡淡笑道:“孩子大了,懂得感恩了。” 咸池翻了个白眼。 何音希没忍住笑出声。 绯道停下手中的棋子,抬起头,伸出纤细的手说道:“今日我们先梳理一下当年之事,如何?” 咸池愣了愣,最终别扭地将手搭了上去。 何音希和辛以初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随后两人默契地将手搭了上去。 四只手交叠,幻境结成,四人的神识进了了回忆中。 众人的神识落在了一个少女身上,看着这身打扮的模样,是咸池。 所有人都感知到了咸池的情绪。 她身上穿着那件何无忧给她缝的红衣,已经被洗得有些发旧,但是她舍不得扔,因为那是何无忧亲手做的。 她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杀那个抓妖师?为什么不再忍一忍? 可仇人就是仇人,杀了就是杀了,明知道何无忧会生气,还是忍不住动了手。 她不明白,何无忧为什么不愿意跟自己回荒洲,为什么要执意飞升去悬山之境,她明明知道何无忧的性子,那个人看着温柔,可是生气起来很是难哄。 这三个月里,她无数次想回去找何无忧,有好几次她已经找到了何无忧,可最后还是转身走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无忧,也不知道何无忧还愿不愿意见她,更怕何无忧看她的眼神里只剩下失望。 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她尾随着何无忧来到了丕江城。 咸池站在城门口,愣住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