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身黑色的机车服紧贴着精壮的身躯,勾勒出宽阔的肩背以及劲瘦的腰身,一条腿撑在地上,另一条腿则屈膝搭在脚踏上,绷紧的布料凸显出坚实的大腿肌肉。 他戴着一个红白配色的头盔,前面的面罩往上掀起,露出那张令卓添怦然心动的脸。他没有如往常一样戴着眼镜,眉眼在阴影下显得格外深邃,每一寸都像是精心雕刻出来的,精致到不像话,看得卓添不由地停住了呼吸。 郁绰见卓添呆愣着,又催促了一声:“上不上车?” 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卓添猛地喘了口气,在过去的一分钟里,他差点活活把自己给憋死。 “你可真是要我的命了,”卓添直勾勾地盯着郁绰,眼里是无法掩藏的欲望,“光是看着你,我就快要高潮了。” 郁绰淡声道:“老毛病又犯了?” 卓添伸手去摸郁绰的脸,但头盔实在太碍事,他忍不住摘掉郁绰的头盔,捧着他的脸用力吻了上去,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是不知道自己有多么迷人吗?还穿成这样出现在我面前。” “这一点我还是知道的,但穿什么是我的自由,”郁绰轻轻喘着气,推开卓添,“上车,还是说你想在荒郊野外?” 卓添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露出一个邪笑,说:“那也不赖。” “那你一个人留在这好了,”郁绰重新戴好头盔,偏头看向卓添,“我可不想在这里陪你吃沙子。” 卓添眨了一下眼,既委屈又可怜地说道:“你忍心吗?” 郁绰无视卓添抛过来的媚眼,说:“忍心,反正在你眼里我早就是一个无情的人。” 卓添:“……” 卓添默默爬上了机车,小声嘟囔了一句:“你太记仇了,郁哥哥。” “是的,所以你以后说话注意点,毕竟我又无情又记仇。”郁绰随手盖上面罩,右手一拧油门,车子就如同一颗银色的流星飞驰而去。 卓添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泄愤似的用力抱紧郁绰,手也是半点不老实,隔着紧身的机车服摸着郁绰的腹肌。 地面遍布细碎沙石,郁绰必须要全力控制住车头,没办法分出一只手来阻止卓添,只能徒劳喝止,让他不要乱摸。 卓添没理,动作也越来越邪乎。 郁绰忍无可忍停下了车,转过头骂了一句:“我让你住手你没听到吗?” “听到了。” 卓添的手不知不觉中已经钻进了机车服里,贴在胸膛上轻轻拨弄了一下,感觉到郁绰的身体因此紧绷了一下,才像是恶作剧得逞似的说道:“我就是想让你以后记仇的时候只记得现在,如果你觉得还不够过分,那我也可以更过分一点,争取成为你记仇榜上的第一名。” 郁绰:“……” 他发现他真是拿卓添一点办法都没有。 接下来的路并不,卓添坐在后面感觉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了,他现在倒是不做妖了,紧紧抱着郁绰只为了不被甩下去。 再到后来,连机车都很难开进去,郁绰只好下来推车。 车子刚一停,卓添就再也坐不住,几乎是跌下了车,连滚带爬地扑到路边的树上,抱着树吐了起来。 郁绰过去拍了拍卓添的背,递过去一瓶水,调侃了一句:“超级英雄不好做吧。” 卓添吐得差不多了,回过头来。他这副样子好不凄惨,脸色惨白,额前的头发也被冷汗浸湿,湿淋淋地搭在额头上。 郁绰看着有些不太忍心,用纸巾擦掉卓添唇角刚漱过口还残留着的水,“好点了吗?” 卓添点了点头,说了句:“没事。” 声音添上了几分哑意。 “只是没想到这里的路竟然这么难走。” 郁绰说:“这还算好了,不算太荒芜,你要是去过真正的大山里,那才是真的寸步难行呢。” 卓添问道:“你去过?” 郁绰推着机车往前走,边走边说:“之前给贫困山区捐物资的时候,顺便去实地看了一下。” 卓添帮着郁绰一起推车,还不忘夸他几句:“我就知道郁哥哥你人美心善,一定不会对苦难视而不见的。” 郁绰笑了一下,并不说话。 “所以你其实根本没打算袖手旁观是吗?你早就决定要帮周溪君了,”卓添这时候才回过味来,“你逼我放弃,只是为了要试探我吗?” “是也不是,”郁绰看向卓添,“我更希望你不要掺和这件事。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你这么坚定地想要帮助别人的模样,让我觉得格外迷人。” 