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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也这么希望。”贺兰月踩下油门,抬起眼睛看了眼后视镜,后视镜里正对着车后座。&esp;&esp;喻星洲放下手机,揉了下眼睛,说:“吃饱了有点困。”&esp;&esp;“别睡。”少见的,贺兰月空出一只手晃了晃他。喻星洲以为她在和自己开玩笑,他故意眯着眼睛靠着车窗,不回应。&esp;&esp;旁边贺兰月单手掌控方向盘,她笑着拿手贴喻星洲的脸颊,用指节捏他的脸颊肉。&esp;&esp;喻星洲似乎感觉不可思议,坐直了,转头看向她:“你?”&esp;&esp;“我?”贺兰月转方向盘,调转车头,收回手的瞬间关了车载地图,汽车驾离初始目的地,反而远离市中心。&esp;&esp;喻星洲:“你不准再伸手捏我脸。”&esp;&esp;她用的力气不大,但是贺兰月手碰到的肌肤纷纷开始发烫,好像在她刚刚捏那一下时顺手丢下一粒火种。&esp;&esp;“疼吗?”&esp;&esp;“不疼。”喻星洲揉了两下,贺兰月侧脸飞快看他一眼,喻星洲脸上已经开始红了,他好敏感。&esp;&esp;贺兰月笑着说:“好吧,我记住了。”&esp;&esp;听到这种语气,喻星洲反而开始后悔刚刚说不准,万一贺兰月真的记在心里,以后再也不主动靠近,他心里正别扭,想着要不要再把刚刚的话委婉的往回收收。&esp;&esp;正这么考虑着,喻星洲抬眼看向车窗外,看到了标志性建筑物,立马意识到贺兰月开车的方向逐渐偏离原定的目的地。&esp;&esp;偏头看向旁边的贺兰月,她嘴角向上勾着,仍旧是平常微笑的样子,但总觉得古怪,尤其是对方一只手抓住他放在腿上的手。&esp;&esp;贺兰月握住他的手,手指在掌心里划了几下,一边说:“别生气好嘛,我记住了。”&esp;&esp;离开市中心后,车道上的车逐渐变得稀少,直到开到宽阔而偏僻的柏油马路上,上坡前,前后都无车,而贺兰月的车速加快,她松开手,嘴边笑意更加灿烂。&esp;&esp;似乎不止喻星洲意识到车子越开越偏,躲藏在车里的另外一个人也察觉不对劲,但对方实在不是什么敏感的个性,这下子,贺兰月总算排除职业杀手之类的选项,稍稍松口气。&esp;&esp;远方的尽头是一片海洋,一望无际的海面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波光粼粼,贺兰月降下车窗,就在打算降下车速,随机扯着喻星洲跳车的念头之间,躲藏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再忍耐,压低了声音的粗嗓,泛着冷光的匕首,和套在脸上的口罩,“停车。”&esp;&esp;从身后突出其来的匕首把喻星洲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伸手护了下旁边开车的贺兰月。&esp;&esp;身后的绑匪似乎以为他要反抗,高压状态下直接崩溃手握着匕首朝喻星洲划过去。&esp;&esp;贺兰月眼疾手快一把推开喻星洲,她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紧盯着对方,从绑匪暴露出的外表,确定对方并不是&039;绑匪&039;或&039;杀手&039;两个选项。&esp;&esp;“我他妈的让你停车,你听不见吗!!”绑匪开始崩溃了,无手法的握着匕首向前刺。&esp;&esp;“好,我停车,你别激动。”贺兰月尽力安抚对方,她踩着刹车,汽车缓慢停下,对方看着车窗外陌生的环境,整个人都像是身处高压锅内,已经完全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一心沉浸在自己暴躁焦躁的内心世界里。&esp;&esp;车一停稳,喻星洲就想要扑在贺兰月身上,毕竟绑匪整个人站起来,一手揪住贺兰月的肩膀,一手握住匕首抵着她的脖子。&esp;&esp;情况在一瞬间变得很戏剧性,上一秒他们还在开一点预备情侣的亲昵玩笑,下一秒就被绑匪拿着匕首劫持。&esp;&esp;喻星洲完全冷静不了,目眦欲裂的盯着那把即将陷入贺兰月皮肉之中的匕首。&esp;&esp;“你要什么?我给你。”喻星洲开口,声音完全哑了。&esp;&esp;那绑匪估计是个新手,他暴露在外的眼睛瞪大,几乎能让人看清楚他眼球上暴起的每一根红血丝,眼球好像要瞪出眼眶之中一样,他的手同样在颤抖。&esp;&esp;“你要钱?要多少,我都能给你。”喻星洲一直盯着他的手,见绑匪态度紧张,他立马转了念头:“或者你绑我,我一个oga比她要好控制。”&esp;&esp;绑匪像是完全被激怒了,他恶狠狠的抓住贺兰月的肩膀,这个人都探出后车座,半个身子跨了过来,身上弥漫着一股熟悉的消毒水气味,这种消毒水气味属于医院的味道。&esp;&esp;贺兰月安抚性的看一眼喻星洲,希望喻星洲能看懂自己的暗示,但喻星洲比她想象中要脆弱,已经完全接受不了外界信号,他一个劲的盯着那把匕首,像是下一秒就要疯掉。&esp;&esp;“我不要钱。”男人凑近贺兰月,他瞪着贺兰月:“我不是为了钱,我就要一个公平,我女儿生病了,她才八岁,需要一个心脏,我们等了那么久,就在昨天,明明该轮到我女儿了,可是你们医院却把那颗心脏给了另外一个人,我打听过了了,因为那家人给了你们很多钱,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抢别人的命吗?”&esp;&esp;他的手不停的颤抖,整个人完全疯魔了,一心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他凑近,盯着贺兰月好像盯着那个所谓抢走自己女儿心脏的人:“我知道你,你是贺兰医生唯一的女儿,你这么优秀,应该是你妈妈的骄傲吧,我女儿快要死了,我就要让她女儿给我女儿陪葬。”&esp;&esp;“可以。”出乎意料的是,贺兰月相当平静的接受男人给自己安排的命运,她只是眼眸微微一挑,随着她的视线,男人一同看向副驾驶座上像是随时要反扑过来夺刀的喻星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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