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过他还是要继续装装样子,她应该就会多同情自己几天。
想到这儿,傅斯寒抽出几张纸巾,在小腹上胡乱擦了几下,那团红色印痕变得浅淡。
正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他连忙放下衣服,转头看向来人。
“进来也不说敲个门,没礼貌。”
傅芸伊白了他一眼:“拜托,这是我的办公室,让你在里面等着就不错了,事儿还那么多。”
说罢,她直接坐到办公椅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傅斯寒,见他确实毫无损的样子,多少放了点儿心。
“伤哪儿了?我瞧瞧。”
“不用,”傅斯寒丢掉手中的纸巾,毫不在意:“我去那个海大附属医院看过了,没什么事。”
“自己家就有私立医院,你去其他医院看病,像话吗?”傅芸伊瞪着他质问:“你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不敢让家里知道?”
傅斯寒一脸黑线:“您想多了……”
“快给我瞧瞧,伤得严重不。”
“真没事儿。”傅斯寒拉了一把椅子坐到傅芸伊对面,似笑非笑地问:
“还说是让我给爷爷来拿药的,可一进门你就对我问长问短,说:是不是心里还是惦记这个英俊帅气的弟弟的?”
傅芸伊拿过病历本直接拍在他脸上:“自恋吧你。”
傅斯寒好脾气地接住,又丢回桌上。
傅芸伊上下打量着他,又问了句:“你确定没事?有些外伤可能表面看不出来什么,但很容易伤到内脏。”
“就是被人轻飘飘打了一拳,还能伤到内脏?”傅斯寒随口说道:“那个医生也说过了,没什么事。”
“那个医生能有你姐有本事?”傅芸伊有些嫌弃:“你倒是很听人家的话。”
傅斯寒连忙找补:“那肯定没我姐厉害,下次再有这种事,一定找你看!”
傅芸伊一听急了:“你还敢有下次?说出去不嫌丢人吗?我听说你被人揍了的时候,都替你丢人。”
傅斯寒不以为然,神色间居然还有些自豪:“被女人打的,有什么可丢人的?”
“瞧你那点儿出息。”傅芸伊说完之后却愣了一下:“你交女朋友了?”
“没有。”傅斯寒回答得坦坦荡荡。
他和许溪八字还没一撇呢,他倒是想追人家,可一想到之前的那些挫折,他又不敢太直接。
“我想也是。”傅芸伊抱着手臂打量着他:“就高中时的那个小姑娘,就把你折磨得要死要活了。你这种人啊,看着整天吊儿当啷,放荡不羁的,对女人可是够死心塌地的,再交女朋友,我看你这条命都得交代出去。”
“没这么夸张吧?”傅斯寒懒散地靠在椅子上转来转去,眼底却闪过一抹黯沉。
恰好有个护士敲门进来找傅芸伊。
傅芸伊将一个小药箱递给傅斯寒:
“没什么事赶紧滚吧,别耽误我工作。”
“好嘞,闪送师傅这就出。”傅斯寒利落地起身,拎着药箱走到门边,还特意回头向她招了招手:“记得给个五星好评。”
小护士看着两人互动,忍俊不禁。
待他走后,忍不住上前询问:
“傅主任,这人是谁啊?长得可真帅!”
“我弟弟,帅吧?”傅芸伊勾了勾唇,眼中闪过一抹促狭:“智商换的。”
傅斯寒一出门就打了个喷嚏。
连忙裹紧了外套,迈开大长腿,三步两步离开了医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被联姻对象求婚当天,叶声笙喜提绿帽子一顶。准未婚夫出轨的还是自己无话不谈的闺蜜。不知道闺蜜在背后编排了什么,叶声笙在同一天成为圈子里的众矢之的。她从黑名单里拉出那个孤零零的名字,三年来第一次给他发消息明天结婚,有兴趣吗边澈,恒壹集团太子爷,桀骜不驯,恣意张扬,用叶声笙的话说就是一个混球。万万想不到,针尖对麦芒的两人,竟然成了这场世纪婚礼的新郎新娘。叶声笙倒是很淡定,因为她早就打定了主意去父留子。继承人都有了,要男人做什么。可惜通宵达旦腰膝酸软,整整努力半年,肚子始终没有动静。边澈看起来比她还想离婚,送子观音受孕宝典,甚至为了她的排卵期能打飞的回来中医说次数不宜过多,时间可以拉长。西医说女上位,更容易受孕。对方对生孩子如此上心,叶声笙觉得不孕肯定是自己的问题。没想到自诩阅男无数的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盯着那份结扎手术报告,她恨得牙痒痒。边澈,你真有种不,你根本没种!...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因特殊原因退伍在家的特种部队战士叶飞扬,机缘巧合之下在风情弥漫的大都市里生了一系列的艳遇,娇媚的姐姐,慈爱的妈妈,清纯的小妹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