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下子,马四可是真没想到,因为孙亦谐的武器奇特,又不像那些会用武功套路的高手一样按套路出手,让人极难防备。
结果,这一刀一戟相错,孙亦谐没怎么受伤,马四倒是被捅穿了脚踝。
“哈哈!你下面凉不凉快啊!”孙亦谐一看自己的阴招得手,当即一个打滚纵跃,远离对方,并开口嘲讽道。
马四真的很想追上去把他砍死,但另一边的黄东来又适时地甩过来两支暗器。马四脚上受伤,不敢拖大,只得再回头面向黄东来那边进行格挡。
“色!慢慢风筝他!”接着,孙亦谐就来了这么一句。而且他一边说着,一边已随手捡起了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马四骑来的那匹马扔了过去。
石头正好砸在了马屁股上,把那马给惊跑了。
这时,马四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情况有点不妙……自己伤了一只脚,站在满是尸体的林间小路上,马也跑了,手里的兵刃是把大刀;而他的对手,不算那些村民,一个是拿长兵器的,一个是擅轻功和暗器的,他们要是一前一后拉开了距离夹击自己,那可要了命了。
然而……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
“好!”黄东来跟孙亦谐十分默契,一听就知道是什么意思,他干脆也不用暗器了,转而用地上的小石子儿去攻击。反正对他这种练过暗器的人来说,石子儿丢中了人也能造成杀伤,打消耗战的时候没必要浪费有限的弹药。
而孙亦谐则是拿起了三叉戟,和对方保持着距离,利用长兵器的优势在那儿挑衅马四:“干嘛?瞪我干什么?有种你过来啊~”他说完这句,又抬高了嗓门儿喊道,“相亲们,马四已经动不了啦!大家快一起丢石头砸死他!”
像这么狠毒和不要脸的主意,就连马四也是叹为观止,他气得血灌瞳仁,心想着:“这小子是要把我往绝路上逼啊!”
但他气也没用,很快他就被淹没在了飞来的乱石之中,只能举刀挥臂,狼狈地护住头部和身上要害。
村民们投来的石头是砸不死人的,但被用力砸中也会疼,砸准了也是伤,关键是数量众多,还把黄东来那威力较大的攻击掩在了其中。
马四知道,这样下去他凶多吉少,顿时急中生智,大喝一声:“住手!姓孙的!姓黄的!你们也是江湖中人,用这种手段不觉得可耻吗?有种就过来跟我在功夫上分个胜负!靠着一帮山野村民用石头伤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他这话还真管用,说完后,那些村民们陆陆续续都停手了,并看向了孙亦谐和黄东来。
孙黄二人隔着老远,交换了一下眼色,紧接着,孙亦谐便上前半步:“好!那我给你个机会,你把刀扔了,我也不用三叉戟,我过来徒手跟你打,你要是赢了,我们今天就放你一条生路。”
“此话当真?”马四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言道。
其实……这种弱智一般的问题,换黄东来就绝对不会问,因为黄东来太了解孙亦谐了——此话绝对是假的。
“呵……现在我们优势占尽,我有必要骗你吗?”孙亦谐道。
“好!来吧。”马四把刀随手往旁边一丢,抹了把额头上流下的血,气势汹汹地应道。
孙亦谐见状,也把三叉戟留在原地,空着手朝马四走了过去。
马四心说:“这小子也太小看我了,我就算是只用一条腿,一只手,也不可能输给你这种几乎没武功的人。”
他正想到这儿呢,孙亦谐已经来到了他身前一米左右,正当马四想摆出架势的刹那,毫无征兆的……一把石灰粉就结结实实地洒在了他的脸上。
这一手……他是真没防备。
马四万万没有想到,这年头,行侠仗义的比他们杀人越货的手段还脏。
就在他丧失视力后的一秒,两支淬了毒的暗器也悄然而至,打在了他的背上,他还没来得及等到身体被毒素彻底麻痹,在他正面的孙亦谐又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心窝上,把他给踹趴下了。
“妈个鸡的,你一个抢男霸女欺压百姓的山贼跟老子谈廉耻?老子把你干死了就是英雄好汉!你管我是怎么干的?”孙亦谐理直气壮地喝骂了一番,接着又道,“乡亲们!走马寨的老大就在这里!大家有怨报怨的,有仇的报仇!”
