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吧,为难别人确实不太好,”徐理深托着腮,依旧看着郁绰,“那你帮我挑。” 卓添听了这话也看向郁绰。 小小的包房里升起火药味,郁绰被夹在中间有些头大。他只好挑了肚子上的一块鱼肉放进徐理深碗里,说:“这块没刺,吃吧。” 徐理深用筷子拨了拨碗里的鱼肉,还是没吃,“我想吃鱼尾巴。” 郁绰考虑了一会儿,从鱼尾巴上夹了很大一块鱼肉,细细挑完了刺以后,在徐理深得意和卓添不满的视线中,把那块挑完刺的鱼肉一分为二,夹到两人的碗里。 “这回可以了吧?”郁绰看看徐理深,又看看卓添。 卓添算是满意,徐理深则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接着开始聊起了正事,等聊得差不多了,徐理深起身说:“我去下洗手间。阿绰,一起去吗?” “又不是小学生,去个厕所还要一起去。” 卓添嘀咕了一句,也站起身说:“我刚好也想去,一起去吧。” 郁绰察觉到徐理深提出要一起去洗手间,应该是有什么事想要单独跟他说,于是对卓添说:“包间不能没人在,你等会儿再去吧。” 卓添虽然不太服气,但也只能乖乖听话。 等出了包房,郁绰调侃了一句:“幼稚吗?徐律。跟个小孩儿计较,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 “他先惹事的好吧,未婚夫,你是不是有点太偏心了?”徐理深一手插进兜里,侧过身看郁绰,“而且,你这个处理方式,太海王了吧?” 郁绰也懒得纠正徐理深的称呼了,反问了一句:“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呢?在个小孩儿面前驳你的面子?这也不是我能做得出来的事。” “张口闭口都是小孩儿,那这个小孩儿究竟是你的谁呀?”徐理深试探道,“男朋友?” 郁绰否认道:“不是。” 徐理深又问:“那是情人?” 郁绰斟酌了一下,还是“嗯”了一声。 徐理深点点头,快步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又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看郁绰,说:“我以为你跟谁在一起都是奔着结婚去的,不会找情人。不然的话,也不会我刚退了婚,你就急着跟我撇清关系。” 郁绰不想在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和人谈这些,只总结了一句:“这是个意外。” “好吧,意外。”徐理深没再继续说。直到和郁绰一起进了洗手间,才又挡在郁绰面前,说:“是意外也好,意思是你并不排斥情人这个身份,既然这样的话,换我不行吗?” 郁绰没有说话。 徐理深却把郁绰的沉默当成了鼓舞,堆积在心底的情绪让他情不自禁地凑过去想要亲吻郁绰。 在即将吻上的那一刻,郁绰却转过脸,躲掉了这个吻。 “他不一样。”郁绰终究还是开了口。 徐理深深吸了口气,说:“哪里不一样?” “跟他在一起,主动权在我手上,我不让他离开他就不会离开。但你呢?你心里知道,你随时随刻都会走,可能上一秒还在温存,下一秒就像一阵风一样消失不见了。” “我不喜欢追寻虚无缥缈的东西,”郁绰看着徐理深,语气温柔态度却十分坚定,“就像你不喜欢被束缚一样,我们终究不是一类人。” 徐理深退开了几步,像是释怀一般耸了下肩,说:“好吧,那可真遗憾。” 郁绰笑而不语。对徐理深来说,遗憾确实是有的,但也只是一点点而已,并不深刻。 郁绰一个人回了包房。 卓添听到声音抬起头,像是被抛弃的可怜小狗一样,那表情看得郁绰心口一软。 “郁哥哥,你回来了。” “嗯。”郁绰快步走到卓添面前,将他的脑袋按到自己胸口。 卓添在郁绰胸前抬起头,看着郁绰问:“他人呢?” 郁绰装不知道,“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对你余情未了的‘前’未婚夫啦。” 卓添还刻意加重“前”这个字。 郁绰用手轻轻扯了扯卓添的耳朵,责问道:“你又偷听?” “还需要偷听吗?”卓添语气酸酸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哦,”郁绰说,“他走了。” “这就走了?”卓添不太信。 “不然呢?该谈的都谈完了。” “那不该谈的呢?” 卓添这副醋坛子打翻的模样实在可爱,郁绰忍不住逗他:“不该谈的,是什么呀?” 