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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喻星洲脸上的神情很明显的愣了下,有点后悔,伸出手说:“梳的不好,还是松开吧。”&esp;&esp;贺兰月眨了眨眼睛。&esp;&esp;“算了,也挺好的。”即使喻星洲不应该对贺兰月产生好感,但客观来说贺兰月是个非常漂亮的alpha。&esp;&esp;又因为失明这件事,她身上那种传达给别人自己容易被受伤害的脆弱气质,让贺兰月像傍晚玫瑰色的夕阳有着转瞬即逝的美丽。&esp;&esp;那双莹润的眼睛失去色彩,却更加平静,像一个明知道不能打开的魔盒,让人更加想要靠近。&esp;&esp;喻星洲偏过头去,打算沉默以应对变得有些不符合预想中的温和气氛。&esp;&esp;而贺兰月猜不到他心中的想法,又或者猜到却懒得去戳破,她没有顺应喻星洲的念头,主动开口:“今天出门你猜猜我遇见谁了?”&esp;&esp;喻星洲正有点出神,闻言扭头望向贺兰月,车窗渐渐降落下来,风声呼啸。&esp;&esp;傍晚的夕阳却如火烧般绚烂,她的侧脸在傍晚大开大合的火烧云衬托下反而有些模糊不清,贺兰月的身体轮廓却如写真一般清晰。&esp;&esp;“谁?”喻星洲有点心不在焉。&esp;&esp;只看见贺兰月弯唇笑了下,扬起的笑容露出一点洁白牙齿,看上去有点可爱。&esp;&esp;喻星洲突然为自己这个念头感到不可思议。&esp;&esp;“你的盛小姐啊。”贺兰月说:“小东还说我们长得蛮像的,个性也蛮像的。”&esp;&esp;正在开车的小东听到后排的说话声,有点沉默,中午他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吧?&esp;&esp;贺兰月不知道他的想法,只是学喻星洲也用膝盖撞了下他的腿,说:“你觉得我们像吗?”&esp;&esp;话题冷却了下来,贺兰月以为他不会再说话了,又侧过身懒懒的靠在车椅,一只腿翘了起来,显得更长了。&esp;&esp;没想到喻星洲忽然开口:“不像。”&esp;&esp;他语气认真,说话时微微蹙着眉,即使贺兰月看不见,也对上她的双眼:“一点都不像。”&esp;&esp;怕贺兰月以为自己是在说她好话,喻星洲立马把认真的语气收回去,故意气她说:“我们盛小姐长得端庄又美丽,明艳又大方,一笑就跟朵花一样,不像某人,天天说烂笑话。”&esp;&esp;没想到贺兰月听了不怒反笑,她手撑着下巴侧脸看过来,细嫩脖颈犹如天鹅颈,问:“你喜欢她什么啊?”&esp;&esp;“我喜欢的多了去了。”喻星洲嘴上这么说,脑子一片空白,怕贺兰月对自己的话产生怀疑,他思考半天,脑子里关于盛泠月的回忆一幕幕闪回,但还是一片空白,最后嘴硬说:“喜欢她风趣幽默。”&esp;&esp;“你刚刚不还说讨厌天天说烂笑话的人嘛?”贺兰月淡定反问。&esp;&esp;“我没说讨厌好吧。”喻星洲急着反驳,掉入贺兰月的圈套。&esp;&esp;贺兰月笑:“那就是喜欢天天说烂笑话的人。”&esp;&esp;喻星洲张了张嘴,发现她根本在胡搅蛮缠自己的话,有点不高兴的踢了下贺兰月的鞋底。&esp;&esp;她脚上的鞋是双平底鞋,鞋底薄,踢一下感觉很明显。&esp;&esp;贺兰月:“行,我闭嘴,你继续说。”&esp;&esp;喻星洲啧了一声:“还喜欢她善良友好。”&esp;&esp;“你的喜欢真表面。”贺兰月客观评价道。&esp;&esp;“那你就别管表面不表面了,反正我不会喜欢你就得了。”喻星洲靠近一点,得意道。&esp;&esp;贺兰月能感受到他靠近时候的温度,她伸出手,在将碰到喻星洲的时候顿住,微微眯了下眼睛,笑着说:“我也是。”&esp;&esp;“你当然是。”喻星洲撇嘴,脑中里的记忆不知何时闪回上辈子的一幕幕,暮色在贺兰月身后渐渐收拢,那张脸上充满笑意,眼睛有着清晰的倒影。&esp;&esp;喻星洲从这双眼睛里准确无误的看见自己的脸,原本以为是板着脸的表情,没想到这张脸上也是一副柔软轻松的笑容。&esp;&esp;车厢内滋生出几分安静的温情,喻星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esp;&esp;孩子的母亲有着一双像宝石般的眼睛,喻星洲希望孩子也能遗传到一模一样的眼睛。&esp;&esp;他低头不自觉的笑了下。&esp;&esp;&esp;&esp;ch23&esp;&esp;这算是喻星洲正式的第二次孕检,虽然来之前口口声声要贺兰月也参与到这次孕检中。&esp;&esp;“如果你什么都不参与直接得到一个孩子,不就跟超市买打折青菜一样,到时候孩子出生你肯定不珍惜她。”喻星洲说的信誓旦旦,好像已经看到贺兰月未来不珍惜孩子的样子。&esp;&esp;一时间贺兰月没有回答,喻星洲有些不耐烦的又用鞋尖踢了下她的的鞋底,说:“说话啊。”&esp;&esp;贺兰月侧过脸,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姿挺拔却不僵硬,轻轻蹙着眉,十分不解的问:“青菜还能打折吗?打多少钱?”&esp;&esp;很便宜吗?&esp;&esp;喻星洲:……&esp;&esp;恰逢抵达医院,喻星洲呵一声嗤笑,打开车门一言不发下了车。&esp;&esp;到真正进了医院,贺兰月没有办法跟着喻星洲去做各个检查,只能在等待区等待,由小东陪着喻星洲去做检查。&esp;&esp;贺兰月一个人坐在等待区,这里应该都是在等待检查结果的人,大多在玩手机或聊天,有些吵,贺兰月独自坐在其中,既被吵闹包围,又被吵闹孤立。&esp;&esp;等喻星洲出来时,一眼看见人群里单独坐着的贺兰月,其他人都在玩手机或者两个人聊天,她坐着,低垂着眼睫,脸上神情有些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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