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乘风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言真。” 田言真抬头看他:“嗯?”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他看着她,眼底有烛光跳动的影子。 “在庙里的时候,我许了两个愿。” 田言真歪头:“不是说一个吗?” “还有一个。”林乘风的声音放得很轻,“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给我生个孩子?” 田言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软成一片。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握了握。 “愿意。” 她轻声说。 林乘风眼底瞬间亮起光来,像夜空中骤然炸开的星子。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上她的脸颊,动作带着小心翼翼的珍重,仿佛在触碰一件世间最珍贵的瓷器。 田言真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闭上眼。 林乘风俯身,在她额角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然后是指尖,顺着她的眉骨、鼻梁、唇角,一路缓慢地描摹,像是在用心记住她的模样。 烛火轻轻跳了一下,被他抬手拂灭。 月光从半敞的窗子漫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两道影子在月色中缓缓靠近,最终融在一处。 衣衫窸窣,呼吸交缠。 他极尽温柔,像是怕弄碎她,又像是把积攒了许久的珍重与眷恋,一点一点地交付。 她回应着他,指尖扣住他的肩,像在确认这一刻的真实。 月光静静流淌,窗外是秋虫的低鸣和远处集市隐约的灯火。屋内只有彼此的心跳和偶尔逸出的轻叹。 最后,她窝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胸口。他收紧手臂,下巴轻轻搁在她头顶。 “言真。” “嗯。” “谢谢你。” 她闷声笑了一下:“谢什么?” 他没回答,只是低下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水渠疏通,救的是百姓一时水灾之苦。旧城规整、清拆权贵违建,正的是京城百年风气、朝堂百年积弊。 京郊别院,一夜缠绵。 第二日,天还未大亮,林乘风先醒了。 他没急着起身,侧躺着看身旁熟睡的田言真,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田言真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是累极了之后那种毫无防备的踏实。 他忍不住伸手,极轻地把她颊边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辛苦你了,言真。” 心里那股愧疚又翻上来。别人新婚是花前月下、卿卿我我,他倒好,成婚没多久就拉着夫人搞城建,通渠一个月,连顿消停饭都没好好吃过。 堂堂总市政经略使,把蜜月过成了并肩勤政。 田言真睫羽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眼底盛着秋日最软的柔光。 “嗯……几时了?” “还早。”林乘风俯身在她额头落了个极轻的吻,“睡得可好?” 她下意识蹙了蹙眉,抬手揉了揉后颈。 他紧张地凑过来:“怎么了?累着了?” “没事,就脖子有点酸。”田言真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昨天走太多路了。” 林乘风立刻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腰背,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掌心缓缓替她按着肩颈,力道温柔,生怕弄疼了言真。 田言真舒服得眯起眼,哼了一声。 “夫妻本就该并肩同行。”她闭着眼轻声开口,“你为民奔波,我陪你一程,何来辛苦之说?我本就不喜深宅安逸碌碌度日,能陪你做事,看着你一步步实现抱负,我心里踏实。” 林乘风手上动作没停,轻声说道:“可是我舍不得。往后公务再忙,我也会留时间陪你,我要立业,也不想辜负了你,若不是你,在绿波岛,我可能着的就想了此一生了。” 田言真睁开一只眼看他,嘴角不自主的弯了起来:“林大人,你这两日怎么尽说好听的?嘴这么甜,是不是偷偷吃了蜜?” 林乘风轻咳一声,耳根微红:“本官说的都是真心话。” 她笑着往他怀里蹭了蹭,没再说话。 秋光正好,晨风温柔。 两人在别院又磨蹭了大半日,直到日头偏西才慢悠悠收拾行囊往回走。 刚进城门,马车便被街边等候的一行人拦了下来。 闫旭双手抱臂靠在墙边,见他们下车,淡淡打趣:“看林大人这容光焕发的模样,想必两日休整,彻底满血复活了?” 刘徽温和地站在旁边,浅笑接话:“两日未见,京城清静不少,倒是辛苦你们二人难得独处歇息。” 林乘风扶着田言真下车,面对众人打趣坦然自若,倒是一点也不害羞:“休息够了,接下来可以开工了。” 田言真大大咧咧的笑着,站在林乘风旁边,没半点小女儿娇羞扭捏,这些人知道他们是从一个叫现代的地方穿越而来的,知道那个地方,女子同男子一样能干。 肖庆欢竖起大拇指:“哎呦,我们言真,这气场,绝了。” 说笑过后,众人脸上慢慢变得严肃起来。 林乘风看着大家的脸色,知道这是为了什么:“旧城改造的事?” 大家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一起到了在京中置办的小院,方便议事。 闫旭叹了口气,从袖中抽出一卷厚厚的卷宗往桌上一铺:“你走的这两天,我跟刘徽把全城老街摸了个底。城东、南城、西城三条主街,加上二十几条大小巷道,全部查了一遍。” 