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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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宴看着他，认真思索片刻，随即顺着他的话点头：“行，但滑雪今天肯定不行，下午我带你去山庄周围逛逛。”　　陈暮言眼睛倏地亮了，语气难掩雀跃：“真的？！”　　他没了之前的闷劲，乖乖任由秦书宴揉捏，连坐姿都不自觉放松了些。　　秦书宴见他这般模样，眼底笑意藏不住，指尖又加重两分力道，精准揉到酸胀点，陈暮言嘶了声，却没躲开，只瞪他一眼：“下手没轻没重，故意的吧。”　　“怕力道轻了没用，不起效果。”秦书宴语气坦然，手上却悄悄放柔，“晚上想吃烧烤吗？”　　陈暮言耳朵倏地一动，瞪着眼微微偏头盯住秦书宴，嘴角抿得紧绷，藏不住眼底的小激动：“是户外烧烤吗？”　　“嗯，东西我会让人准备好。”　　陈暮言立马挺直脊背，装出不在意的样子，可尾音都带了点雀跃：“行吧，反正待着也无聊，既然你有想法，那就按照你的来，晚上凑合一顿也行。”话刚说完，肩膀就往秦书宴手边又凑了凑，摆明了想让他多按会儿。　　54研究所那边知道了　　秦书宴看破不点破，一下一下的给他按着：“现在老实了？”　　“谁老实了！”陈暮言嘴快的怼回去，“我是怕下午逛累了，又要怪你按摩不到位。”　　腿上的言小宝似懂非懂喵了一声，用脑袋蹭他的手腕，陈暮言伸手挠它下巴：“晚上烧烤可没你的份，顶多给你块水煮鸡胸肉。”　　秦书宴按完最后一下，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好了，起来活动活动，我去吩咐人备烧烤食材。”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秦书宴正在卫生间洗漱，陈暮言只好拖着还带点酸痛的身子去开门。　　门外侍者推着餐车，见了陈暮言笑容得体：“先生，您的早餐送来了。”　　陈暮言侧身让他进来，往餐车扫了眼，各色吃食都盛在器皿里，盖着玻璃罩保温。　　蛋卷虾滑、水晶蒸饺、煎虾仁、酸汤馄饨、叉烧包、红豆圆子粥、黑虎虾锅贴……样样精致齐全。　　侍者手脚麻利地把菜品一一摆上桌，轻声报完菜名便躬身告辞。　　陈暮言盯着满桌吃食，眼底亮了亮，他伸手先掀开馄饨的盖子，酸香立马飘出来，刚想拿勺子，又想起秦书宴还在洗漱，顿了顿，转身去卫生间门口敲了敲：“早餐送来了，你还没好？”　　秦书宴擦着头发打开门，“洗了个澡，你太饿的话其实可以不用等我。”　　“这是基本礼貌。”陈暮言说完，绕过他进到浴室洗了个手，随后回到餐桌前坐下。　　秦书宴在他对面落座，顺手帮他盛了碗粥：“昨天晚上又下雪了，上午的温度偏低，留下午去吧，到时候逛完正好去弄烧烤的地方。”　　陈暮言随口应了声，端起粥抿了一口，甜糯适口，正合心意。　　桌下言小宝围着他的腿打转，软声喵呜，陈暮言挑了块无盐煎虾仁撕成小块喂它：“就一块，多了不给。”　　言小宝小口叼过虾仁，蹲在他脚边吃得香，时不时抬头冲他喵一声。　　陈暮言飞快夹了块虾滑塞进嘴里，鲜味儿在口腔散开，他的眉眼不自觉松了几分。　　秦书宴看在眼里，不动声色把水晶蒸饺往他跟前推了推，又帮他舀了勺酸汤馄饨：“山庄的腊梅开了，逛的时候可以去那边看看。”　　“行啊，”陈暮言塞一大口馄饨在嘴里，含糊着开口，“我记得你庄园里是不是也种了腊梅？”　　秦书宴夹了一块锅贴塞到嘴里，嚼完咽下去后才开口：“嗯，西侧院栽了一片，比山庄的更盛些。”　　他说着抬眼扫过陈暮言沾了点汤汁的唇角，递了张纸巾给他，“跨年那天，这里会有烟花秀，你是想在元旦之前回去，还是在这里过。”　　陈暮言端着碗的手猛地一顿，显然没料到日子过得这么快，愣了两秒才回过神。　　他捏着勺子戳了戳碗里剩下的馄饨，语气不自觉沉了点：“这么快就跨年了。”　　他嘴上嘀咕着，心里却莫名有点乱。　　原本，按照他的计划，他现在应该是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　　可现在，陪在他身边的竟然是认识不到两个月的人。　　秦书宴注意到他的神色变化，没催他回话，又察觉到桌下言小宝正扒着自己裤腿蹭，便挑了块虾仁递下去。