卓添脸上挂上了笑意,歪着脑袋看着郁绰,说:“然后你就被我迷倒了,顾不上别的,急匆匆地追上来找我了?” “我是怕你一股脑往里冲,半点计划都没有,最后人没救出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卓添喜滋滋地说:“那你还是关心我嘛。” 郁绰顿了一下,说:“我关心你,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卓添一下愣了,脸上竟然不自觉地爬上了一点红晕。他别过脸,掩饰般的咳了一声说:“你再这样说,我可就要忍不住亲你了。” 郁绰笑着说道:“你难道还亲少了?” 卓添回过头,皱了皱鼻子,说:“郁哥哥你也学会调戏人了。” 郁绰回他一句:“跟你学的。” 又走了一段,终于到达了周溪君所在的那个小山村。郁绰把机车留在了不远处,用灌木丛遮挡着,那里看着荒草丛生,不太容易被人发现。 村里晚上没什么活动,一入夜就都关了灯睡觉了,只有依稀有几家还亮着灯。 卓添借着月光观察了一下村里的情况,房子错落有致地坐落在山体上,大多只有一层半的样子,从二楼打开窗户,看到的是黑色的瓦片。 这里的路还都是石板路,高高低低地嵌在泥土里,又曲曲折折地向上延伸。走路要格外小心,一不小心就会被突然高起的石头绊倒。 卓添借机扶着郁绰,十分贴心地说:“小心别摔着。” 郁绰哪里不知道卓添心里那点小心思,也不戳穿他,和他一起来到一户人家门口。 这户人家看着就和其他人家不太一样。其他人家的房子都只有一层半,这户人家却有两层半,独立地立在山腰上。 “这是村长家。”郁绰解释了一句,上前敲了敲门。 “你怎么知道?”卓添惊奇道。 “来之前联系过,我说要来村里实地考察一下,给村里添点设备什么的,村长一听就很热情地说要招待我。这大晚上的上哪都不方便,不如在这借住一晚上,还能探听点消息。” 话说完,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留着一个地中海发型,一身夹克衫也挡不住那圆滚滚的啤酒肚。 “您就是郁总吧?”村长一眼就认出郁绰,堆着笑说道,“您说要过来,我特地腾出了一个房间,不过……” 村长又看了看卓添,大概没想到还有人陪着。 郁绰看出村长的顾虑,解释了一句:“这是我的助理,这次是一起过来看看,他和我睡一个屋就好。” “好好好,”村长忙奉承道,“郁总不愧是做大老板的人,连助理都长得这么好看。” 奉承完后又意识到把人晾在外面太久了,忙让到一边说:“看我糊涂的,光忙着说话了,都没请你们进来。山里头风大,要是吹坏了可就不好了。” 郁绰道了声感谢,跟卓添一起进了屋。 虽说村长家比别的人家高了一层,但屋子总体还是不大的,一进门就能看到挤在角落的沙发和餐桌椅,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个电视机,款式都已经是二十多年以前的了。另一边就是厨房,中间没有东西隔着,油烟熏得墙壁泛着黄,就连沙发看上去也油腻腻的。 村长请郁绰他们在沙发上坐下,招呼了一声家里的女主人,让她泡两杯茶过来。 郁绰端着身子坐在沙发上,和村长商量了一下这次捐赠的大致情况,等聊完,差不多都已经快十点了。 卓添一直等着问周溪君的事,但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让他连插嘴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讲完,卓添刚要问,就感觉一只手落在了他的大腿上,制止了他要说的话。 卓添下意识看向郁绰。郁绰给了他一个眼神,转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和村长聊起了家常:“最近村里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我看村里到处挂着红灯笼。” “啊对,”村长说,“是村头周家的女儿和那姓张的屠夫,过几天就要结婚了。咱们村虽然穷了点,但心都很齐,一户人家办喜事,整个村都得去帮忙。” 郁绰从这话里品出了点意思,微笑着回道:“是吗?我还没见过这样的婚礼,想来应该很热闹。” “是是,郁总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在村里多待几天,参加完婚礼再走。” “好,”郁绰一口应下,“那就多麻烦村长您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