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癫狂的,痛苦的,亢奋的,昏迷的,清醒的,甚至就在愉悦达到顶峰,或者极度抑郁的时候,被人一刀劈开脑袋,就为了看看此时高精神力者的大脑,和普通人有何不同。
这些人不是觉得高精神力者是异类,而是恨自己不是“异类”。
他们孜孜不倦地寻找两者的不同,企图找到关窍,让自己成为拥有强大战斗力的人。
当初宇宙异族的入侵给人类带来太深的恐惧,各式各样的异族都能轻易灭杀人类,就好像基因进化序列天生比人类高级一样。
在极度恐惧和环境刺激之下,人类的基因选择再次开始进化,高精神力者应运而生,成了有能力反抗的那群人。
普通人终于可以不再面对异族,选择不去面对,沉溺于安稳的生活。
但是那些被异族吓破胆的人却逐渐癫狂,他们不敢面对异族,却又渴望拥有对抗异族,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他们对高精神力者展开了名为“驱逐人类异类”的猎杀。
“他们为什麽要监视我,还要对我进行信息封锁?”庄满实在想不明白。“如果他们想抓我去杀了,或者做什麽研究,在我小的时候,他们有无数个机会。”
“可是他们好像只是想让我接触不到高精神力者的世界,让我成为一个普通人?”
听完他的话,祁斯理问出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当你在认知里,发现自己是异类的时候,怕吗?”
“怕啊……”庄满不自觉缩进他的怀里,“别人都没有,只有我有,可是我又只能生活在这个环境里,一直觉得自己是异类,害怕别人以为我是精神病。”
“我不爱出门,在学校也不敢跟人来往,如果不是因为卡特军校在其他星球,不能办理走读,我甚至不会认识黎凉他们。”
即使认识,也依旧小心翼翼避开他们,不敢展现自己的不同,每天除了上课,就是去图书馆,快熄灯的时候才回宿舍。
庄满忽然发现,他长这麽大,能算得上有来往的人,只有黎凉三人,如果不是在宿舍里,那他几乎都是独身一人。
通往图书馆的路上,去食堂的路上,去上课的路上,连和舍友一起去吃饭的记忆都寥寥无几。
卡特军校每个院系都是独立的分区,彼此之间就如同独立的学校一样,除了食堂和图书馆,他几乎没有能遇见其他学生的可能。
偌大的後勤系分区里,只有二十一个学生,从来不与其他院系交流,仿佛其他系不存在一样,这二十一个学生五人一个班,每个班都有固定的教室。
他也有,但是5班只有他一个学生,他没有同学。
在他避开人群,掩盖自己的不同时,正常世界的真相也与他擦肩而过。
祁斯理显然知道他这麽多年是怎麽过来的,双手紧紧抱住他,轻声道:“第四星域发展落後,边阳星更是一颗很偏僻的星球,整颗星球的高精神力者只有寥寥数十人,这些人有的常年在军团,有的完全把自己当成普通人。”
“在这个普通人才是主流的地方,你接触不到高精神力者,认知里自己是普通人,却又发现自己和普通人不一样,结果去了军校,依旧被困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如果你小心翼翼躲了这麽多年,变得孤僻沉默,突然间出现一个人,理解你,安抚你,真心实意接纳你,并且全心全意爱着你,爱你认知里‘不正常’的自己,你会信任对方,甚至爱上这个人吗?”
庄满顺着他的话想了下去,很悲哀地发现一个事实:“我不会。”
祁斯理:“?”
“为什麽?”
庄满小声道:“如果我一直觉得自己不正常,我就不会去喜欢一个正常的人,甚至不会让对方靠近我,不会让对方有机会发现我不正常。”
在家里,他经常躲在房间;在学校,他从不住宿;上了军校,也尽量一个人独处,除了晚上睡觉,几乎没有人能在他身边呆太久。
上课的时候专心听老师讲课,下课的时候躲图书馆偏僻的角落埋头看书,吃饭是让舍友顺手带回宿舍,否则就自己去学校超市买,至于卫铭,就是一个见面次数不多的饭搭子。
甚至他怀疑自己快毕业才跟卫铭分手,就是因为对方从不打扰自己,除去偶尔约食堂吃饭外,从来都不喜欢约他。
当时他对卫铭的印象是什麽来着?好像是长得不错,很有边界感一男的。
他认真道:“说真的,如果不是军校要求必须住宿,黎凉他们又真的把我当朋友,我是不会和他们发展出友谊的,毕业後也会和他们断掉一切联系。”
祁斯理听完他的答案怔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别管这群人为什麽对你信息封锁,他们都注定无法如愿以偿。”
想控制庄满,想让他全身心信赖他们安排的人?可惜那些人找错对象了。
虽然这样也让庄满错失了很多次发现不对的机会,但是也杜绝了那些人未来算计他的可能。
或许这也是一种另类的有得必有失?
