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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密言说不用,“机场太远了,我自己走就好了。”
江散说:“忘了和你说,好巧,我也是明天的飞机。”
陈密言无可奈何。
医学生忙碌,江散其实早就开学了,但知道陈密言还没走,他舍不得他,请了好长时间的假。
江散想,回到家,立马买第二天的机票。
江散远走的背影落寞又寂寥,但不爱你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江散没走多远,口袋里李悯臣的声音就再次传了出来,“老公~叙完旧了没有,该理理我了。”
陈密言一阵惊讶,拿出手机,“还没挂电话?”
“你没挂我怎么舍得挂嘛!”李悯臣说,“我把老公放心里,老公把我揣兜里!”他大呼了一口气,“闷死我了!”
陈密言呵呵一笑,“没把你踹沟里就不错了,还挑?”
陈密言又变成以前那个会怼人的陈密言了,李悯臣很开心,“刚刚那人谁啊!”他问。
“我同学。”
“男的女的?”李悯臣说,“我们结婚请他当伴郎啊!”
“你要这么夸张是吧?”
李悯臣哈哈大笑,陈密言想了想,举起手机,反转摄像头,给他看了一眼,报备一般。
李悯臣盯着手机里那个细长的,慢慢远走的身影,他想到了一句台词,“……他好像一条狗啊!”
陈密言每次出行都习惯提前到,但这次,他故意晚到,几乎踩着航班起飞的点才到航站楼。
目的就是为了避开江散。
江散的飞机比他晚,陈密言硬说时间不契合,江散就一大早到了那里。
等了半天才等到陈密言,只匆匆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陈密言就要登机了,时间卡的挺好。
登机口,江散把一个大纸袋拿给了陈密言,陈密言以为是礼物,赶紧说不要。
“不是。”江散说,“以前我借你的衣服,现在还给你。”
他解释了一番。
陈密言实在记不得有这回事,看了手提袋一眼,确实是旧衣服,只好收下了。
江散看着他,欲言又止,眼睛似乎能溢出水来,陈密言觉得怪怪的很不是滋味。
江散开始说话:“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女生。”
“爱情这东西……”陈密言摊了摊手,哈哈一笑。
“你要照顾好自己,我没机会照顾你了。”江散莫名其妙的说。
确实,在陈密言的印象里,江散一直是一个很会照顾人的人,因为他和病重的外婆相依为命。
以至于陈密言现在会的很多照顾人的方法,都是从江散那儿学来的。
否则,陈密言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少爷,哪会这些?
“你以前还叫了我很长一段时间的小媳妇呢,你还记得吗?”江散继续说,“你还说……我要是个女的就好了,你一定要和我结婚!”
可是这些,只有我当真了。
他的话题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搞得陈密言一头雾水,而且十分尴尬,都接不上茬。
“啊?这样吗?我现在也经常和我朋友开玩笑,说……哈哈。”陈密言装傻,“看来以后不能开这种玩笑了。”
他不想和他叙旧,前面的旅客一个个上机,他觉得很煎熬,怎么还不到自己。
江散却只恨时间不能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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