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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刚新婚不久的夫妇同时听懂了柯嘉文的话,两人视线都不禁躲避了下,但眼中含笑,都没有反驳柯嘉文这句话。&esp;&esp;才结婚不久,但贺兰月和喻星洲都没有刻意去避孕,当然也没有专门去备孕了。&esp;&esp;就只是自然的生活着。&esp;&esp;俩人在一块生活,什么都感到新鲜好奇,尤其是单独相处的时候。&esp;&esp;和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完全不同。&esp;&esp;贺兰月总结:“可能是因为合法了,所以就想挑战一些高难度的东西。”&esp;&esp;此话一出被喻星洲面无表情的打了一下她,但没有反驳。&esp;&esp;婚后生活的热烈和平稳是两个人曾经想象过但没想的太详细的样子。&esp;&esp;但却如贺兰月曾经所说,结婚之后,是冬天里互相依靠的生活。&esp;&esp;快到凌晨了,贺兰雪和柯嘉文纷纷熬不住,回去睡觉了。&esp;&esp;留下的贺兰月和喻星洲还在看,喻星洲精神奕奕,看着要把这一张光盘看完的样子,但贺兰月不好意思继续看下去,缠着喻星洲说:“走啊,回去休息吧,睡觉了,以后时间长着呢,慢慢看。”&esp;&esp;电视屏幕上正播放到八岁的贺兰月,她这个时候正处于换牙期,掉了颗上牙,一笑就露出个缺牙齿的傻样。&esp;&esp;此时已二十八岁的贺兰月羞耻的闭眼,不忍直视。&esp;&esp;喻星洲正看得兴致盎然,嫌她碍事:“那你回去睡吧。”&esp;&esp;他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屏幕,连眼神都没分给贺兰月一个,他挥挥手,像是赶蚊子一样。&esp;&esp;坐在他旁边的贺兰月见状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忽然,贺兰月轻笑了一声。&esp;&esp;而喻星洲还集中精神盯着八岁的贺兰月,电视屏幕上的小孩长相漂亮,眉眼精致,他想起来柯嘉文说的那个梦。&esp;&esp;想起来柯嘉文说的从雾气捞出的珍珠。&esp;&esp;这个说话在他的视线触及到电视屏幕上的小孩时,隔着十几年的岁月,他同贺兰月对视上一样。&esp;&esp;喻星洲的心砰的一跳,他下意识的抬手捂住自己的小腹。&esp;&esp;下一秒,来自旁边的人,同样是二十八岁的贺兰月,她的手指修长,指腹温良,勾着自己的下巴。&esp;&esp;完全张开后,还隐隐约约能看出小时候的轮廓的一张脸完全的出现在喻星洲的视野里。&esp;&esp;喻星洲眼睫动了下,他无意识的吞咽了下。&esp;&esp;而面前的贺兰月仿佛知道自己最好看的样子是什么样,也知道自己什么样子是喻星洲无法抵抗的。&esp;&esp;她凑过来,身上木质信息素温热撩人,带着属于贺兰月的体温。&esp;&esp;两人接了个绵长的吻,贺兰月的吻总是温柔中隐隐藏着她的强势。&esp;&esp;安静的室内响起断断续续的啄吻声。&esp;&esp;喻星洲忍不住闭上眼睛,他止不住的靠近,感觉从小腹往上都是麻麻的。&esp;&esp;片刻,他听到自己不由自主从喉咙间发出嘤咛。&esp;&esp;喻星洲吓了一跳,睁开眼睛,而面前的贺兰月已经松开了他,嘴唇殷红还带有一丝水色。&esp;&esp;贺兰月抬手揉了揉喻星洲的唇瓣,声音很轻道:“回去休息吗?”&esp;&esp;喻星洲脸红,没有说话,但下一秒抬手按了遥控器关了电视。&esp;&esp;起身就走。&esp;&esp;还坐在沙发上的贺兰月见状,得意的挑了挑眉。&esp;&esp;接近天亮的时候,从窗帘缝隙中投进一丝微蓝的光芒。&esp;&esp;床上躺着的两个人,贺兰月微微弓腰,躺在喻星洲的怀中,她睡得很熟,脸上闷出一丝红。&esp;&esp;喻星洲微微皱眉,沉浸在梦中。&esp;&esp;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在做梦。&esp;&esp;因为梦中的贺兰月对自己笑,但不说话。&esp;&esp;即使喻星洲上前握住她的手。&esp;&esp;贺兰月站在海边,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即使喻星洲紧紧的握住她的手,可贺兰月总让他觉得即将消失。&esp;&esp;喻星洲尝试对她讲话,片刻,他意识到贺兰月其实看不到自己,她刚刚并不是冲着自己微笑。&esp;&esp;远处有鸟儿鸣叫略过,天色暗淡呈现出铅笔灰的颜色,就要下雨了。&esp;&esp;喻星洲觉得贺兰月就要走了。&esp;&esp;他有些惶恐的说:“贺兰月,你看着我。”&esp;&esp;贺兰月不说话,甚至不再微笑。&esp;&esp;而远处的鸟儿越飞越近,直冲自己而来。&esp;&esp;喻星洲被鸟儿身上的白色刺激到双眼看不清,他微微眯眼,伸手挡了一下。&esp;&esp;直至鸟儿冲着自己飞来,直接飞进了他的身体里。&esp;&esp;“啊!”&esp;&esp;喻星洲猛地惊醒,满头大汗。&esp;&esp;天亮了,他睁开眼看到熟悉的房间,自己仍旧睡在贺兰月的房间里。&esp;&esp;旁边原本睡的很熟的人也被他的惊叫弄醒,贺兰月起身,环抱着他,问:“怎么了?做噩梦了?”&esp;&esp;因为还没睡醒,她的声音微哑,用着气声询问,嗓音里是贺兰月一贯的温柔。&esp;&esp;喻星洲人还懵懵的,扭头对她说:“我做梦梦见你,怎么叫你你都不搭理我。”&esp;&esp;闻言,贺兰月笑了。&esp;&esp;她说:“啊,我怎么这么坏啊。”&esp;&esp;喻星洲脸上都是汗,像是泪水一样,他无力的深呼吸,倒在贺兰月的颈窝里,能感受到她频率稳定跳动的脉搏。&esp;&esp;“你好像看不见我一样。”喻星洲闭上眼睛,仍能感觉梦境残留的惊愕。&esp;&esp;贺兰月抬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她还没睡醒,人半梦半醒,手指轻轻的给喻星洲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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