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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右开弓,在她眼皮上各亲一下,最后重重堵住她的唇。 七八分钟后才松开彼此,胡乱将扯乱的衣物草草整理。 薛晓京刚想挪去副驾穿鞋,就被他拦腰一把捞起,用公主抱的姿势走向电梯。 身后车子“滴滴”两声,自动落了锁。 电梯里没有别人。即便有,薛晓京也不认识,可她还是臊得不敢抬头,手臂环着他脖颈,脸死死埋在他怀里。 杨知非嘴角扯了扯。镜面清晰地映出两人此刻的狼狈。 他衣衫不整,脖子上还印着她的牙印,饱胀的情欲昭然若揭。 若此时有人进来,定会吓一大跳。 但他不在乎。 他此刻的眼神只锁着怀里的女孩。 那是一种“你要倒大霉了”的眼神。 薛晓京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倒大霉了。至少在被杨知非狠狠抛到主卧大床上的前一秒,她还不知道。 “哎呦——你他妈要死啊!” 他们从没像今天这样飙过这么多脏话,薛晓京也说不清到底是怎么了。 杨知非站在床尾,解袖扣,抽皮带。动作不紧不慢,却叫人毛骨悚然。 他嘴角冷峭:“等着,马上你就知道到底谁要死了。 吓得薛晓京直往后缩,抱住一个抱枕横在胸口,警钟大作,眼睛瞪得溜圆,跟cky炸毛时一模一样。 杨知非摸出一支从美国带回的凉烟,含在唇间。 烟里有一点特殊成分,能催熟青涩的果子,逼出丰沛的汁水。他含住吸了口烟,让凉意在齿间流转。 随后俯身凑近那颗饱满的桃子。 凉意过处,果真如催熟了般,逼出清透的蜜。 那感觉简直太可怕了…… 薛晓京从来知道他疯,却没想到他能这么变态。 他说会弄死她,就不是开玩笑。他从不开玩笑。 她是真的要死了。 “喜欢斯斯文文的?嗯?” “不……不喜欢……” “那喜欢谁?” “喜欢……”她喘不上气,却还在死撑,“喜欢你这种无耻的禽兽!”颇有武侠片里主角濒死也要唾反派一口的骨气。 挺有种。 杨知非手指抹过唇角,大口喘息着,累得将脸埋在她汗湿的肩头,闷闷笑出声。 缓过片刻,他重新勾过她的脖子,双手捧住她的脸,细细地亲。眼睛、嘴唇、鼻子、耳朵,一处不落。 闭着眼,仿佛在享受战果。 薛晓京骂也没力气,动也没力气,被搞得彻底软成了一滩橡皮泥,任他揉捏成各种形状。 结束的时候,星星透出云层。 薛晓京把头蒙在被子里,小声抽噎。 她才二十岁,接受不了那种玩法,对她来说太过耻辱,想杀死他的心都有了。 “你乖一点,以后不给你用那个了。”他哄了很久。 到了半夜,被子才被掀开一角。 杨知非挤了进去,伸手将她搂到身上,头挨着头,紧紧抱着,不再说话。 只在黑暗中,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心里的那股郁躁之气总算是泄尽了。 …… 杨知非一早睁开眼,就看见薛晓京趴在他身上,正拿他的无框眼镜玩。 那副眼镜架在她小巧的脸上,显得太大,松松垮垮地坠在鼻梁,有点滑稽。 感觉到身下男人的苏醒,薛晓京笑嘻嘻扭过头,指了指自己: “好看吗?” 杨知非配合地捏住她下巴拉近,眯眼端详: “丑。” “那你还戴?你更丑。” “谁不丑?” “我学长?”她实话实说,“我学长戴起来可清秀了!” 杨知非“呵”了一声,手越过她去摸床头柜的烟盒,被薛晓京一把推了回去,人又倒回床上。 “?” 薛晓京不想让他抽烟,把眼镜架回他鼻梁,想和他闹一会儿。他戴上眼镜的样子确实不一样,有种掩去几分锋利、显出些许斯文败类气质的微妙感。 薛晓京想到昨天在台下,看着他上台那一刻的心跳骤停,心里那点小鼓又开始敲敲。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心思藏不住,遇到生理性喜欢的人,看到怦然心动的画面,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她盯着他,嘿嘿傻笑两声。其实她说谎了,他戴眼镜挺好看的,比学长好看。 