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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扶微微作痛的头,她阖目艰难回忆,隐约想起张翼虎背着她在赶路,其后的事全然不知。 “你们是谁?我在何处?张翼虎……”她睁开眼,声音细微,“他又在何处?” 一位红裙美妇坐上榻沿,望着她笑容可掬:“睡着漂亮,醒着更漂亮。瞧她这双眼招子水灵灵含情,教我挪不开眼。” 一位绿裳美妇也凑近来看她,向红裙美妇打趣:“妈妈眼光果真好!她怕是要做我们万春阁的头牌,要抢走你的恩客。” 红裙美妇笑着揪了一把她的脸:“我忙得日日顾不过来,抢便抢了!” 楚昭宁一把拍开美妇的手,惊恐地撑起身子,连声斥问:“什么恩客?什么万春阁?什么头牌?我在什么地方?你们是什么人?” - 万春阁后院的绣楼里,楚昭宁被一群女子围着连吓带劝。与这些人闹了半日,她已摸清陷身万春楼的前因后果。 她誓不做人妾室,不做别宅妇——却被张翼虎卖入青楼,余生做这皮肉营生! 楚昭玉曾说,她早当被夫人卖去青楼供人嬉乐,供千人压、万人尝……一语成谶,但她孰难认命! 她冲去开窗跳楼,窗棂却锁得死死,奔去推门,门在外头被锁着纹丝不动。 她抄起屋子一切东西乱砸,砸窗、撞门;屋内的东西砸完了,便拿拳头砸、用脚踢;手足俱伤,她便拿头撞…… 吓得屋内的美妇们尖叫连声。 经不住她折腾,万春阁的恶奴打开门将她扑倒,扭绑在屋中的圆凳上,假母王妈妈这才进来,伙同屋内美妇们接着向她连劝带哄。 “当我万春阁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你家郎子将你卖了,冲我们撒什么气?” “你是病死、还是活命,你那郎子替你做了决断。他也是替你着想,也是好心。” “这是你郎子立的借据,签的卖身契,你好生看看,也好死心。” “与其跟着他讨口要饭,倒莫如待在我们万春阁,不敢说锦衣玉食养着你,至少能保你衣食无忧,日日快活。” “纵不愿待在万春阁,你模样生得好,等西征大军过路剑州,机缘一到,指不定哪位立了大功勋的军爷看中你,买你做妾,余生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王妈妈见她闹得披头散发,额头溢血,心疼得要死,生怕她再闹下去毁了容。 这些年,王妈妈买了那么多女子,也有又哭又骂又寻死的。偏眼前这位不声不响,就拿这拼命的劲头折腾她自己,性子烈得令人咋舌。 莺莺燕燕声中,楚昭宁双目紧闭,任血丝从发际流向额头,一声不吭。 王妈妈又苦劝了许久,让人进屋给她伤口敷药,端来汤汤水水的佳肴放到她面前,劝她吃用。她也折腾得累了、饿了,不管不顾地大口吃喝起来。 众人陪着她直到入夜,才陆续离去,留了五个婆子在屋里监看她。 婆子们在外间打地铺,她卧在内屋的朱漆锦榻上,回想着与张翼虎连路的际遇,嘴角泛着冷戾的笑。 这尘世从未善待过她,今时这般下场,怨她总一厢情愿——总将人想得太好! 长夜难眠,她辗转反侧,想着那个杀千刀的白眼狼,掐得手指头浸血,咬得下嘴唇生痛,后悔得肝肠寸断…… “都别睡了,快起来看看,窗户外头红彤彤的,发生了何事?” “天爷,莫不是前院走水了?” “吱呀”一声,是窗户推开的声音,接紧着惊叫声炸响。 “前院走水了,走水了。快快快,快都下楼看看。也不知前院的人醒了没,快去叫人救火!” 楚昭宁心跳如狂,霍地撑起身子。 呆怔须臾,她猛地掀开被子,冲出内屋。 才抵近外间大开的窗户,窗户外面的墙根下,传上来长长一声轻微的嘶鸣。 “吁……咴咴咴!” 冲天的火光,映亮了黑黝黝的天空,红光漫过万春阁后院三层楼高的屋顶,洇下来,染红了后院窄小的院子。 借着满院火红的光照,楚昭宁将窗户下鬼鬼祟祟双手趴墙,踮着脚长抻着脖子,仰眸眼巴巴上望,口中“咴咴”不停的男子望定。 甫一看清眉眼,她恨得咬碎了后槽牙。 “杀千刀的……” 我戳死你 他收回拢嘴的手,看着窗棂内那张愠怒的俏脸,走神须臾,绷了两绷嘴角笑了。 向她高高举起双手,他得意地冲她一扬下巴,向她示意。 前些日子在汉州客栈,楼下没人接着,宋梨花都敢跳楼。此回有他在楼下接着,定也敢跳。 果然,楚昭宁看着幻想里被自己千刀万剐、剜心剖肝的贱人,胸口剧烈起伏须臾,双手一提裙子攀上窗台,义无反顾纵身跃下。 “砰”,她似只落地的大雁一般,准准砸在他身上,又将他重重扑倒在地。 “啪”,她扬手赏了他一记爽辣的耳光。 瞪着这张又厌又盼的脸,她咬牙低骂:“贱人!” 他正陷于后脑磕地的天旋地转中,又被打得眼神迷离,捂住火辣辣的腮帮子冲她咧嘴一笑。 “姐妹,又见面了。 “快,快将后院的人都叫醒,莫都被烧死了。” “快些拿桶拿盆,去井里取水救火了!” “都醒醒,都醒醒,走水了,走水了!” 远处传来惊叫声,和杂乱的奔走声,顷刻便近。 他眼眸一敛,脸上笑意弥散,一把推开她,起身拉着她的手就跑。 楚昭宁也不敢多说,任他拉着,一阵风般随他逃窜。 二人抵近后院土墙,他蹲下身子一拍肩膀,楚昭宁心领神会,抱着他的头踩上肩头,攀上院墙,翻出后院。 须臾,她见他身子一跃,若掠水轻燕般翻身跃出,一落地就抓起她的手疯跑。 