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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话音刚落,贺兰月呼的吹灭了面前的蜡烛。&esp;&esp;而喻星洲猛地起身,越过两人中间的蛋糕,他一只手同贺兰月紧紧相握,另一只手抓住贺兰月的下巴,凑近,他亲上贺兰月的嘴唇,玫瑰的信息素伴随着他的靠近落在贺兰月鼻尖。&esp;&esp;黑暗中无法看清彼此的表情,但喻星洲能感觉到对方没有退让的动作,甚至没有借着玩笑推开他,而是扶住他的侧腰,她手掌的温度有些冷,贴着他的腰,带着往前靠近,继而加深了这个吻。&esp;&esp;这个两人真正意义上的吻。&esp;&esp;在标记的那晚,一个被信息素引诱,一个记忆被篡改,即使正在发生更为亲密的信息素灌入行为,那个吻却迟迟的没有在那个夜晚里发生。&esp;&esp;只在今天。&esp;&esp;两个人都格外清醒的状态下,没有信息素,也不是因为孩子。&esp;&esp;他揽住对方的脖子,因为站着半弯腰,比坐着的贺兰月高了些,地心引力将他眼眶中蓄满的泪珠坠着往下,直直的掉落在贺兰月的眼皮上。&esp;&esp;她的睫毛随之一颤。&esp;&esp;连彼此的乱掉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喻星洲倚靠着贺兰月歇了片刻,再次开口:“我爱你。”&esp;&esp;而贺兰月松开扶着他侧腰的那只手,用指腹轻轻触碰喻星洲的眼眶,触摸他整个眼睛,直到贴着他留下的泪珠,像是叹息一般:“为什么你总在流泪呢?”&esp;&esp;她的手指好冷,而喻星洲无比眷恋的贴近,并没有回答贺兰月这句话。&esp;&esp;片刻后平稳了呼吸,大厅的灯再次打开,灯光明亮之下,那只蛋糕也显现出漂亮之处。&esp;&esp;这是贺兰月的二十九岁。&esp;&esp;在过几个月,她的孩子就会出生了。&esp;&esp;那会是一个女孩,还是一个男孩呢?贺兰月不知道,但她已经为孩子留好了礼物。&esp;&esp;总算是好好的吃了自己的生日蛋糕,那个蛋糕两个人吃不完的,还分享给林雪等人。&esp;&esp;还有喻星洲煮的那碗面,是生日上特有的长寿面,以前都是贺兰月的爸爸专门煮这碗面,贺兰月闻到了自己不喜欢的胡萝卜味道。&esp;&esp;喻星洲:“这是生日快乐四个字,旁边是一朵玫瑰花。”&esp;&esp;他说的声音很低,明显记得刚刚林雪说的话,他小声辩解道:“我第一次做,所以做的不太好看,等下次就会好看了。”&esp;&esp;说完又觉得失言,他不确定自己和贺兰月之间还能不能说下次。&esp;&esp;但贺兰月明显很高兴,把以前从来不吃的胡萝卜都吃了个感觉。&esp;&esp;胡萝卜在记忆里总是带着讨厌的味道,等下次回忆起来的时候就会想起来今天吧。&esp;&esp;贺兰月微微一笑,将记忆珍藏的放进心脏里。&esp;&esp;贺兰月的心情明显很好,甚至还自己去了地下室一趟,喻星洲只知道她去拿了一套东西,看外包装,只以为是贺兰月以前收藏的珠宝之类的。&esp;&esp;翌日是个晴朗的天,贺兰月还陪着喻星洲去做了第三次产检,出门前贺兰月拿了手杖,从前她从不用这种东西,因为那样就算彻底承认自己盲人的身份。&esp;&esp;她还不太能够承认自己是个残疾人。&esp;&esp;贺兰月握着手杖先是在海棠湾的廊檐下来回走了两遍,回头对喻星洲说:“这个东西还挺方便的。”&esp;&esp;她想起来个事情,阳光下忍不住弯眉一笑,带一点促狭的笑意:“小洲,你的劈砖是不是我教的?”&esp;&esp;那是两人因为孩子睡到一个房间的第一晚,为了吓唬贺兰月,自己随口说出的话。&esp;&esp;阳光下,贺兰月的笑容灿烂无比,像是熠熠生辉的宝石一般。&esp;&esp;喻星洲:“是。”&esp;&esp;“那另一个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只会这个一个劈砖,拿出去吓唬人的。”贺兰月忍不住笑。&esp;&esp;连带喻星洲都笑出声:“说了,你还说你拿这个吓唬过很多企图医闹的人。”&esp;&esp;隔着不同的记忆,两人齐齐笑出声,片刻后,贺兰月握紧手杖,站直身体,向喻星洲伸出手:“来吧,我们该出发了。”&esp;&esp;“嗯。”&esp;&esp;但喻星洲还是有点担心,毕竟医院里人非常多。&esp;&esp;可贺兰月比他想象中更坚强,她用了一会就非常熟悉自己的手杖,笃笃的声音在四周响起,贺兰月牵住他的手,这次一次次陪着喻星洲去做检查。&esp;&esp;直到医生看着检查报告,说出孩子非常健康这种话。&esp;&esp;两个新手爸妈很明显的松了口气。&esp;&esp;&esp;&esp;ch37&esp;&esp;两人没急着走,贺兰月说想去看眼自己师妹,上次遇见没有好好说句话,喻星洲说好,陪着她一块去找人。&esp;&esp;在办公室里找到贺兰月的小师妹,喻星洲为了让两人说会话,借口去上洗手间出去了。&esp;&esp;等喻星洲回来的时候,贺兰月和汤贞贞已经说完了话,汤贞贞看向喻星洲的眼里装满善意,对喻星洲说:“我看了你所有报告,孩子很健康,放心吧。”&esp;&esp;喻星洲笑着没回答,但点了点头。&esp;&esp;“那就这么说好了。”贺兰月握着盲杖,轻轻的划着地板发出笃笃的声音。&esp;&esp;汤贞贞:“放心吧,师姐。”&esp;&esp;“好,那我们走了。”贺兰月伸手,喻星洲已经挽住她,两个人像一对分不开的影子。&esp;&esp;汤贞贞送他们进了电梯。&esp;&esp;电梯门一关,贺兰月将盲杖抱在胸口,避免碍事,喻星洲和她并着肩膀:“你刚刚跟她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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