卓添皱了皱鼻子,说:“郁哥哥变坏了。” “哦,那我走?”说着就作势要走。 卓添拉了郁绰一把,郁绰顺势抓住卓添的下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卓添瞪着眼睛,一时间有点懵。 郁绰干脆又亲了一下。 卓添终于回过神来,一个起身反把郁绰按在了椅子上,眼里闪着兽性的光,咬着牙一语双关地说道:“郁哥哥,看来你是还没有吃饱。” 刚才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不过是用来蛊惑人的假象,现在才是他真实的模样,像一头贪婪的狼。 郁绰不止上过一次当,却还是会一次一次被他蛊惑。 第二天,徐理深就以杀人未遂的罪名向法院提起了诉讼。 离开庭还有一段时间,郁绰就先回了a市。 进电梯时正好看到周溪君手捧着箱子从电梯里出来,见到郁绰露出意外的神色,“郁总?” 郁绰见她箱子里整齐摆着私人物品,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却还是问了一句:“这是?” “我已经把工作交接完,今天就要离职了。”周溪君郑重地朝着郁绰鞠了一躬,“郁总,上次的事多谢您,如果不是您的话,我肯定不可能这么轻易就逃出来。” 郁绰往旁边让了一下,让需要电梯的人先上去了,然后对周溪君说:“你不用谢我,要谢的话就谢我那个爱多管闲事的助理吧。” 周溪君说:“那就请您帮我谢谢卓助理,我们恐怕不会再见面了。” 郁绰余光看到一个身影,说:“不用,他已经来了。” 说话间,卓添就已经过来了,见到周溪君也很是意外,“你这是?” 周溪君把对郁绰说的话又对卓添说了一遍,又郑重地同他道了谢。 卓添按了电梯,又问:“你要离职是怕他们再找上门来?” 周溪君点点头,说:“他们已经知道我在这里工作,肯定还会来找我的。” “那么你以为换个地方,他们就查不到了吗?如果再一次被抓回去,你有信心可以逃出来吗?” 周溪君沉默了,她当然没有这个信心。 “既然没有,那就重新入职吧。” 电梯门打开,卓添朝着电梯内示意了一下。 周溪君有点犹豫,她已经决心不要连累公司了。再说了,连郁绰都没有发话,卓添就这样越过郁绰说了让她重新入职的话…… 周溪君忍不住往郁绰那边看了一眼。 卓添这时似乎也反应过来了,询问道:“郁总,您说呢?” 郁绰看了卓添一眼。现在倒是装得乖巧,没人的时候可凶多了。 郁绰轻轻咳了一声,走进电梯说:“他们不会再找上门了,当然,是去是留依旧是你的自由。” 周溪君愣了一下,眼看着电梯门就要关上了,她忙用手挡了一下,趁着电梯门再次打开快步走了进去,问:“郁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卓添也看着郁绰。 “也没什么,”郁绰说,“只是我托人告诉村长,我可以长期资助你们村,但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你的家人不要走出村子。如果他们之中有任何一个人走出村子的话,我就停止一切资助。” “这招绝了,”卓添忍不住赞叹道,“村里的人为了自身的利益,肯定会把他们看得死死的,绝不会让他们有任何逃脱的机会。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 周溪君听得热泪盈眶,从小到大她都是靠自己打拼,从来没有人会这样帮她。 “郁总,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我说了,要谢就谢卓助理,是他坚持要帮你。更何况,做慈善对公司来说没有坏处,之前我们也没少资助过贫困山区,这次也不过是做了跟之前同样的事。” 电梯在行政部的楼层停下。 “那么,”郁绰询问道,“你是打算继续离职呢,还是重新入职?” “我一定会全心全意为公司,不会辜负郁总和卓助理的一片心意。”周溪君又朝郁绰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出了电梯。 电梯门关闭,郁绰借着反光的电梯门看了卓添一眼,说:“这回放心了?” 卓添有些听不懂,“郁哥哥这话什么意思?” “我听周落说,你打听过员工宿舍的事,你不需要这个,那就是为别人问的。” 卓添笑着说:“真是什么都瞒不过郁哥哥你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