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秦书宴扫过屏幕备注，神色未变，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客厅落地窗前接起。　　“什么事。”语气冷沉，褪去了方才对陈暮言的温和，只剩疏离。　　“秦总，研究所那边的人察觉了。”夏柒月的声音从听筒传来，带着几分凝重，她坐在办公桌前盯着平板上的照片继续道，“第一批研究员之间有过约定，固定时段互相关联报备。”　　“之前您让我处理的几个研究员，他们的手机都被我监控着，可陈先生处理那批人，手机全部被销毁，其他人联系不上他们，直接起了疑心。”　　“今天上午他们已经确认那几人失联，直接上报了研究所，那边已经派新人出来了。”　　秦书宴垂眸望着远处的滑雪场，压低声音：“先用你那边的手机稳着，必要的时候混淆一下，别让他们查到陈暮言。”　　“明白，如果有突发意外的话，需要我带人直接处理他们吗？”　　“可以。”秦书宴转头，看了一眼还在餐厅吃饭的陈暮言：“好好查一下那个研究所。”　　夏柒月应声：“好的。”　　秦书宴刚要挂电话，忽然想起陈暮言之前买东西的事，顿了顿又补道：“顺便再查一个人，他应该也在那研究所，叫小七，是陈暮言的朋友。”　　电话那头的夏柒月愣了瞬，很快应声：“收到，那个小七有大名吗？方便精准排查。”　　秦书宴沉默两秒，“不清楚，你先查。”　　从陈暮言在他面前提到小七开始，没有一次说过大名，而且陈暮言本身是实验体，那么，那个小七肯定也是。　　除去身份特殊的陈暮言外，那个叫小七的实验体很有可能没有名字，“七”或许是那个实验体的编号。　　夏柒月记下这个名字，一时也有些无言，沉默过后，还是选择结束通话：“秦总，还有什么吩咐吗？没有的话，我就让人去查了。”　　夏柒月说完，回复她的是一连串的忙音，秦书宴早已经挂了电话。　　陈暮言刚把最后一口粥咽下去，抬头正好瞥见秦书宴揣着手机走来，随口问道：“你公司有事？”　　“没有，周柏宇问我公司员工放假的事。”秦书宴淡声应着，语气自然无波。　　“周秘书？”陈暮言挑眉，将空碗往桌中间推了推，“能让周秘书找你，肯定是重要的事吧，你真得不用回去？”　　“不用。”秦书宴淡淡道，“元旦过后再回，到时候陈家给你的道歉礼也该一起送来了。”　　提到陈家，陈暮言的脸色又难看下来，“研究所那边还剩下两批人吧，过完元旦我去找他们。”　　秦书宴眸色微沉，端起手边粥喝了一口，压下眼底情绪：“需要帮忙的话就开口。”　　“我不跟你客气。”陈暮言弯腰将言小宝抱到怀里：“猫型不是白让你撸的，而且新的一年，当然要赶紧处理完旧事。”　　下午两点左右，陈暮言抱着言小宝在客厅里晃悠，时不时透过窗户看向外面的滑雪场。　　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到元旦的缘故，这里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言小宝，你去叫秦书宴。”陈暮言捏了捏言小宝的耳朵，将它放在地上，“说好下午出去逛，这都几点了，还待在书房不出来。”　　言小宝仰头，冲着陈暮言叫了一声，小猫迈着短腿溜到书房门口。　　陈暮言蹑手蹑脚替它虚掩的门又开了些，刚好够言小宝钻进去，自己则靠在廊边等着，时不时探头往书房方向瞟。　　书房内，秦书宴正对着平板翻看周柏宇发来的文件，神色沉凝。　　陈家那边终于递了道歉方案，文件今早送到公司，周柏宇拿不定主意的意思，直接将文件发来了过来，让秦书宴定夺。　　秦书宴大致把文件看了一遍，让周柏宇通知陈家的人元旦后再到公司商谈这件事。　　“喵——”言小宝慢悠悠走到他脚边，仰头用脑袋蹭他的裤腿，软声讨要抚摸。　　秦书宴收回思绪，弯腰挠了挠它的下巴，“言大宝让你来的？”　　言小宝听不懂秦书宴的话，但它明白陈暮言的意思，爪子拍了拍秦书宴的手，又指了指门外。　　秦书宴关上平板，抬脚跟着言小宝往书房外走，刚拉开门，便和门口的陈暮言撞了个正着。　　陈暮言没防备，整个人差点往前栽去，急得一巴掌按在秦书宴的胸口上，才撑住身体：“你开门怎么没声音啊。”　　秦书宴抬手扶住他的胳膊：“我记得我进书房的时候，门是关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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