其实不用他说,那些村民们就已快按捺不住了。
这些年,那些被掠去的钱粮就不说了,南鸢村有多少无辜的男女被走马寨的人杀害?村中多少女子被他们抓去糟蹋最后连尸首都找不回来?甚至连小孩子他们都不曾放过……这种匪类,村民们恨不能生啖其肉,如今马四落到了他们手里,
;那还能有好?
孙亦谐话音未落,村民们就一拥而上,抄起锄头草叉和棍棒,对着那已经趴在地上、满脸石灰粉、遍体鳞伤的马四一顿招呼。
“啊——”在生命最后的时刻,马四发出了一声声充斥着愤怒和恐惧嘶吼,但那显然也无济于事。
…………
黄昏时分,喧嚣的白吉岭已再度恢复了平静。
南鸢村的男女老少们正在忙着把那些被山贼搬出来的钱粮搬回屋去,而孙亦谐和黄东来则是随意挑了两匹山贼的马匹,拒绝了村民们的挽留,继续上路了。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了已经人去楼空的走马寨。
此人四十岁上下,一身道士打扮,背背长剑,手挎拂尘。
这位道长并没有仙风道骨之貌,却透出侠义正气之容,想来是个“入世”的道士。
“这……”他来到寨中,看着地上的尸体,还有那已经熄灭的柴火,抚须皱眉,若有所思地念道,“这么巧……竟有人先到一步,将这寨子给平了?”
他又踱了几步,仔细看了看地上的尸首:“奇怪……这些人也不像是死于武林高手之手,倒像是被普通人乱棍打死的,而且……马四那恶贼不在其中啊。”
出于谨慎,这位道长又在走马寨里搜了一遍,检查了有没有密室暗道之类的地方,在确认真的已经无人后,他便走出寨门,准备去附近的村庄寻访一番。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上一世文武双全的骁勇将军为了捍卫国土战死沙场。宁死不屈带着将士撒血身亡。一睁眼就穿着大红嫁衣守在了婚房。被丫鬟告知是两国达成和解,用三公主来和亲。嫁的竟然还是上一世自己的死对头,北国二王爷,翊尧将军。少年将军愤慨至极,大闹婚房。与翊尧大打出手,穿着红裙竟然拳脚生风,引得常年征战沙场的二王爷刮目相看。北国民风彪悍,女子与男子并无大差别,骑马射箭武艺精通。都传南国三公主笑苒知书达理最是温柔。整个北国都在等着一堵南国三公主的风采。结果与想象中大相径庭。公主不仅是个假公主,还是男儿身!怼天怼地到处捣乱的真将军!坊间都笑谈南国这是挂羊头卖狗肉,把个三公主太传神了,结果是个泼妇砸在了二王爷手里。殊不知二王爷对他的假娇妻视若珍宝,让他闹,让他打。王妃打一顿,王爷派人再打一顿。终有一日他把他桎梏,笑容浅淡声音柔和。告诉我你是谁?...
膨胀的欲望已经不满足于被隔着布料搔弄,他拉开裤链,引着她的手伸入裤头,直接握上青筋环绕的肉棒,将它从裆内掏了出来。 被释放的巨棒狰狞地一柱擎天,因为憋着火气呈现出暗红色,硕大圆润的龟头从包皮中怒挺出来,顶端的马眼上还带着点点清液。梁鹿被蛰到一样惊抖一下,眼瞳轻闪,那逼人的热度和几乎握不住的粗壮让她羞红了脸。 肖钦依旧坐在椅子上,只是张开腿将蹲坐在地上的她夹在了两腿之间,肿胀的肉茎放大正对在她眼前,就着她的手包住上下撸了撸,直让它更加挺拔才放开。...
桀骜不驯霸道傲娇AlphaVS清冷儒雅不怒自威Omega养了个儿子是什么体验?还是养了个逆子!身为商业精英伪装Beta的Omega虞淮礼与沈家老爷子谈了一笔生意。除了拯救ACT集团以外,还要帮沈家独苗走向正轨。自从虞淮礼嫁给老爷子当了独苗沈执的爹,这小子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一个月后,老爷子就去世了,沈家上下全是虞淮礼来管,包括沈执。结果呢,外有盛世虎视眈眈,内有沈执上房揭瓦。虞淮礼,你能耐,这辈子都别想让我服你一点!沈执很是嚣张,对他是各种不服。但为什么,时间久了,虞淮礼总觉得这个逆子看他的眼神好像变了呢?直到沈执将虞淮礼逼至墙角,将他的手按住,并且极具倾略性的嗅着虞淮礼的信息素,沙哑着声音说道虞淮礼,做我Omega吧。沈执,你想以下犯上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