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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见他眉飞色舞,“很多吧?” 林溪灿也没再卖关子:“收获颇丰,我们逮了十二只,不过没烤,分你六只,你让你娘弄给你吃。” 石头摇头:“麻雀小,处理麻烦,我娘才懒得处理。” 林溪灿倒是没想过这个:“那怎么办?” 石头:“你拿回去让李婶弄吧,我不吃了,下次咱俩再一起逮了烤着吃。” 林溪灿:“那怎么行呀,你昨个都分我了,一会儿李婶做好了,我喊你过来吃。” 石头想了想,答应了。 林溪灿:“那就这么说定啦,那我先回去问问李婶怎么处理。” 石头点头,林溪灿挽着旁边立着等候的赵逾回去。 李秀珍在厨房,周通不在屋里,林溪灿立即跑去厨房,“婶子,我们逮了十二只麻雀,怎么处理呀?” 李秀珍惊讶道:“逮了这么多?” 林溪灿点头,自豪道:“我哥哥拿弹弓打的,很厉害,百发百中!” 赵逾正在院子里打水,听到林溪灿显摆的声音,都能想象他此刻的神气劲,就好像打从心眼里觉得自己和他是一体的,才能这么骄傲自豪,赵逾的心里产生一种从未有过的新鲜微妙却又美好的感觉。 厨房里,林溪灿又说:“婶子,这麻雀是不是不好处理呀?我刚刚分给石头,他说太小了,处理麻烦,没要,你看怎么处理,我和哥哥去弄。” 李秀珍倒是不嫌麻烦:“不用,你们歇歇,放那婶子一会儿处理了。” 林溪灿:“婶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辛苦你啦。” 林溪灿嘴甜,再加上模样好,任谁相处了都喜欢,李秀珍笑道:“你哥哥叫你了。” 林溪灿也听到了:“来啦来啦。” 赵逾喊他洗手,林溪灿跑过来,蹲在他身边,小声道:“老公,你帮我洗。” 赵逾包住他的小手,手指穿插,指腹相搓,不愧是亲过嘴的关系了,洗的比上次要曖昧,林溪灿觉得痒意从手指顺着胳膊一路传到心脏,酥酥麻麻的,像窜了电流一样。 “老公,你洗个手不要这么色,你也体谅一下,我年轻,定力差,很容易就浮想联翩,激动非凡,这样对身体不好。” 赵逾:“……” 赵逾拿布条把他手上的水珠擦干,面无表情道:“下次自己洗。” 林溪灿又腻歪起来,拿肩膀碰贴他:“不要嘛,就喜欢让老公给我洗。” 赵逾淡道:“不了吧,我洗这么色,总要体谅你年轻,定力差,免得你浮想联翩,激动非凡,伤了身体。” 林溪灿眨眼:“我可以克制,人不能克制,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呢?老公你说是吧?” 赵逾没和他继续贫嘴,对于林溪灿的性子,他了如指掌,越搭理越来劲,“李婶说怎么处理?” 林溪灿:“婶子说红烧,再留四只炖汤。” 赵逾其实听到了:“不烤?” 林溪灿:“红烧也行吧。” 没吃过红烧的,不过是李婶处理去做饭,这玩意一看就麻烦,林溪灿自然不会主动要求什么。 “你不是说累了,去歇歇,我看看李婶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林溪灿本来想和他一起,但是厨房烟气这会儿正大着,熏得他不得劲,于是乖乖去了堂屋。 赵逾一进厨房,高大的身子遮挡住从外透进来光,李秀珍处理麻雀都要看不清了,“怎么了?” “婶子,麻雀可以留两只放灶里烤吗?” 李秀珍:“可以烤,小灿喜欢吃烤的?” 赵逾嗯道:“麻烦婶子了,有什么需要我处理的?” 李秀珍:“不用,我很快就处理好了,小灿这孩子,喜欢烤的也不和婶子说一声。” 赵逾:“他不想麻烦婶子。” 李秀珍哪会不知道,笑了笑:“那就不炖汤了,烤四只,红烧八只。” 赵逾:“可以,那就麻烦婶子了。” 周通已经回来了,赵逾听到林溪灿又在和周通说他今天逮了十二只麻雀,声音清脆泠泠,很是欢快。 很快周通过来,笑容爽朗,“听小灿说你们今天逮了十二只麻雀?晚上又有口福了。” 赵逾:“就是要麻烦婶子处理这些麻雀了。” 周通:“你婶子不怕麻烦,二娃子小时候和石头一样,也爱逮这些,都是你婶子处理的。” 