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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灿觉得有意思极了,和他在电视上看的也没什么差别,就跟那刚进城的“小土包子”似,四处张望,很是兴奋。 赵逾牵着他的手:“一会儿想吃什么?” “我也不知道。” 伙计忙道:“两位客官饿了吧,咱家有豆腐青菜。” 客栈不仅提供热水,一日三餐也包,自然不是什么大鱼大肉,很普通的家常小炒,还不如他们在周通家吃的。 林溪灿听到青菜豆腐,立即摆手:“我们出去吃。” “好嘞。”伙计将他们送到房间里,“那两位客官有什么需要叫小的一声就好。” 说完退出去,将门阖上。 林溪灿环顾了一下房间,阳光透过窗,屋里敞亮,摆放着一张八仙桌,一个悬挂着床帐的小木床,很简单的陈列。 “老公,其实我也不太饿,一会儿就吃婶子给我们准备的干粮吧。” 林溪灿坐到八仙桌旁的凳子上,赵逾闻言坐到他身边,似乎知道他怎么想的,“不用省钱,想吃就吃,钱不就是用来花的。” “可是我们没有多少钱呀,住一晚上就要花了二百多文。” 他老公干了那么多农活,累瘦了才挣了三四百文,住一两晚上的客栈就没了。 赵逾捏了捏他的脸颊:“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林溪灿不满:“老公你又这么说,那我该操心什么?” 赵逾:“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用相信老公就是。” 林溪灿搂住他的脖子,把脸枕在他的肩膀上:“我当然相信老公,但是老公你现在还没挣钱呢,等你挣到钱了,我再豪横挥霍。” 赵逾笑着将他抱起来:“吃饭算什么豪横挥霍,走了,你不吃饭,老公也要吃。” 鸡蛋凉了腥,饼子放凉了硌牙咬不动,林溪灿其实也不爱吃这些,被赵逾不由分说带出门口,决定听老公的话,高兴道:“老公,我们吃什么呀?” 赵逾记忆超群,从进城开始就在不动声色地记下各个店铺酒楼的贴点,不像林溪灿完全就是走马观花瞎看,从容不迫地牵着林溪灿的手,“看你想吃什么,是要去酒楼吃,还是在外吃些小吃。” 林溪灿挨着他:“我听老公的。” 赵逾:“那就去酒楼。” 林溪灿点点头,跟着赵逾进了一家酒楼,大堂的伙计忙过来招待询问:“两位客官里边请,二楼阁子清静些,楼下大堂也有空位。” 赵逾:“大堂。” 伙计将他二人迎到大堂靠边的空位,一边为他们倒茶水,一边问:“两位客官想点什么菜?” 林溪灿哪里知道他们有什么菜,也没个菜单,看向他老公,赵逾坐在他对面的位置,一脸淡定,不知道还以为他来过许多次,“推荐几个招牌好菜。” 干大堂的伙计一般都是脑袋灵活的,每天的菜品和价钱记得极清楚,还会根据客人的情况推荐,看赵逾气定神闲,二人都不是那种看着窘迫局促之人,推荐道:“两位客官三个菜就好,今天的菜品有老鸭荷叶冬瓜汤,红烧蹄膀,煎糟鱼,酱牛肉,叫花鸡,八宝鸭,蘑菇煨小鸡,槐叶冷淘面……” 林溪灿好久没吃这些大鱼大肉,听到伙计报菜名的时候,下意识咽口水,眼睛都亮了,赵逾抬手搭在林溪灿的手背上,“想吃什么?” 林溪灿想也不想说道:“红烧蹄膀,蘑菇煨小鸡。” 赵逾:“老鸭汤喝不喝?” 林溪灿:“那不要小鸡了,要老鸭汤。” 赵逾:“想吃就都点。” 林溪灿点点头:“那就要这三个菜,肯定不会浪费的!” 伙计笑着记下了,又问:“两位客官要喝酒吗?” 林溪灿摇头,赵逾:“不喝。” 伙计:“好嘞,一份红烧蹄膀,一份老鸭荷叶冬瓜汤,一份蘑菇煨小鸡。” 伙计去传菜,林溪灿撑着下巴,环顾了一下大堂:“老公,我们都没问他价钱。” 大堂统共就摆放了八张桌子,都坐的有客人,这边上是大堂最后一桌空位,刚好不用等,后头进来的客人见大堂没空位了,扭头就走了,要么就上二楼的阁子间,当然这种是多花些钱买个清净,毕竟大堂各种交谈声,喝酒的喝多了,高谈阔论,他二人在最边上的角落,倒也不受影响。 