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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贺兰月的声音伴随着琴声从外面传进来,喻星洲没有关上浴室的门。&esp;&esp;“嗯,感觉她人还行。”&esp;&esp;“只是有点奇怪。”贺兰月说。&esp;&esp;“什么?”喻星洲捧了一把热水洗了个脸,热水舒缓了他紧绷一天的精神,闻言忽然抬头。&esp;&esp;贺兰月的琴声结束,似乎录完了,她起身走到浴室门外,说:“她有一点很像由纪。”&esp;&esp;闻言,喻星洲的心脏猛地一跳。&esp;&esp;似乎也察觉从回到海棠湾开始觉得妥帖来自哪里,就像由纪还在时一样被照顾的妥帖。&esp;&esp;这种两人共同认知延伸到晚餐,虽然以往后厨部的菜单也制定的很好,但那种为了炫技而做出的完美晚餐和照顾两人口味的晚餐毕竟不同。&esp;&esp;喝下的茶水以及吃的每一口餐点都带有被人细致照顾的感觉。&esp;&esp;桌子下,喻星洲轻轻用鞋尖碰了下贺兰月的小腿。&esp;&esp;贺兰月也抬起眼睛。&esp;&esp;“所以你之前是在上一个家庭照顾孩子?”喻星洲放下手中的碗,看向林雪,这个人长了张和由纪完全不同的脸。&esp;&esp;林雪长得很老实,圆脸单眼皮,不丑,就是很老实,冒着一股丢进人群立刻找不到的感觉。&esp;&esp;没有很明显的相貌征兆,唯独笑起来的时候单眼皮朝下弯,给人很善良的感觉。&esp;&esp;林雪为贺兰月盛了半碗红枣银耳粥,下雨天贺兰月总喜欢吃点甜的,她将粥碗放到贺兰月的手边,确定她不会误碰就收回手。&esp;&esp;站在两人身旁低眉顺眼道:“是啊,照顾孩子。”&esp;&esp;喻星洲跟她聊了会,就是问些小问题。态度温和却步步紧逼,一顿晚饭已经挖出林雪这二十几年的生平。&esp;&esp;这都是以前喻星洲谈判桌上的习惯,贺兰月没有见识过他这面,听着觉得很有趣。&esp;&esp;晚餐后两人回到房间里,贺兰月在检查自己录制的琴声,喻星洲坐在床沿,双臂往后一撑,晃了晃腿,说:“感觉不像在说谎。”&esp;&esp;贺兰月听着自己录制的琴声,从里面传出自己和喻星洲说话的声音,这算是这份礼物的瑕疵,但贺兰月保留下来了,她笑说:“你刚刚那个架势,谁敢对你说谎。”&esp;&esp;闻言,喻星洲起身走到她身旁,有些好奇的看着她手里忙着的东西,问:“这个干嘛的?”&esp;&esp;贺兰月:“是送别人的生日礼物。”&esp;&esp;提到生日礼物,喻星洲想起来自己的生日。他看着眼前的贺兰月,贺兰月就比自己小两天。&esp;&esp;9月21号是自己的生日。&esp;&esp;而9月23号则是贺兰月的生日。&esp;&esp;也快到她的生日了。&esp;&esp;喻星洲忍不住微微发怔。&esp;&esp;贺兰月似乎不知道想到些什么,忽然问:“你生日快到了吧?”&esp;&esp;“是,还有一个多月,怎么了?”喻星洲问。&esp;&esp;“你有什么想要的生日礼物吗?”贺兰月微微一笑,眼尾流露出柔软的弧度,语气温柔:“好歹夫妻一场,你有什么想要的我送你。”&esp;&esp;其实他们没有好好度过一个生日,不管是自己的,还是贺兰月的。&esp;&esp;总是不小心错过,礼物总是没有送出去过。&esp;&esp;在喻星洲被剪辑过的记忆里如此显示着。&esp;&esp;喻星洲反问:“你有想要的吗?”&esp;&esp;安静的房间里充斥着两人的信息素,像是一个狂风暴雨之下的安全屋。&esp;&esp;眼前的贺兰月垂下眼睫,长睫毛在灯光映照下在脸颊拓出一片抖动阴影。&esp;&esp;像是蝴蝶振翅时一般。&esp;&esp;片刻,贺兰月轻声说:“自由。”&esp;&esp;闻言,喻星洲闭了闭眼,过了会才说:“我也是。”&esp;&esp;“那就祝我们两个都得偿所愿。”贺兰月抬起手重新弹起钢琴,钢琴声流畅的响起,在这个夜晚,错过的礼物成为两个人共同的秘密。&esp;&esp;贺兰月重新开始录制,为未来提前制作礼物。&esp;&esp;林雪的到来让喻星洲时不时的总想观察她一下,毕竟这个人在自己错乱的记忆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esp;&esp;上一个没有出现在自己记忆里的由纪隐晦的提点自己记忆的问题,这一个林雪会做些什么。&esp;&esp;但不得不说林雪是个非常体贴的助理,她照顾的很好,且很友善,在看着贺兰月或者喻星洲的时候都有种包容。&esp;&esp;即使知道喻星洲似乎在观察着自己,林雪也丝毫不在意,反而叮嘱喻星洲记得补充孕期营养剂。&esp;&esp;这样的人负责一日三餐让人感觉生活非常轻松。&esp;&esp;最近喻星洲申请了休假,公司里的人并未感到奇怪,即使喻星洲将自己从未休息过的假期一起申请,已经算是要从公司隐退的程度,也没人觉得震惊。&esp;&esp;毕竟在他们眼中,喻星洲即将迈入婚姻,未来也许会是那种专职经营婚姻的oga。&esp;&esp;商务部的人倒是觉得有几分可惜,因为喻星洲是个很不错的上司,但无法挽留他。&esp;&esp;好不容易修来的假期没让喻星洲感到轻松,因为他要去陪着盛泠月去与她的朋友家人社交。&esp;&esp;系统所颁布的支线任务,喻星洲没有要去完成的意思,少见的,系统也并未催促,似乎明白喻星洲比自己更加着急完成这个任务。&esp;&esp;他休假的事情并未向贺兰月宣布,但司机的存在也间接向贺兰月表达喻星洲每日的行程。&esp;&esp;司机虽然对这一对新婚夫妻的行为保持沉默,但心中还是觉得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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