二娃子是周通和李秀珍那个在城里老爷家做工的小儿。 周通:“小逾你这块头大,挡在这里,你婶子都要看不清了。” 赵逾闻言跟着周通一起出来,又顺着周通刚刚的话,问了几句二娃子在城里做什么?他们这些村里的孩子,又没什么文化,就是卖力气听使唤,在大老爷家里什么活都干,挣些辛苦钱,等年龄再大点,回村说个媳妇。 “老公,你和周叔刚刚说什么呢?” 赵逾拿起井旁边的柳罐,正打算洗一洗,林溪灿凑过来小声问。 “说了他小儿的一些事。” “哦,你说二娃子呀?那我们过段时间进城是不是就能看到他啦?到时候还可以给周叔和婶子带信给他。” 虽然没见过周通这个小儿,但林溪灿和赵逾这些日子住的里屋就是他的。 赵逾:“嗯。” 等晚上吃饭,林溪灿去厨房,看到李婶正在灶里扒拉,才发现她烤了麻雀,李婶敲开外面的泥壳,里面竟还包了菜叶子,菜叶烤焦了,麻雀肉上都带着菜香。 林溪灿高兴道:“婶子你怎么还烤麻雀啦?” 李秀珍见他一副馋猫样,把那四只麻雀外面的泥壳都砸开,去掉菜叶:“你哥哥说你爱吃,四只都是你的。” 林溪灿:“你们不吃呀?” 李秀珍:“我们吃其他的,有红烧的,你吃吧。” 林溪灿端着李婶给他放了四只烤麻雀的盘子,“周叔你吃不吃?” 周通摆摆手,林溪灿又问赵逾:“哥哥,分你一只吧。” 赵逾:“不用,你分给石头吧。” 林溪灿一想到赵逾这么贴心,还记着的他想吃烤麻雀,真是他的亲亲好老公,心里甜蜜蜜的,“那给石头两只,咱俩一人一只。” 赵逾:“我不吃这个,你自己吃吧。” 林溪灿就没看赵逾对什么吃的感兴趣过,也没勉强,“那好吧,我去找石头。” 石头刚吃完饭,听到声音跑出来,院子里他娘念叨“吃饱了不要上蹿下跳”。 二人站在外面枣树下,一人手里拿了一只烤的香喷喷的麻雀,李婶处理干净去毛去内脏,还撒了盐,裹菜叶子,外面糊泥巴,烤的都要脱骨了,吃起来又香又方便。 “好吃。” 石头表示赞同,一人吃两只,吃完意犹未尽。 “等割稻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去逮。” 割稻忙起来了,石头就没人管了,又可以出去玩了。 林溪灿点头,又和石头吹嘘一番赵逾是如何拿他的弹弓,打下这些麻雀的,听的石头很是羡慕,他也试过,十次里击中一次都算他运气好。 “有机会让我哥哥指点指点你。” 石头虽然有些怕赵逾,但出于对百发百中的向往,还是点了头。 林溪灿拿着空盘子回去,他还得吃饭呢,两只麻雀把他的馋虫给勾上来了,肚子都饿瘪了,回了堂屋,他的位置上盛了半碗饭,碗里有两只红烧麻雀,不用想也知道是赵逾给他夹的。 “谢谢哥哥。” 当着周叔和李婶的面,不能喊老公,一声哥哥喊得又黏糊又甜,情哥哥也是哥哥嘛。 赵逾习以为常,神色不变:“吃饭。” 红烧了八只麻雀,李婶只吃了一只,她不爱吃这些,周通吃了三只,赵逾没吃,他不吃这些东西,剩余四只全进了林溪灿的肚子。 李婶欲言又止,麻雀吃多了,容易上火,不过见林溪灿跟没事人一样,拿着杯子漱口,也就没提。 最后烧了水放陶壶里凉着,特地和林溪灿说了一声,夜里要是渴了,可以倒了喝。 林溪灿不明所以,他夜里一般不起夜喝水,不过还是嗯嗯点头,“谢谢婶子。” 每晚都是林溪灿最后一个洗澡,赵逾洗完后,给他打水,再陪着他一起去矮棚,今个林溪灿衣裳都没脱,抱着赵逾的脖子,索要亲亲。 夜里没灯,只有月光洒下。 赵逾低头在林溪灿的嘴唇亲了一下,林溪灿不乐意这种蜻蜓点水的吻,想要赵逾的舌在他嘴里攪合,和他交换口水。 “老公……” 赵逾一直觉得自己挺有定力的,对这些事不怎么感兴趣,如今却屡次被林溪灿撩的像毛头小子,下午在林子里是这样,这会儿一样如此。 林溪灿如了愿,被亲的脸蛋嘴唇都是红彤彤的,軟绵绵地挂在赵逾身上,等手脚恢复力气后,才察觉到—— “老公,你怎么又!” 赵逾没多说什么:“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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