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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斯理满不在乎道:“没事,我爸妈当初也这样,两个人都在军团,见家长都是拿着对方的光脑视频。”
“之前庄晏明跟军政双方都聊过,估计我们这边的人有什麽想法,昨晚看到我哥给组委会发了好几条消息,估计你们第二轮比赛会和以往不太一样。”
“不一样?”庄满有些难以理解,“比赛方式还能改变吗?”
“内容没变,依旧是看新兵的综合素质,可能会使用更多变的比赛场地吧。”祁斯理吃肉的动作并不优雅,却自带一股隐藏在斯文外表下的野性。
庄满吃一口,就侧头看他一眼,跟下饭必备的肉菜一般,就这麽吃完了一整盘烤肉。
捧着杂蔬汤喝完,满足道:“好吃!”
祁斯理把餐盘收到厨房,随後打横抱起青年,坐到客厅沙发上,庄满愣了一下,随後曲肘捅他:“我没那麽娇气。”
“我知道。”祁斯理说归说,动作一点不落,把他放好後,“刚才听你走路的声音,腿没力气,要不你还是躺个医疗舱吧。”
“你放过我吧。”庄满生无可恋道,“为了这种事跑去医院躺医疗舱,真的很丢脸。”
祁斯理笑了一声,仿佛知道他为什麽这麽抗拒了,“二楼卧室隔壁就有一台。”
庄满愣愣擡头:“啊?”
谁家这麽有钱往家里搬医疗舱啊?
“以前经常出任务带伤回来。”祁斯理一把将庄满搂进怀里,轻轻给他揉肚子,“大半夜去医院容易吓得医生报警,索性定了一台放在家里。”
“你出的什麽任务?”庄满立刻警觉起来,“在军团里打仗应该不会需要你回中央星吧?”
男人下巴靠在他肩膀上,懒洋洋道:“还没进军团的时候,跟着佣兵团出过几次任务,也当过一段时间雇佣兵。”
前者是群体行动,後者是独身一人,但是无论是哪一种,所出的任务都不会比打异族来得轻松。
毕竟接了雇主的任务,除非有钱烧得慌,否则无论任务目标多难都得努力完成。
“你的生活好刺激。”庄满感叹道,“怪不得你说见得比我多。”
“还行吧。”祁斯理随意道,“没有昨晚刺激。”
庄满:“……”
也不知道为什麽,开了荤後,他和祁斯理好像反过来了,对方连说话都开始意有所指了,指的还是那档子事:)
二人就这麽有一搭没一搭聊着,等十点之後,祁斯理才拿着光脑给自家大哥拨了个视讯。
尝试接通的忙音卡在五十九秒被接通,一头银色短发的男人出现在投屏中,庄满立刻笑着点头:“大哥好,我叫庄满。”
“小满啊。”祁斯裕从繁杂的文件中擡头,看了一眼套着军装外套的青年,视线又移到露出锁骨的祁斯理身上,最後眼尖地发现弟弟喉结上的红痕,欣慰地笑了。
“你们打算什麽时候举办婚礼?需不需要大哥给你们批场地?你们觉得军政大会堂怎麽样?在这里办婚礼肯定能体现出祁家对小满的重视。”
庄满:“???”
军政大会堂是认真的吗?以後每年九军政议大会举办,都要让参加过婚礼的人想起这段回忆吗?
“那你批。”祁斯理语气淡然道,“你就看第二天会不会被其他军团长抗议。”
祁斯裕翻了个白眼,拒绝跟这个不省心的弟弟说话。
庄满惊奇地看着兄弟俩互相调侃,第一次知道原来在星网上严肃的祁议长私底下这麽有活力,还会挤兑弟弟。
“最近大哥比较忙,先这麽着。”祁斯裕看着庄满,越看越满意,“等九军联赛结束後,再跟小理回家吃饭。”
小理?
庄满侧头去看懒洋洋地男人,觉得这个词和对方不太搭边,但他还是乖乖点头:“好的,大哥。”
看得出祁斯裕是真的忙,视频短短两分钟时间,办公室的门已经被秘书敲响几次,送了好几份文件进来。
视讯挂断後,庄满松了口气,扒掉身上的外套,露出底下的睡袍:“大哥应该没看出什麽吧?”
“看得出。”祁斯理打破了他的幻想,“我上衣都没穿,傻子才猜不出。”
庄满不由得擡眼看去男人身上似乎没什麽异样,但是肩颈处有几个淡淡的咬痕,喉结上也有吻痕,再往下一点的腹肌上,抓痕分外明显。
“算了,大哥见多识广,看出来就看出来吧。”庄满摆烂地靠在祁斯理怀里,“反正咱们是合法的。”
祁斯理咬住他的唇,模糊道:“对。”
由于过两天还要比赛,所以两人浅尝辄止,没有从一个吻发展到更为亲密的接触。
随後庄满被祁斯理抱去躺了十分钟医疗舱,再出来就又是一个年轻有活力的小树苗了!
“走吧,先送你回去。”祁斯理换了一身休闲服,把刚才洗好烘干的衣服递给庄满,“明天带你去买衣服。”
庄满一想,也行,反正後天成绩才出来,明天在家干躺着也无聊。
以後回中央星无论是住祁家还是夏家,反正过夫夫生活肯定都会回祁斯理这里,没几件衣服备着确实不太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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