两个人跑得风在耳边呼啸,跑得天上的云都追不到…… 清江河穿剑州城而过,春水如墨,载一轮玉月,浮繁星满河。 河岸送风,拂乱芦蒿,拂出蒿丛里,遥隔数步相望的两个人。 楚昭宁喘着粗气,两只拳头捏了又捏,两眼喷火地望着张翼虎。 万般委屈、千般怒在她心头沸腾翻滚,一时竟一字难吐。 他亦喘着粗气,月光照亮他脸上湿淋淋的汗露,也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戏谑照得清清楚楚。 他却一言不发,只一味地冲着她傻笑。 宋梨花大汗淋漓,披头散发,红眼噙泪,万般哀怨的模样,教他又怜又爱。涌到嘴边的贱话,便也吞了回去。 “咦——” 楚昭宁再忍不住,带着一声鸣笛般的长哭,高举双手朝他扑来。 见她人还未近,两只手就举得老高,他刀眉欣欣然挑高,嘴角噙上满意的笑,怡然展开双臂,敞开怀抱迎接她。 这一路,他日间背着她跋涉,她似只野狸子将他颈子搂得牢牢;夜里累了抱着她小憩,她在他怀里蜷成一团,像只病弱的狐狸…… 他已眷恋上她的依赖,眷恋上背后和怀里有她的温度。分别五日,他甚想再拥这千香百味的身子入怀。 “砰” “啪啪啪……嘭嘭嘭……” 孰料未抱到她,反被她重重扑倒在地,脸上和身上,又立时迎来她雨点般密集的巴掌和粉拳。 “贱人,我视你作姐妹,你却卖我做妓子?我那卖身契可是你签的?” “獠贼,我与你非亲非故,你凭什么卖我?害我至此,怎么不死,你怎么不死?” “獠奴,我打死你,我掐死你!” 他从错愕里醒回神,一手固住她的腰,一手擒稳她乱打的两只手,笑着连声辩驳。 “你病得都快死了,我又没钱,剑州府还不放人进城,我只能借那拐子的势,求他带我们进城救治。” “借拐子的手既能治好你的病,也能医治我的伤,还有钱拿,一举三得啊!” 楚昭宁挣扎着双手,红着眼冲他咆哮:“好个一举三得!若我在万春阁失了清白,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脸,他不解:“何必……将清白看得那么重!” 楚昭宁震惊看他须臾,俯下头一口咬在他肩膀,上下两排牙下了死力。 他吃痛惨嚎:“花花,痛痛痛,松口,松口……” 楚昭宁哪肯松口? 清白不重要?倒是也,他在汉中王身下承欢多年,哪还在意礼仪廉耻? 肩头被宋梨花咬得钻心地痛,他一个翻身将她压下,双手将她的手按过头顶。 近近看着她泪汪汪的眼眸,他哑声涩口:“宋梨花……我不在意你是否清白,只在意你能否活下来。” “我在意!”楚昭宁怨毒地瞪着他,冲他咆哮,“若不在意,我怎会逃家出来撞上你这个扫把星,怎会陷身青楼身染浊尘,若被我郎子知晓这段事,我就被你毁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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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都爱我是一篇万人迷主受耽美文,但作者不宣布正牌攻是谁,让读者自行买股。秦书作为该书的忠实粉丝,全部身家压在了其中一攻上,每天打鸡血似的为自家崽崽攻摇旗助威。一觉醒来,秦书穿成了这篇买股文中的最垃圾的一股,纯粹就是其他CP的感情催化剂。为了让磕的CP早日成真,秦书努力扮演着自己的角色,为自己的崽崽攻扫平一切障碍,对超人气股谢澜之严防死守。秦书拆我CP者,喝可乐没拉环,吃泡面一辈子没调料包!谢澜之小傻逼。经过不懈的努力,秦书最后含笑看着自家崽崽顺利抱得美人归他圆满了。其他股秦书别放弃啊,只要他们还没结婚,我们就有机会!秦书心好累,我选择放手给他们幸福。再见了兄弟们。(含泪挥手)其他股怎么突然感觉少了很多乐趣,这淡淡的失落感是怎么回事?秦书,快回来和我们抢人啊!秦书咸鱼躺好舒服啊。前情敌谢澜之忍无可忍,找上门把咸鱼躺的秦书拎起来,说想咸鱼躺?去我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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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的解元郎,订亲衍圣公的外孙女冯俏。两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青葱走向白头。在官海沉浮,和变化莫测的皇权斗争里,章年卿不断平步青云,为了成为冯俏的保护伞。站在权利的顶峰是为了保护所爱之人。不重生不穿越,纯土著小儿女的官场爱情关键词标签原生土著的爱情我是孔子的曾孙孙孙孙孙孙女婿从婚前甜到婚后~﹡~﹡~﹡~﹡~﹡~﹡~﹡~﹡~﹡~﹡~﹡~﹡~一句话简介男主从举人到首辅,女主在后院吃吃喝喝的故事官场名言把握时机十分重要。太早被旧帝仇扁,太晚被新帝轻视。ps1朝代架空,请勿认真。21v1向没有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