庄满这才意识到祁斯理刚才问的话是什麽意思:“不会吧?让我从小作为普通人长大,又让我觉得自己是异类,然後安排像张蕤莺一样的人接近我?”
“他们图什麽啊?在星际人类发展史上,他们的前辈可不是这麽温和的。”
那些人的行为才是真正的极端和疯狂,怎麽感觉如今反高精神力者的这群人,有点脑子不太正常?
祁斯理埋头在他颈边,眼中狠厉一闪而过:“我也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图什麽。”
那些人仿佛是想让他的认知出现问题,像豢养动物一样把他圈在信息茧房里,甚至还把手伸进了军校里,让他接触不到高精神力者,又觉得自己不是普通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作为高攀柏布斯家族的赘婿,魏邈担当得相当称职。在外界,他和雌君相敬如宾,是头条和网络眼中少见的模范伴侣,没有雌侍,坚定地支持雌君的事业,每一次出征都愿意为雌君加油打气,甚至还共同孕育了一个漂亮的亚雌宝宝。也只有魏邈自己清楚,这五年来,他亲眼目睹着他的枕边人奥兰德柏布斯上将,从一无所有,到一步步爬上权力金字塔最顶尖的位置,手段狠辣,为了权力和地位几乎付出一切。对方冷酷封建保守,缺少人气,平静如一汪最古老和寂静的海洋,是一架标准的精密仪器。而他和对方的婚姻,本就是一场彻底的交易。直到有天魏邈得到一本书,才发现枕边人不是法海不懂爱,而是其中的大反派。在这篇虫族小说的中途,奥兰德会突然恋爱脑地爱上一名来自偏远星系的雄虫,直至为他赌上财产家族和一切,最终燃尽自己最后一点能量,杀光了雄虫的后宫之后,绝望地随星舰自毁。潮水终于倾覆。而身为最终反派的炮灰雄主,书里连个全尸都没留下,魏邈觉得赶剧情开始前,这段存续五年的婚姻得马上离了。爱谁谁吧,命都没了还挣什么钱。他要紧急避险。结婚第五年,他的爱人提出离婚。奥兰德大脑空白了两秒,过了一会儿,才微笑道您说笑了,今天的晚餐,您想吃什么?地质研究员×位高权重联邦上将。...
他在一连串的倒霉事件之後,却莫名绑定了一个特别不靠谱的系统,荣获一个偏僻的店铺就是这店铺开店的时间有点不对劲,招待的客人为什麽也有点奇奇怪怪的呢喂喂,这位客人,请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啊那位客人,请你放开我的员工!咳咳,禁止调戏店长,首先店长是男的,其次就算你长得再好看也不行,生殖隔离懂不懂...
天使般的少女遇到了一群窥视她的狼群,迫于无奈,只能不断的逃跑,于是上演了一场扑倒与被扑倒的游戏。ps,剧情小白,狗血,圣母,男主4个,纯洁的孩子慎入,剧情虚构,现实生活请勿模仿。...
...
...
蛊门湮没江湖数载,少主燕归身负复兴重任,被追杀途中与自昆仑下山寻兄的殷睛困于重重迷障中。殷睛因自幼寒气入体,不识武艺,在逃亡时,不过负累而已。追杀不休之际,燕归欲求独活,留了条死路给她,他骗她你留在这里,若有人追来,往东跑。她牵住少年衣摆,问你要去哪?少年撒谎,面不改色我去找出路。不日后,少年受伤回来,她依旧守在原地,乖乖等着他,少年一愣你还没走?你终于回来了,你不是去找路了吗?你让我等你…她根本不知,他是想让她去吸引火力,想让她死。自此情字难解,越陷越深,他再难回头,奉上一颗心,为她肝脑涂地。别想离开我。燕归横笛于唇,吹来悠悠一曲不然,莫怪我也叫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他的声音是朝来寒雨晚来风,那么温柔又那么动听。可是…殷睛盯着随声而来的满地虫蛇,吓得哭哭啼啼往他怀里钻。乖。燕归弯唇一笑,眼神晦暗。既然选择不走,就再也不许走了。要躲,也只能躲进我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