她在心里唾弃自己:薛晓京啊薛晓京,这混蛋昨晚那么欺负你,临睡前还发誓今早一定要跟他大战三百回合报仇雪恨,结果呢?人家戴个眼镜就把你迷得五迷三道。太没出息了! “看够了吗?”杨知非终于受不了她这花痴似的眼神,跟个二傻子一样。他毫不客气地把她从自己身上扒拉下去。 薛晓京撇撇嘴,干脆顺势滚进他怀里。 “你昨天到底为什么来啊?你怎么成b大代表了?刚下飞机就赶过来了?”她有一连串问题。 杨知非闭着眼,只回了一句:“你管我?只许你去不许我去?” “你又不是法学生!” “谁规定只有法学生能去?” “……没人规定。但我们法学生去,是去学习、去交流分享的!你去干嘛的?” “我昨天没分享?”他睁开一只眼,斜睨她。 “……”好像是分享了。 薛晓京眼珠转了转,拽下他鼻梁上的眼镜戴回自己脸上,歪着头,清清嗓子:“……其实你昨天分享的,我都没懂。” “具体?” 薛晓京想了想昨天那个话题,翻身坐起,认真道:“你昨天说谁获利谁兜底,抛开意图追责,把‘故意’这个前提拿掉了。可大家就想听‘平台使坏’。你那么说,像在帮他们找借口。所以我不明白,或许是我搞不懂你的观点?”其实她昨天就想说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杨知非也坐了起来,身子微微前倾对着她:“所以你觉得,你学长那种抓坏人的逻辑,更对?” “至少更直接,听着解气啊。” “行。”他伸手揉了揉她发顶,“他那套是传统思路:出事,找凶手,惩罚。关键在于证明对方明知故犯。你认同这逻辑,对吧?”讨论严肃话题时,他也敛了点散漫。 她点点头。 “问题就在这儿。”他握住她的手指,“在复杂的算法里,‘主观恶意’这个抓手往往是空的。工程师只写了‘提高点击率’,是算法自己学会了让人沉迷。你怎么证明谁‘蓄意’?结果很可能是:伤害发生了,却没人能负责。” 她蹙眉。 “所以我的方法不一样。”他指节轻轻蹭过她掌心,“既然找不到那个传统的坏人,就换规则。谁制造了风险并从中获利?谁对系统有最终的控制力?平台。那就直接规定:一旦出事,不管你有没有故意,都得你赔、你改。简单说:谁赚这个钱,谁兜这个底。” “简单一句话。别跟我扯细节,我们就重新定一条最高效的规矩。” 见她还抿着嘴,他干脆换了说法:“就像开化工厂,法律管你老板是不是故意污染?你开,就得装最贵的净化设备,炸了漏了你就得倾家荡产赔。算法平台就是今天的‘化工厂’,懂了吗” “那不都是要平台负责吗?” “那不一样。你学长是想让平台为它的坏心负责,但这颗心很难被法庭看见。我则要求平台为它拥有的‘强大且危险的身体’负责,只要这个身体在动、在赚钱,看管责任就自动绑定。如果你还不懂,可以想象成游乐园——” “懂了懂了”,薛晓京耸了耸肩。杨知非的思维是制度设计者的思维,别人还在研究怎么追责时,他已经站在怎么重定规则的高度了。 他挑眉:“懂什么了?” 薛晓京瞥他一眼:“懂少爷您这是要当规则制定者呢,真霸道。” 杨知非撇了下嘴,又把她搂回怀里。“当然,我的观点也有很多漏洞。但碾压你那个学长绰绰有余。” “你为什么老跟我学长过不去?” “我跟他过不去了吗?我连他叫什么都懒得记。”他也配? “他叫陈——”杨知非的眼神立刻扫过来,薛晓京嘿嘿笑着闭了嘴。又忍不住挑衅:“你真没有吗?” “我有吗” “你没——” 吻落了下来,狠狠堵住。 别说了。他心里有个声音在响。 眼镜摘下,放到一边。 现在。好好感受我的吻。 - 辗转反复,亲得她浑身发软,他才退开些许,把她嘴唇捏成个圆形:“我有吗?” “没有没有没有。” 杨知非却笑了笑:“我有。” “?” “以后我来辅导你功课,”他把她搂紧,“别找你那狗屁学长。” 薛晓京在他怀里一哆嗦。这感觉让她猛地记起大一时,他监督她背法条的那个周末她,她跪得双腿发麻,必须背出一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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