他指尖点在卷宗上,密密麻麻的名字和地契编号铺了满纸。 “你们猜怎么着?全城老街核心地段,违建占道、侵街占渠的宅院铺面,大部分是京中老牌勋贵、世家老臣的私产。” 肖庆欢凑过来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名单:赵家、齐家、周家、沈家……等等,沈家不是刚退完钱吗?” “退钱是退钱,铺子还在。”闫旭面无表情,“而且退的是城东拆迁区的补偿款,跟他们在老街上占道违建是两码事。” 田言真垂眸看着卷宗,一目十行扫过密密麻麻的宅院名单和产业归属,越看眉头蹙得越厉害。 “也就是说,”她缓缓开口,“之前克扣百姓补偿、依附权贵牟利的乱象,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根基积弊,是世家勋贵侵占公共地界、垄断街巷资源、挤占民生空间,这种事儿,怎么就没人管管呢?” 刘徽点头,语气有些沉重:“旧城改造一动,动的是整个京城百年积弊。街巷要拓宽,就得拆他们占道的院墙;河道要疏通,就得清他们私搭的亭台。这些违建背后,牵扯的是整个勋贵阶层的利益,咱们怎么总是要得罪他们啊,每次打仗都是这种硬仗,有些吃不消啊!” 肖庆欢心里也堵得厉害:“更麻烦的是赵维桢。你们走的这两天,这人可没闲着,借着拆迁贪腐的事暗中煽动老臣势力。这两日朝堂流言四起,不少守旧老臣纷纷上奏,说我们‘新政过激、扰动祖制、冒犯勋贵、扰民不安’,句句针对乘风。” 他模仿着老臣的腔调,捏着嗓子念:“‘林乘风海岛出身,不懂京畿规制,肆意改动百年旧局、动摇朝堂根基!’诸如此类,翻来覆去就这几句。” 闫旭冷哼一声:“翻来覆去就这几句,架不住说的人多。赵维桢在背后串联,三天之内递上来的折子就有十几封。” “圣上那边什么态度?”林乘风问。 刘徽答道:“陛下暂时压着没表态。但朝中流言已经传开了,说我们打着基建的旗号‘清理旧臣、排除异己’。” 肖庆欢嗤笑:“清理旧臣?我们连清理自家院子里的杂草都还没顾上呢。” 众人沉默下来。 刚解决完拆迁贪腐的小鬼难缠,如今立刻迎来顶层权贵的大势阻拦。这一次,对手不是几个小吏、几个包工头。 林乘风站在桌前,目光从卷宗上那些名字再一次看过去。 他忽然侧头看向身侧的田言真。 两人目光交汇,无需多言。 田言真没有劝他避事退让。 她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平静的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林乘风平声说道:“水渠疏通,救的是百姓一时水灾之苦。旧城规整、清拆权贵违建,正的是京城百年风气、朝堂百年积弊。” 他最后说了句:“躲不掉,也不打算躲。” 肖庆欢翘起二郎腿,干脆一屁股坐在了躺椅上面:“说得好!怕他们干什么!我们有理有据、有圣旨在、有民心在!水渠通了,百姓念我们好;拆迁款追回来了,百姓站我们这边。这群老东西占着官道当自家院子,百姓早就怨声载道了!” 刘徽点了点头,他也知道,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只能迎难而上,省的让人看清了去,要不以后再朝中,就更难行事了。 傅雅芝扶了一下眼镜,什么也没说,干就完了,整那么多废话也没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苏小鹿意外身亡后,胎穿了。她一出生,亲娘赵氏就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奶奶王氏当即就嚷着这就是个扫把星,必须给我丢了,不然你们一家就都给我滚出去。亲爹苏三郎咬了牙好,那娘就把我们一家分出...
姜黎是在凹里村姜家娇养长大的病美人幺女身上醒来的原主也实惨先是被退婚,接着赌气嫁给二婚男做後妈,没成想,这个後妈竟倒霉催地成了大院里另一後妈的对照组简直堪称炮灰界女配中的翘楚但在姜黎这,一切都不是问题她只知道,所谓的二婚男是海归科研人才,业务忙丶工资高丶盘靓条顺,常年不着家,在这吃不饱穿不暖,出门靠走,通讯靠吼的年月里,嫁给对方,对此生只想咸鱼的她来说,再好不过!姜母闺女傻了!哥哥(嫂嫂丶侄儿侄女)们妹妹(小姑子丶小姑)疯了!不过,除了一家之主姜大队长外,其他家人都在为姜黎捏一把汗,担心身娇体弱的宝贝闺女(妹妹丶小姑子丶小姑)受不了做後妈的委屈,把自个憋出个好歹来知道姜家这档子事的村里人,凑在一块满嘴冒酸气,说些有的没的,特别是那不盼人好的,只等着看姜家的笑话结果,姜黎婚後的日子不但过得美滋滋,更是男人疼,继子女们宠丶张嘴就喊妈,爷几个就像黏人精,媳妇儿(後妈)走哪跟到哪某统懵逼本以为绑定的宿主是青铜,没想到却是王者洛晏清生性淡漠,心里只有工作,但不知何时起,惊讶发现,整年难回家一次的他,竟在不知不觉间,盼着假期到来...
提示本文总体权谋,有部分玄学设定,谨慎观看!!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悲剧是每个乱世结束丶盛世伊始必演的一出悲剧。不杀功臣的皇帝绝对不是个好皇帝。姚复的心肠早已在连年的征伐中渐冷渐硬,在权力与情义的战斗中,默许了应瑕将从前同生共死的兄弟们扣押在了宫中。他觉得良心不安,却又不想放弃权力。那颗多年前种下的因,终于趁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心绪杂乱开了花结了果。殿下,陛下已经昏迷三日了,再这样下去内侍垂着头,甚至不敢擡头看一眼屏风後皇帝发妻的剪影哪怕一眼。应瑕坐在屏风後,强忍下心中的担忧悲伤与恼怒,终于尽量平静地说传旨,陛下害了风寒,休朝十日,丞相监国。紧接着,她站起身来,随意叫了两个宫女,去了关押犯人的宫殿。送来的有十几块木牌,十几杯鸩酒。高高在上的皇後俯下身子,轻轻抚摸了一下韩玉筝怀里的小女孩柔嫩的面颊,语调温柔地说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要麽死,要麽随我入局去救皇上。功臣们齐齐叩首,随後接过了托盘里的木牌。白衣白发的仙内容标签强强升级流古代幻想玄学正剧先婚後爱...
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