赵逾:“花不了多少。” 没穿越过来之前,林溪灿哪会为了钱操心,如今像一个勤俭持家的好老婆,可赵逾不需要他这样,“别想那么多,怎么?不相信老公能挣到钱?” 林溪灿睁大了眼睛:“怎么会!老公在我心里最厉害。” 赵逾:“一会儿多吃点。” 林溪灿:“老公,你也多吃点,你都瘦了,这段日子辛苦了。” 赵逾:“好。” “菜来喽。” 这三道菜上得快,不像是那种小炒,这些费火候的菜都是一大早就开始准备妥当,热气腾腾的菜摆放至桌,“两位客官请慢用。” 林溪灿食欲大开:“老公,好香呀。” 赵逾给他盛了碗老鸭汤放一旁晾着,又找伙计上了两碗米饭,老鸭汤还是热的,林溪灿等不急先喝汤,夹着软烂的蹄膀就着籼米饭,大口大口扒着饭,都顾不上说话了。 林溪灿一抬头就看到赵逾笑着看他:“老公,你快吃吧,别看我了。” 赵逾嗯道:“吃着呢。” 二人各吃了两大碗米饭,菜都吃干净了,汤也一人喝了一碗,两菜一汤丝毫没浪费。 林溪灿吃的直打嗝,赵逾坐到他身旁,给他顺着后背,听到他嘟囔,“好久没吃这么撑了。” 赵逾:“想吃明天还来吃。” 林溪灿:“吃一顿管三天,明天再说吧。” 赵逾:“怎么,你今天吃了饭,明天不打算吃了?” 林溪灿:“哎呀,也不用每天都吃这么好吧,吃多了上火。” 赵逾:“你刚刚说老鸭汤败火。” 林溪灿知道赵逾是打趣他,哼道:“老公你烦死了。” 赵逾:“又不是爱死老公的时候了。” 林溪灿不搭理他,叫人结账,刚刚招待他们的伙计过来,和他们报了一下各个菜的价钱,最后说道:“客官,一共是一百七十文。” 赵逾面不改色地结了账,牵着林溪灿离开,被送出酒楼后,林溪灿才开口:“老公,老鸭汤怎么这么贵,下次不喝了,喝了上火。” 赵逾逗他:“吃的都打嗝了,就不要讲这个话了。” 林溪灿:“你笑话我!” 赵逾笑着揽住他的腰:“走了,带你买衣裳。” 林溪灿在心里计算了一下吃个饭住个宿,就已经花了四百一十文了,不过他相信他老公还会挣回来的,“我们一人买一套!” 先去布店选衣裳,再找裁缝制衣裳,这边也有成衣店,不过都是二手的衣裳,两人自然不会去买。 也没去绫罗绸缎庄,他们那些银子压根不够看,赵逾带着林溪灿买了一匹白棉布,一匹三梭布,三梭布用来给林溪灿制衣裳,白棉布给自己做,另去裁缝店量身,三天之后过来取衣裳。 出了裁缝店。 林溪灿感慨道:“钱怎么这么不经花,老公,我刚刚都说我也要白棉布就好嘛。” 三梭布比普通白棉布要贵个一百五十文,但透气轻软。 赵逾:“你皮肤嫩,穿好一点。” 这也就没钱,有钱赵逾二话不说带着他去绫罗绸缎庄了,买纯丝织品了。 林溪灿一开始穿粗麻衣裳,皮肤被摩擦,很刺痒,还是后来衣裳浆洗多了,才减轻,之前在村里也没有办法,现在赵逾不可能还让他穿那些粗糙的衣裳。 “老公,你真好。” 林溪灿:“老公,我们回去亲嘴吧,好想亲亲我的好老公。” 赵逾:“……” 不过一大早就起床了,又坐了一上午的骡车,也确实该回去歇一歇,赵逾和林溪灿回了客栈,让小二哥送了一盆热水,从行李里,拿出一块布条出来,两人洗了脸和手。 林溪灿把头巾去掉,挂在赵逾身上,由着赵逾抱着他去床边。 “老公,这席子干净吗?” 赵逾亲了亲他,然后把上面叠放的被子拿下床丢到一旁,天热,也用不上,又拿热水把席子擦了三遍,再从行李里,把李婶给他们准备的被单铺在席子上,这被单他和林溪灿一直睡着,浆洗的已经没有那么粗糙了。 说是亲嘴,二人好不容易有独处的机会,正适合做坏事,搂在一起,扌莫扌莫抱抱,就跟黏在一起了。 赵逾又哄着林溪灿像前天在茅草屋那样。 林溪灿被他老公说些好话,早就把那火辣辣的感觉给抛诸脑后,最后哭哭啼啼骂他是坏老公。 赵逾知道他喜欢什么,舌忝上一舌忝,林溪灿顿时不闹脾气了,乖巧地趴床上羞红了脸,消停了。 赵逾拿着刚刚经过医馆买的药膏给他仔细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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